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霄剑眉微挑,看向自家老母亲。
“母亲,你还真考虑起来那个宋建安”
锦衣卫指挥使。
姜家若再添一位锦衣卫指挥使做女婿。
即便天下人再不信,也得在心里嘀咕这姜家到底要做什么了。
“母亲,您说什么呢”姜初勤红著脸,又赶紧对姜九霄说。
“四兄,您別多想,小妹再不懂事也明白,我们姜家万不能再和锦衣卫牵扯上!”
“你知道就好。”姜九霄瞥了一眼自家小妹,“我问你何时和宋建安牵扯上。”
“是前年那时宋指挥使还只是指挥同知。
那时我带著三个孩子去郊外的庄子里过夏,路遇一伙不知何身份的亡命之徒逃窜,追捕他们的正是锦衣卫”
原来又是一场英雄救美的故事。
姜九霄听完后沉默了半晌。
隨即冷哼:“好个宋建安。”
很明显,后面几年和姜初勤的十几次“偶遇”便是有人刻意製造的了。
姜太夫人皱眉,“老四,母亲问你那宋建安还是不是鰥夫。”
“还是鰥夫。”姜九霄言简意賅。
“还是鰥夫啊,他为何不续娶”姜太夫人问。
姜九霄:“”
老母亲还不死心
罢了。
他再次瞥了姜初勤一眼,“你可知宋建安为何一直没有续娶”
姜初勤摇头。
她只是觉得宋建安那个人看起来很舒服,她从未打听过他的事。
也从未在心里想过其他。
不因为別的,只因之前她之前的確过的是世人心中认为的很好,不必有旁的心思。
只是今日四嫂也委婉的点出一些事,她才好好想了想。
四兄既直白的问出来,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內心,才恍然那人其实在三年前就走进了她的心里。
只是她一直刻意忽略而已。
当然,她也没什么不敢说出来的。
至少在母亲和四兄面前。
“宋建安年幼时他父母就给他买了一个童养媳,那童养媳比他还大上三岁,他自小就和那童养媳一起长大的。”
“在他十六岁那年,他父母要给他和童养媳举行婚礼,他那位童养媳竟得了怪病没了。”
“自此后,那宋建安就以鰥夫的身份自居,再也没招惹过女子。”
“即便他父母为他的亲事愁白了头髮,后面也鬱鬱而终,他也都没有再续娶。”
“当初圣上让他接任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时,我倒是关注了一下他前半生的生平。
“此人虽出身不显,却是个极厉害的人物,他十七岁就进了锦衣卫,是天生的朝廷鹰犬。”
“也是锦衣卫指挥使上唯一一个真正以白身入锦衣卫,从最低等的校尉直接做到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的人物。”
“母亲,这样厉害的人物,就算是不用担心皇家猜忌以及朝堂爭议,母亲您还敢让小妹和他牵扯上吗”
姜太夫人沉默了。
姜初勤看了看自家四兄,又看了看自家老母亲。
“母亲四兄您们都在说什么啊”
“怎么说的我就必定要和宋指挥使牵扯上呢”
“母亲,您可別乱来啊,女儿没有这个意思!今后也没这个意思”
“女儿什么都不想,就想以后好好的孝顺母亲,多和姊妹嫂嫂们来往,带著孩子们好好过日子。”
姜九霄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很好。”
“四兄放心,小妹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任性没脑子的小姑娘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小妹明白的。”
姜九霄唇角浮出一丝清浅的笑意,瞥了她一眼,“嗯,是长进了不少。”
姜九霄回明澜居时,秦如茵正趴在床上看京都最大的书局笑谈间书局出的最新一期话本子。
姜九霄进了內室时就示意服侍的人都退下,没有惊动看入迷的秦如茵。
床榻之上,一身正红寢衣的秦如茵趴在床上,翘起小腿,不停摇摇晃晃。
此刻正是阳春三月,草长鶯飞的时节。
夜里还是很寒凉,明澜居的室內还是很暖和。
只是见她趴在床上摇晃著小腿,寢裤滑落在膝盖弯处。
露出白嫩修长的两条小腿,玉白可爱的两只小脚丫
姜九霄就觉得自家小娘子冷。
他下意识就想將她塞到锦被里去。
却嚇了秦如茵一跳。
一个扭腰坐起。
一只雪白可爱的小脚就抵在了弯腰给她盖被的姜九霄的肩上。
“夫君,你嚇死我了。”
“夫人的脚都冰了。”姜九霄双手握住那只抵在他肩膀上的小脚丫,替她暖著。
秦如茵却微微用力一蹬,想要抽出自己的脚丫子。
她怕痒。
却被他握的更紧,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幽深,眉眼间慾念已无法掩藏。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便倾覆过来,吻上了她的眉眼。
直到上玄月西沉,秦如茵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她咬牙恨恨的骂了一句。
姜九霄这狗男人!
样越来越多了。
若不是她时常练些拳脚功夫强身健体,根本就应付不了他。
这简直不像是三十岁男人的体力
若是她年纪再小一些,也著实顶不住。
说起来,都是泪啊
她从前不喜欢他帮她收拾,如今已经破罐子破摔,隨他去了。
他喜欢帮她收拾,就让他收拾去罢。
第二日,秦如茵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睁开双眼后,就见穿戴整齐的姜九霄坐在她身边拿著一卷书在看。
他的左手还搭在她的颈上,替她暖著颈子。
“醒了昨夜睡的可好”他放下书,一手依然护著她的玉颈,一手轻轻在她鼻尖上轻点一下。
被他这么一问,秦如茵脑子不受控制的回忆起昨夜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睡睡的好。”她红著脸,坐起了身,“今日夫君休沐”
“嗯,昨夜夫人第三次求饶时,为夫就和夫人说过,今日休沐。”
他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让她的耳尖都红透了。
“即便如此,为夫心疼夫人,还是不忍折腾太晚”
秦如茵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姜九霄亲自服侍她穿衣洗漱,接著又亲自服侍她用了早膳。
“今日日光晴好,院子里的白樱和粉樱都开的正好,我陪夫人去赏樱”
秦如茵想著昨晚尽折腾去了,昨日他去舒家处理姜初勤的事到底是个什么结果她都没顾得上问。
便点头答应了,“正好,我也想问问舒家那边你是怎么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