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平静了大概四天的时间。
这几天苏枨都在捣鼓手里的灵基,因为他又有了点收获。
观看阿尔托莉雅那咖喱棒对苏枨的帮助很大,这种宝具解放并不常规,因为这种不单单是魔力放出,它还带有特殊性质。
灵基在这其中起到的作用其实有限,本身是阿尔托莉雅自身特殊,可是阿尔托莉雅本身又是基于灵基现世的。
所以很奇妙。
这四天整个冬木市的神秘侧都很平静,因为caster的退场并不容易,伊斯坎达尔解放固有结界,魔力消耗很大,他也需要恢复,韦伯本身的魔力并不优秀。
阿尔托莉雅的御主并非是爱丽丝菲尔,而是卫宫切嗣,他的魔力素养也不算很优秀。
只不过这并非是最主要的,主要是卫宫切嗣已经发现了ncer御主肯尼斯的踪迹。
之前caster的树林入侵的时候,就是肯尼斯来找卫宫切嗣报仇的时候,只是很可惜被卫宫切嗣藏了一手,现在魔术回路都快废了。
为了隐藏伤势和躲避卫宫切嗣的围剿,他藏了起来。
只是很不幸的是,因为轻视地认为这里的圣杯战争只是一个小地方值得一提的魔术活动,他还带了未婚妻过来。
而更不幸的是,他召唤出来的英灵是迪尔姆德,一个自带魅惑诅咒的骑士,他的未婚妻索拉被魅惑了,然后就把肯尼斯主任给背刺了。
现在迪尔姆德就成为了索拉的英灵,这对迪尔姆德来说十分痛苦,他本身就不愿意因为这件事导致御主决裂,可是现实还是再次发生了。
他现在之所以还没有爆发,一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位品格高尚的骑士,忠于主君是他的信仰,二就是他还期待着和阿尔托莉雅之间的战斗。
如果说有什么是成为英灵之后能够完成幸事,毫无疑问就是能够与世界历史上出现过的英雄交手。
越是因为历史上战斗而闻名的英雄,就越不可能错过这样的战斗,并因为这样的战斗甘之如饴。
和强者交手是一种幸事。
所以迪尔姆德还心存着和阿尔托莉雅这位历史闻名的英雄之间的交手,这个交手从圣杯战争的开始一直直到现在。
迪尔姆德还在等。
而肯尼斯现在连站起来都是问题了,但是还是被卫宫切嗣找到了,并且和肯尼斯建立了盟约。
那就是从索拉的手中夺回ncer,然后肯尼斯和索拉退出圣杯战争。
肯尼斯现在已经不想再进行圣杯战争了,这一场打下来,不仅身上的魔术回路废了,未婚妻还跟别人跑了。
肯尼斯现在只想回魔术协会了。
至于远坂时臣这边也沉寂下来,金闪闪在想着怎么搞事,而言峰绮礼则是在想着怎么找到卫宫切嗣。
这四天,所有人都好似销声匿迹,没有了任何动静,但是苏枨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这暴雨就要开始了。
苏枨将手中的灵基放到一边,抬头看向窗外。
夕阳缓缓沉入天地,橙黄将整个天空都晕染成梦幻的颜色,窗户周围尽是夕阳爬上的痕迹。
他和樱又回到了间桐家的别墅。
因为他发现樱在远坂家好像有些不自在,所以他直接就带樱回了这边,可以看到樱很快就变得轻快起来。
毕竟那边都是樱不认识的人,加上远坂时臣在,樱放不开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苏枨现在时不时带樱回来一趟,平常就在间桐家生活,有需要就将樱带给远坂时臣照顾。
“欧尼酱!吃饭啦!”
门外传来樱欢快的叫喊,这样的行为在远坂家是不可能出现的,但是在间桐家,这个没有什么人的别墅里面,樱却能够释放自己的天性。
在这里,她并非是什么寄予厚望的继承人,也并非是什么高雅家族的子女,在这里,她就只是樱。
“来了!”
苏枨也回应了一声,笑着和樱落座。
等到吃完晚饭,苏枨就将樱带去了远坂时臣的别墅里面,交给他照顾,而苏枨则是开始出发。
看着苏枨缓缓消失在夜色中,远坂时臣的脸色平静,他的身边站着言峰绮礼,此刻正略微躬身:
“老师,真的不做些什么吗?”
远坂时臣斜睨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需要。”
而苏枨缓缓踏步,就看着月亮缓缓高悬于天。
他要出来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卫宫切嗣和肯尼斯之间的战斗就要落下帷幕了。
他大概跟进了两天。
这其实也没有那么好跟,但是架不住他有挂,他知道这个时间线,所以也就能够对卫宫切嗣的行动做出预测。
不然以卫宫切嗣的敏锐,他早就感知到了。
此刻踏在夜色中,苏枨缓缓朝着已经探测好的地方走去,这里他已经观察了一遍了,真是杀人放火的好地方。
等到苏枨来到地方,这里的交锋就已经开始了。
苏枨根本没有掩饰自己的到来,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的苏枨脚步声清脆,就这样突入这黑暗中的战斗。
阿尔托莉雅和迪尔姆德的战斗停了下来,肯尼斯和索拉也是一惊,连忙朝着那黑暗看去,卫宫切嗣的脸色也是沉了下来。
只见苏枨缓缓走了出来,脸上是稍显戏谑的笑容:
“嗨,想我了吗?”
“berserker?”阿尔托莉雅有些奇怪地开口道:“怎么是你?”
“我来看看。”
苏枨看向了卫宫切嗣,以及远处的肯尼斯,还有他后面推着轮椅的索拉。
这女人的眼神都快粘在迪尔姆德身上了。
有些为迪尔姆德感到可惜,明明是位高尚的骑士,但是这魅惑让他痛苦不堪,最后还被卫宫切嗣这人做局,连一场真正的战斗都不曾完成。
所以苏枨来了。
“卫宫切嗣。”苏枨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来见证saber与ncer的战斗,这是一场高尚的约战,我不希望有任何特殊的因素错过这一场战斗。
“你明白我所说的吧?我在这里,哪怕狙击枪也不好使。
“我说的。”
卫宫切嗣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威胁,这就是堂堂正正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