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想让整个大秦都知道这件事吗,不行我要去见父皇。”
在蒙毅将嬴政的命令告诉扶苏后,扶苏第一个就反对了起来。
开玩笑这不就是在向整个大秦说明嬴政的控制力已经在下降了吗,要是嬴政没有任何事哪有人敢这么做啊
而且这件事竟然还没有调查清楚,刚查到一名官员他就畏罪自杀了,这明显是在挑衅啊。
可是就是这样嬴政竟然想将它印在报纸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就是在自露弱点吗。
扶苏走下台阶就要向殿外走去,只不过在扶苏刚下了台阶后蒙毅直接拦住了他。
“扶苏太子,陛下不会见你的,您还是别去了。”
“不行,我要去见父皇。”
见扶苏这么坚持,蒙毅也不再拦着他让他去找嬴政。
反正蒙毅也知道扶苏是见不到嬴政的,虽然这样会加深扶苏与李斯的怀疑,但是无所谓。
嬴政在离开的时候就告诉蒙毅,在合适的时机可以将自己的行踪告知扶苏他们。
现在的情况就是蒙毅能拖一天是一天罢了。
果然过了一会后扶苏有些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他还是没有见到嬴政。
在扶苏走到嬴政寝宫外的时候就被那些铁鹰锐士给拦住了,那些卫士无论如何都没有让扶苏进去。
“蒙上卿,我父皇到底怎么了?”
蒙毅看着扶苏笑了一下:“扶苏太子,陛下只是在休养不必担心。”
这时候李斯则是眼里闪过思索之色,难道陛下真的不在咸阳?
扶苏虽然没有见到嬴政,但是他对嬴政的命令还是让人去执行了。
在扶苏下令将这件事印刷在报纸上的时候泗水郡这边清月接过马林递过来的政令也是一脸的疑惑。
怎么陛下的政令会让一个百夫长来传达,还有这个政令上面的内容也太诡异了吧。
这政令上让清月将就将九江郡的事情印成大字报向百姓宣说,同时还要让清月注意大泽乡那边的动静。
无论那边发生什么都不要派人过去,那里的事情全权由未来侯何棋负责。
自从何棋来了一次郡守府,清月感觉自己都要不理解嬴政的命令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清月看着马林:“请转告陛下,下官一定按照陛下的指令办,完全配合未来侯。”
“属下告辞。”
看着走出去的马林,郡丞在清月的身后走了上来,他来到清月的身边低声说道:“郡守大人,我好象见过这位百夫长?”
清月转身看向他:“你在哪里见过?”
郡丞思考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在未来侯的卫队里,这位百夫长好象是未来侯卫队的一员就是那些守卫未来侯租住院子里的人。”
“确定吗?”
“只是有些相象,那次您让我去请未来侯,在外面我就被拦了下来,匆匆间似乎见过这位百夫长。”
清月眯着眼睛看向马林离去的方向,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但是这个猜测有些过于大胆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政令,清月真觉得嬴政好象真的来到了泗水郡,而且是跟何棋一起来的。
要不然嬴政的政令不会来的这么快,这真的是让清月有理由的怀疑嬴政就在泗水郡且在与何棋一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此次出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求取仙药不成。
清月在那里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
“按照陛下的政令去办吧。”
郡丞拿着政令就去安排了。
一天后咸阳与泗水郡两个相隔很远的地方一同发布了同样的报纸以及在各个县乡张贴了同样的大字报。
泗水郡城一个商户在买了一份报纸后就让自己的手下带着报纸出城了。
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一张很普通的报纸,对于上面的事件虽然感到震惊,但是也只是震惊,除了发发劳骚以外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九江郡的事情也得到了完美的解决,大秦的未来侯恰巧在九江郡打开了粮仓救了百姓,咸阳那边也抓了一名官员,虽然这个官员已经死了,但是延尉府还是会追查下去的。
普通百姓看到这里就无所谓了,只要事情没有落到他们的头上,这些只是看看就行。
不过此时的何棋脸色带着愁容的看着躺椅上的嬴政:“陛下,这样真的能让他们上当吗,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张良他们这是一个陷阱吗?”
嬴政看着手里的书声音悠悠的传过来:“你看,你都知道这是一个陷阱,那些反贼也知道,但是你不是说那个张良是聪明人吗。”
“聪明人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自信,强大的自信,他们会认为自己已经猜透了所有事情,所以这次也一样。”
何棋站在那里想了想:“陛下是说,正常人看到这则消息会无所谓,那些别有用心的聪明人在看到这个消息后会陷入思考,他们会想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错,他们会在脑海里反复的思考这件事,他们会想朕到底有没有病重,如果没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亲自处理,如果真的病重了为什么还要将这件事报出来。”
“那陛下认为张良他们会相信吗?”
“相不相信他们都会造反的,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何棋点点确实是这样:“那我们将这个事情报出去的意义在哪里呢,陛下也说了张良他们无论如何都会试着造反。”
说到这嬴政的眼里闪过杀意:“这个消息不仅是给张良那些反贼看的,还有咸阳城里的那些官员看的?”
“陛下是想打草惊蛇,让他们露出破绽?”
“只是让他们动一动,看水面下到底隐藏着多少没有露面的人。”
好吧,何棋是没有想到这一个消息还能有这么多的说道,看来还是自己年轻了。
“那陛下,要是那些隐藏的人还是不露头怎么办?”
这时候嬴政放下手里的书看向何棋:“如果你确定了一个富有人家的主人不在,而你又恰好对这个富有人家存在窥视之心,你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那应该不会,可是这个富有人家只是主人不在,其他人都还在的啊。”
“能咬下来一块肉也是好的,人总是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