“娘娘,您吃点东西,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过后就能好好歇歇了。”
叶梅一睁眼就看见剪秋那标志性的‘扫帚头’,当然,她的正式名字是叫喜鹊尾。
看见剪秋服侍自己,就知道自己这次是堕了么ceo皇后娘娘了。
皇后闭上眼回忆了一下,这次倒是够早,皇上的登基大典还没举行呢,还在给老康守灵守孝呢。
皇后拉着剪秋的手,让她也坐下,“这段日子你们也辛苦了,你一会儿给他们说等登基大典结束,赏他们一个月的月例银子。”
“娘娘?”剪秋担心的看着皇后,她们手里的现银可不多。
皇后读懂了剪秋的担心,“放心,皇上登基后,我就是皇后了,那时候,咱们还能少了银子。”
剪秋点点头,“那我一会儿给他们说,这帮人估计得高兴坏了。”
“你也坐,陪我一起吃点。”
两人才刚吃完,皇上就来了。
皇后让剪秋给两人换上新茶。
“宜修,这是初拟的后宫的安排,你看看。”皇上将一份折子递给宜修。
皇后拿过来扫了一眼,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皇上,”宜修放下折子,“臣妾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有什么不能说的。”
皇上说的真诚,皇后一个字也不信。
“皇上,吕妹妹确实有错,皇上给她个常在的位份自是应该的。只是,淑和毕竟还小,一个人在撷芳殿难免那帮子奴才照顾不周。”
皇后露出得体的微笑,表明她懂皇上的意思。“我知道皇上没有给淑和找一位高位养母,是不想淑和在生母养母之间为难。皇上的慈父之心,我们都懂。只是小孩儿难养。”
皇上看着皇后陷入沉思。
皇后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淑和毕竟是咱们唯一的女儿,不如看在她的面子上,给吕妹妹一个贵人的位份,让她以贵人的身份抚养淑和。”
“这……”皇上有些不愿意。后宫的主位是有数的,他从未想过让吕盈风成为一宫主位。
皇后看出皇上的顾虑,遇到这么个小气的皇上也是无奈。
“费妹妹宫里还有曹妹妹,等曹妹妹生了,费妹妹也能享受享受照顾孩子的乐趣,冯妹妹一个人独住咸福宫,就显得有些寂寞了。”
皇上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皇后,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起费云烟和曹琴默。
“不如让吕妹妹和淑和住到咸福宫,一来可以让冯妹妹的咸福宫热闹些,二来,有冯妹妹这个主位照顾,淑和吕妹妹也不至于被那帮子捧高踩低的小人小瞧了去。”
随着皇后说话,皇上知道皇后用费云烟和冯若昭对比,是提醒自己。
这两个人在潜邸的时候经年累月在年世兰屋里伺候,日日闻着欢宜香,日后恐怕不会有孩子了。
费云烟还有曹琴默肚子里那个做个念想,冯若昭就什么都没有,是不是有点亏待了她。
正好,淑和没有人抚养,交给冯若昭也算是一种补偿。
皇上没想到这一点,现在想想也可以。
“还有呢?”
皇上默认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错漏。
皇后也不在意,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皇上疑惑的看着皇后,齐月宾算得上劳苦功高,这些年背黑锅,受折磨,都没有吐口说出真相,一个妃位还是当的。
皇后自然知道齐月宾值得一个妃位,甚至皇上太后包括皇后自己都对不起她,可你一登基就把她捧这么高,真的好吗?
“皇上,齐妹妹劳苦功高,一个妃位自然当的。只是,”皇后又点了点年世兰华妃翊坤宫几个字,“年妹妹也不过是妃位,这……”
皇后一脸尴尬的看着皇上。
皇上猛然想到年世兰那个脾气,要是知道齐月宾和她平起平坐,那不得闹翻天啊。
就算年世兰能忍下来,也少不了去折磨齐月宾。
自己将齐月宾安排在延庆殿就是不想人打扰她,尤其是年世兰,最好忘了这么个人,也能让齐月宾轻松些。
“皇上,不如给齐妹妹一个嫔位,想来齐妹妹也不在意位份上的差别。至于待遇,臣妾让内务府暗中给齐妹妹补上就是了。”
皇上转着手中的十八籽,“你考虑的周到。”
“皇上考虑的都是军国大事,这种家长里短的琐事是臣妾的分内之事。”
“有你是我的福气。”
“皇上,耿妹妹和五阿哥一直在汤泉庄子上养病,这次可要一并接回宫里来?”说着皇后看看皇上的脸色,“还有圆明园的四阿哥…”
皇上听到四阿哥脸色顿时变黑,“不必了,他们习惯了就不用折腾了。”
皇后点点头,“如此也好,臣妾会叫内务府按时将他们的份例送过去的。”
谈完事,皇上就走了,后日就是登基大典了,皇上也忙的很。
皇后也乐的清净。
不是谁都愿意给一个老登赔笑脸的,尤其是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
自己是板上钉钉的皇后,升无可升,也没有儿女,还没有父母兄弟,只要自己想得开,就是拽妃也比不上自己。
皇后喜滋滋的回内室小憩去了。
皇上的登基大典之后,潜邸众人的册封圣旨就下来了。
对于皇上第一道圣旨是追封纯元皇后的事,皇后是一点也不在意。
第几又如何,又不影响自己享受这万恶的封建生活。
第二道是封宜修为后的圣旨,皇后接旨后就可以搬入景仁宫了。
然后是册封年世兰为华妃,住翊坤宫……
华妃、齐妃、敬嫔、丽嫔、芳贵人、曹常在都没变,皇后提到的齐月宾和吕盈风有所改变。
齐月宾从端妃变成了端嫔。
吕盈风还是欣常在,皇上这个葛朗台,还是没舍得给她升一个位份,不过,倒是把她和淑和公主都安排到敬嫔的咸福宫,虽然没说将淑和交给敬嫔抚养,但谁都知道是这个意思。
就是皇上自己拧巴,不肯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