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空间。
苏枨又回到了这里,他缓缓睁开双眼,目之所及的空白依旧只有那四个自己。
“收获如何?”
医生苏枨看向苏枨,苏枨也抬起手,一道影子出现在了苏枨的手里,那是一个黄金的圣杯。
老板小气的很,那个圣杯的本体都不愿意给,只给了苏枨这个一道概念,算是完整的圣杯的概念,完美复制了那个被污染的圣杯。
至于圣杯的本体,当然是被苏枨回收了,其中的恶念都被那两个家伙给了自己,完整的圣杯则是回到了它本该在的地方。
只能说阿赖耶这家伙还真是深谙剥削本质,苏枨只能当个牛马给它打工,最后工资居然还被克扣了。
不过虽然说是被克扣了,但是圣杯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只不过它只是概念,比不上完整的圣杯。
这其中有着一道最基本,也算是苏枨此行最重要的收获了。
第三法,灵魂物质化。
而圣杯的恶念则是被苏枨困住,阿赖耶就十分大方地将它交给了苏枨,被他带回了这里。
身旁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是一道白发红眸的身影,她缓缓朝着周围看着,然后看向了苏枨。
“我累个圣杯。”医生苏枨很明显就看出了这个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的眼中带着些许的羡慕:“我也想和呆毛王来一场友谊赛啊,还有伊莉雅我也想抱抱举高高……”
说来你可能不信,呆毛王被我一刀秒了。
这个说法看似很容易,但其实是苏枨最后的波纹了。
状态全开的情况下魔力跟飞一样消耗,一道令咒那么庞大的魔力只够苏枨挥出一刀的,三道令咒就够苏枨挥三刀,多动一下状态都不可能保持得住状态。
金闪闪一刀,呆毛王一刀,最后一刀的令咒被苏枨拿来预防万一,最后才拿到圣杯。
真要和那咖喱棒硬碰硬,苏枨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扛过,毕竟那个东西不是简单的魔力放出。
“这里是哪里?”羽斯缇萨那一双满是恶念的红眸看着苏枨:“你的来历还真是让人好奇。”
“你好奇就先好奇着吧。”
苏枨直接将羽斯缇萨放回了圣杯里面,将圣杯递给了医生苏枨:
“我很好奇一件事。”
“你说。”
医生苏枨接过圣杯,仔细打量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黑泥。
第三法。
实现愿望的基本刻印。
通向根源的通道。
羽斯缇萨。
“据我观察,外包获得的力量应该是随机的。”苏枨没有阻止医生苏枨的打量:“那你们又怎么确定我能够获得你们需要的力量?”
“不确定。”
医生苏枨向法师苏枨伸出手,拿过来一个圆盘,将圆盘放进了圣杯,这才将圣杯交回给了苏枨,一边回答着苏枨的问题:
“但是我们没有选择了。”
医生苏枨郑重地看着苏枨:“无论你能够获得什么样的力量,你都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苏枨陷入了沉默。
“你现在回来了,所有的一切也要迎来最后了。”医生苏枨笑了笑,拍了拍苏枨的肩膀:“这场该死的拉锯战,也终于要结束了。”
看着医生苏枨的笑容,苏枨有些沉默。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结局,也终于要到来了吗?
“我该怎么做?”
苏枨这么开口道。
“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其实已经死了,但我们还活着,所以才能够给予你帮助。”医生苏枨开口道:“不过帮助并不多,你带回来的这个力量还没有被那个你知道,所以我们还有操作空间。
“我们会回去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并做好准备,你也可以调整一下你的状态,到时候我们会用我们的力量,让你来到那个你面前。”
苏枨还在听着,却发现面前的医生苏枨不说话了,他抬眉看向他: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医生苏枨笑了笑:“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了,当然,你想玩玩的话也可以在一边观战,我在你的圣杯里面留了东西。
“只要你能够去到他的面前,我们的布置就能够起作用,剩下的……”
话到这里,医生苏枨轻轻舒了口气:
“就听天由命吧。”
看着面前的医生苏枨呼出的气,苏枨这次才发现原来这家伙也没有信心,就这样拉着自己进了他们的阵营。
只是苏枨也没有选择。
无论他们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现在的苏枨都没有探究的手段,或许他们说的是真的,也或许他们说的是假的,可是那都没有意义。
他们让自己做的很简单,就是站在那个要毁灭自己拯救别人的苏枨面前,只是这样就够了。
剩下的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做,就像是自己真的就只是个外包一样。
无论苏枨想站哪一边,到时候自己都没有选择了。
“我知道了。”
苏枨点了点头:“那我什么时候过去?”
“等你准备好的时候,你最好先调整一下你的状态,或者睡一觉,你现在的状态可算不上好。”
苏枨眨了眨眼,点了点,缓缓躺在地上。
一片空白的空间里,苏枨居然不觉得地板上硌人,可是一想到这是个胃袋,又感觉有些恶心。
只是他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他确实很疲惫。
医生苏枨脸色不变,转头看向了另外的三个苏枨,首先看向的是法师苏枨:
“你那个罗盘行不行?”
法师苏枨十分自豪地舞了个手杖花:
“放心,那里面的恶念往后都威胁不了他。”
医生苏枨点了点头,重新扭头回去,看向苏枨。
他们四人的身影都在缓缓变淡,连带着周围,也在同时变淡。
很奇特的现象,周围明明是一片纯白,在变淡的时候,就像是那纯白的壁障在缓缓消退,出现在外面的是真正现实的景象。
苏枨此刻正沉沉地睡在地上,头上便是那无垠的漆黑的星空,而在远处,正有着一个狰狞的王座,其上也坐着一道身影。
就和苏枨一样,他此刻单手撑着头,双眼也同样微合,像是正在睡着。
他没有对苏枨的到来起到什么反应,好似睡的很沉。
两个相貌相同的人,此刻就在这片空间睡着,一个坐着睡,一个躺着睡,只剩下头上无垠星空划过的流光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