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大餐的牛排香味还没散，贝克兰德的空气就越来越沉。报纸上鲁恩和因蒂斯的骂战都快写出血了，东区的面包价一天涨三次，连乞丐讨饭都要加句“愿国王陛下打赢仗”。夜月站在值夜者总部窗边，“风眷者”的感知扫过街头，连气流都带着焦躁——更别提“恶魔”那家伙，整天在意识里喊着“阴谋的味道”，比狗鼻子还灵。
“风暴要来了啊…”夜月摸了摸下巴，看着楼下裹紧外套匆匆走过的行人。他对鲁恩王室没什么感情，但一想到战争会搅黄他买魔药材料的计划，就头疼得厉害，“到时候商船停了，情报断了，我去哪搞‘星水晶粉末’？总不能去抢王室宝库吧？”
“深渊之力”在意识里拍着手叫好：“抢！为什么不抢？战争就是混乱，混乱就是机会！到时候恐惧、憎恨、贪婪全扎堆，“欲望使徒”的仪式材料直接送上门！”
“恶魔”（序列6圆满）传来兴奋的波动，显然对“集体欲望”这四个字毫无抵抗力。
“死灵导师”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先搞清楚王室的动向。他们最近在查‘黑皇帝’的事，灵界都被搅得不安稳，贸然行动容易被当靶子。”
“风眷者”卷着一缕雾霾飘过来，带着街尾酒馆里醉汉喊“打因蒂斯”的模糊声音——连风都在传递战争的信号。
为了摸清楚局势，夜月把自己活成了“贝克兰德移动窃听器”。他躲在值夜者总部的屋顶，将“风眷者”的感知拆成无数细丝，顺着气流钻进贵族俱乐部的烟囱、政府办公楼的通风口，甚至是议员常去的咖啡馆隔间。
“气流往左边飘，听听那两个穿燕尾服的在说啥…”夜月闭着眼嘀咕，手指跟着气流方向比划，“‘军费追加三百万镑’…‘陛下最近很少露面’…‘陵寝的守卫加了三倍’——陵寝？哪个陵寝要这么多守卫？”
“恶魔”的“恶意感知”同时开工，像台精密筛子，从“爱国口号”里挑阴谋：穿绶带的贵族喊着“为鲁恩而战”，心里却在盘算“把工厂迁到拜朗避战”；财政部的官员拍着胸脯保证“军费充足”，转头就和商人讨论“怎么倒卖军火赚钱”。
“啧啧，这帮人比深渊里的恶魔还会装。”夜月撇撇嘴，“乔治三世那老头天天躲在宫里，肯定在搞‘黑皇帝’的仪式——不然哪用得着在战争前搞这么多小动作？”
“风眷者”（序列6圆满）：精准操控气流窃听，扮演“无形的风”+1
“恶魔”（序列6圆满）：从爱国口号里揪出欲望，扮演“欲望洞察者”+1
光听墙角不够，夜月又想起了“死灵导师”的“亡灵资源库”。这次他专门找了个生前研究第四纪历史的老学究怨灵——那老头生前穷得叮当响，死后最大的爱好就是跟人唠王室秘闻，正好派上用场。
于是在教会图书馆，经常能看到夜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老教授，黑皇帝的晋升仪式需要啥？”
空气里传来模糊的抱怨声，夜月点点头：“建立自己的秩序？这老乔治是想把鲁恩改成自己的后花园啊…”
“那密修会和黑皇帝有啥关系？”
怨灵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夜月摸着下巴：“他们在帮乔治三世找遗产？难怪最近总在贝城地下晃悠…”
为了不被当成疯子，夜月还特意在同僚面前演了一出“忠诚戏码”。他站在大厅里，“黎明骑士”的圣光亮得晃眼，对着一群值夜者慷慨陈词：“值此国难之际，我辈当以守护鲁恩为己任！就算是挖遍历史卷宗，也要找出应对危机的方法！”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称赞，只有休站在角落，抱着胳膊一脸怀疑——她上次还看见这位前辈为了省2便士，绕三条街坐便宜马车。
“死灵导师”（序列6圆满）：请教亡灵学者，扮演“历史叩问者”+1
夜月正对着空气“请教历史”，突然被人拽进了图书馆的隔间。他刚想召唤圣光反击，就听见阿尔杰的声音：“别喊，是我。”
“倒吊人？你怎么来了？”夜月松了口气，“是不是来给我送半神情报的？”
阿尔杰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先关心你自己吧。王室最近在查‘行为异常的非凡者’，你的‘海上仲裁官’名号太响，已经被他们记在小本本上了。”他顿了顿，补充道，“特别是你用榴莲和爱心光弹打架的事迹，他们觉得你‘精神不稳定，可能被恶魔影响’。”
夜月嘴角抽了抽——合着他的社死事迹都传到王室耳朵里了。
阿尔杰没理会他的表情，递过一张纸条：“‘世界’先生让我给你的。你之前找的奥布尼斯，五十年前在狂暴海的‘沉默海域’出现过。消息可靠，但那地方连风暴都绕着走，你自己掂量。”
夜月捏着纸条，眼睛亮了——格尔曼这家伙，居然还记得他随口提过的事。“沉默海域…正好离‘幽灵帝国’残骸不远，到时候可以顺路把“看门人”的仪式也办了。”
阿尔杰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提醒道：“别光顾着晋升，王室的人比你想的更危险。要是被他们当成‘黑皇帝仪式’的祭品，我可救不了你。”说完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浓雾里。
“深渊之力”在意识里狂笑：“怕什么？越危险越刺激！等乔治三世搞仪式的时候，我们去抢他的材料，顺便收集半神情绪——一举两得！”
“死灵导师”冷静分析：“可以先去沉默海域找奥布尼斯，避开王室的视线。等晋升序列5再回来掺和这事。”
“风眷者”传来迫不及待的波动，显然已经想去海上了。
当前状态总览：
外部环境：鲁恩与因蒂斯战事一触即发；王室在秘密筹备黑皇帝仪式，已注意到夜月
仪式准备：
人际关系：与“世界”“倒吊人”保持情报互通，被王室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夜月把纸条藏进怀里，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雾霾，突然笑了。“想把我当祭品？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他转身收拾东西，“先去沉默海域找奥布尼斯，等我晋升序列5回来，再陪你们好好玩玩。”
贝克兰德的浓雾里，夜月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阵被“风眷者”卷起的落叶——一场关于晋升、阴谋与战争的风暴，即将在海上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