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处,薅头发、拽衣裳,骂声混着尖叫声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另一边,二大妈瞅准了贾张氏想冲过去帮秦淮茹的空档,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她那撮花白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扯。
“哎哟喂!我的头发!”
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身子被扯得往后仰,反手就去抓二大妈的脸,指甲尖刮得二大妈脸颊火辣辣地疼。
二大妈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回手就挠了贾张氏骼膊两道血印子。
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作妖!让你嚎丧!今天非把你这泼妇的毛病治过来不可!”
满院的宾客看得目定口呆,有人看得兴起,忍不住拍手叫好;
有人怕闹出人命,扯着嗓子喊“别打了别打了”;
许大茂挤在最前头,咂咂嘴点评:“好嘛,这是四角混战啊!
二大妈薅头发有章法,新媳妇腿脚快,秦淮茹会借力,就贾张氏只会干嚎——”
院子里的厮打正白热化,碗筷碰撞声、叫骂声混作一团。
后厨刚拾掇完的何雨柱听见动静,解下围裙往肩上一搭,拨开围观的人群就往里挤。
刚挤到圈外,一眼就瞅见秦淮茹被刘光福的新媳妇按在地上薅头发。
鬓角的碎发都被扯散了,脸上还挂着两道抓痕。
何雨柱的火气“噌”地就窜上头顶,嘴里骂了句“操!敢动我秦姐!”,挽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另一边,刘光福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媳妇和秦淮茹扭打。
一时没反应过来。刘海中气得抬脚就踹了他屁股一下。
骂道:“臭小子!眼瞅着你媳妇挨打,你是木头桩子啊?上啊!”
刘光福一个激灵回过神,刚要冲上去护着媳妇,就听见刘光天在人群里喊:“哥!傻柱要帮秦淮茹欺负嫂子!”
“你他妈敢动我媳妇试试!”刘光福怒吼一声,攥着拳头就朝何雨柱冲去。
何雨柱正伸手去拽新媳妇的骼膊,听见身后风声,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刘光福的眼框上。
刘光福疼得嗷呜一声,捂着眼睛直骂娘:“操!敢打我!光天,揍他!”
刘光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立马扑了上去,兄弟俩一左一右夹击何雨柱。
可何雨柱在厂里干惯了力气活,身手利落得很,侧身躲过刘光天的拳头。
抬脚就把他撂翻在地,又反手揪住刘光福的衣领,膝盖一顶就把人顶得跪在了地上。
刘海中一看两个儿子吃了亏,眼珠子都红了,扭头就抄起墙角的顶门棍,吼着“我打死你个混小子”就冲了上去。
眼看棍子就要砸到何雨柱背上,人群外突然炸响一声怒吼:“都给我住手!”
易中海拨开人群,脸色铁青地站在院中央,手里的烟袋锅子被攥得咯吱响。
那一声吼带着平日里攒下的威严,院里瞬间静了半截,刘海中举着棍子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贾张氏瞅着这空档,低头瞥见手里攥着的几缕花白头发,当即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就嚎:“哎哟我的命好苦啊!我那短命的儿啊!你死了,老婆子就没人护着了啊!被人薅头发,被人打,你倒是睁眼看看啊——”
二大妈早就气炸了肺,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个死老虔婆!该死的不是你儿子,是你!一天到晚作妖,把我们家祸害得鸡犬不宁,你还想作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也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活够了没有?人家办喜事,你非要哭丧添堵!
等明天喜事办完了你再哭,能掉你一块肉?你这就是没事找事,打死你都活该!”
“好啊!老易!”贾张氏哭嚎着转向易中海,声音尖利得刺耳。
“亏得东旭生前还喊你一声师傅!你不帮我说话,反倒帮着外人欺负我!你这师傅当的,亏心不亏心啊!”
易中海被她吵得脑仁疼,吼道:“好!我不管了!你们爱打打,爱闹闹,打死一个少一个!天天作妖,我看这日子都别过了!”
二大妈气得又要冲上去揍贾张氏,何雨柱眼疾手快拦住她,梗着脖子道:“咋了?还想欺负秦姐一家?门儿都没有!”
刘光福捂着乌青的眼框,看着何雨柱护着秦淮茹的样子,心头的火气和醋意一起涌上来?
脱口就喊:“何雨柱!你是不是看上秦淮茹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气地瞪着刘光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人群后头,许大茂抱着骼膊,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扯着嗓子煽风点火:“可不是嘛!我早就瞅见了!在厂里就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依我看啊,贾东旭的死,指不定就跟他俩有关系!”
这话象一颗炸雷,在院里炸开了锅。
秦歌搬了个小板凳,稳稳坐在廊下,手里攥着一把瓜子。
“咔嚓咔嚓”嗑得正香,眼睛直勾勾盯着院子里的热闹,嘴角还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蔡妍凑过来,骼膊肘捅了捅他的腰:“给我点儿!”
“急什么?你回去拿呗!这好戏刚开场!”秦歌头都没回,指尖捻起一颗瓜子抛进嘴里。
含糊不清道,“哪能中途离场?再去拿东西就来不及了?万一错过最精彩的部分,岂不可惜!”
旁边的秦怀玉已经沉下脸,狠狠瞪了她一眼:“那是我姐!”
蔡妍瞬间噤声,悻悻地吐了吐舌头:“哎哟,瞧我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争执声陡然拔高,秦淮玉“腾”地一下站起身。
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不行,我姐都被打了,我得上去帮她!”
秦歌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骼膊,硬生生把人按回板凳上:“坐下!你上去就是添乱!”
他压低声音,“没看出来吗?这就是贾张氏故意摆的局,她不吃点亏,往后指不定还要怎么作你姐!”
旁边的叶诗倾也跟着点头,附和道:“就是,别瞎操心。只要你姐不傻乎乎拉偏架,这点事,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