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小型的自爆无人机如同自杀式袭击般撞向护盾
张祈月面色不变，维持着护盾的稳定输出，步伐坚定
霍子澄则如同最敏锐的猎手，在护盾的保护下
精准地点射掉那些威胁较大的炮台和无人机
这段百米悬桥，成了一场移动的攻防战
终于，两人有惊无险地踏上了对岸坚实的金属平台
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如同沙漏与齿轮组合的诡异纹章
“时之沙”
闸门厚重，显然不是蛮力可以轻易破开
“需要‘钥匙’”
那纹章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扭曲、旋转，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陷阱？”
“不，是验证”
张祈月阻止了他，闭上眼睛，全力催动母令和体内的星骸能量
“它在检测‘钥匙’的纯度，以及持有者的‘资格’”
周围是无数流动的数据流和闪烁的影像碎片
都是“时之沙”关于现实世界的海量信息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她意识中回响
“认证：‘活体钥匙’张祈月，开始最终权限验证”
“问题一：何为真实？”
“问题二：何为虚幻？”
“问题三：汝为何而战？”
若答案无法通过“镜界”
恐怕不仅无法开门，连意识都会被这系统同化或撕裂
回想起“心湖”
回想起爷爷、姐姐们、张星渊、司徒文、崔然···
她的意志如同经过淬炼的精钢，坚定无比
“真实，是存在过的历史”
“是流淌的情感”
“是无法被数据完全复刻的生命律动”
“虚幻，是企图覆盖真实的假象”
“是剥夺选择的囚笼”
“是‘时之沙’妄图扮演上帝的野心的产物”
“我为守护而战”
“守护我所爱之人，守护这个虽有瑕疵却充满无限可能的真实世界”
三个答案，如同三道洪钟大吕，敲击在验证系统之上
纯白空间剧烈震荡，那些流动的数据流出现了短暂的凝滞和混乱
冰冷的系统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嗡——！
与此同时，厚重的合金闸门内部传来一连串复杂的机括转动声
随后，在低沉的轰鸣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成功了”
但能感觉到张祈月身上能量的剧烈波动和一瞬间的紧绷
张祈月睁开眼，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但眼神更加明亮
“它动摇了”
“‘镜界’的系统，并非铁板一块”
“‘沙漏’的绝对秩序，也存在漏洞”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前一后，踏入了“归墟”
门内是一条宽阔但异常昏暗的金属回廊
只有头顶每隔很远才有一盏发出惨白光芒的条形灯
照亮有限的范围，更多的区域隐藏在浓重的阴影里
这里安静得可怕，与门外激烈的攻防形成鲜明对比
但这种安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回廊似乎没有尽头，分支路口众多，如同迷宫
却发现信号受到强烈干扰，导航系统完全失灵
“跟紧我”
这次是张祈月开口，她心口的母令如同指南针
那股试图扭曲现实的庞大能量源头所在
“我能感觉到‘镜界’核心的引力”
两人在昏暗复杂的回廊中小心穿行，精神高度集中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约传来了水流声？
在这全是金属结构的堡垒里，显得格外突兀
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微微一怔
回廊在此处变得开阔，形成一个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散发着乳白色微光的泉水池
池水清澈，能量波动与“心湖”
水池上方，悬浮着一个由光线构成的、不断旋转的沙漏影像
而在水池边，背对着他们，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身形瘦削的身影
不是“清洁工”，也不是预想中的“沙漏”
那人似乎听到了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兜帽下露出的脸，让张祈月和霍子澄的瞳孔，骤然收缩
站在乳白光池边的，赫然是——张星渊？
虽然有着一模一样的五官和轮廓，但气质截然不同
真正的张星渊沉稳内敛，眼神温和而睿智
而眼前这个“张星渊”
眼神空洞，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嘲讽和冰冷的笑意
他的周身，弥漫着与这堡垒同源的、冰冷而腐朽的气息
张祈月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就是“时之沙”以她大哥为蓝本制造的克隆体？
“很惊讶吗？我亲爱的‘妹妹’”
‘镜像’张星渊开口了，声音与本体别无二致
但语调却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毫无温度的“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