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名称:心灵霉变被占用对感染体意志的影响】
【实验参与者:二号、三号、四号】
【实验准备:无】
【实验过程:对三个实验体的菌群进行不同程度的调整,让他们处于心灵霉变进度的不同程度来进行问询比对】
【实验结果:心灵霉变完全被占用后,实验体思维逻辑并无明显变化,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记忆存在一定程度的缺失和变形,性格中自私、贪婪、恶意等成分严重缺失,调整菌群可以对心灵霉变被占用的程度进行调整,无不良影响————】
【实验结论:以当前观察的三个实验体来看,心灵霉变进度要保留在百分之十以上,否则将会彻底扭曲感染体的三观】
张承逸把三个实验体反复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还在那边躺着的一号忽然间疯狂颤斗起来,他起身走过去,在三个眼里满是畏惧的实验体注视下,伸出手指点在一号的身上。
【相岛————痛苦————死——————】
【“对不起”】
【“噗呲!”】
大量信息在菌群内不断回荡着,前后根本没有任何的逻辑性,信息跳跃的十分厉害,换成任何正常的人类都会被这些庞大的信息量所摧毁。
但修改器精却能很淡定的把信息归纳、整理,随着对信息的读取,他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原来如此。”
张承逸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获得第一具可以控制的身体了,也搞清楚了失控规则为什么会发生变化。
原来根本不是他无意间去控制了一具尸体,是最初自杀的人想要主动放弃自己的一切只求死亡,最终主动融入到【徽菌】里面,心灵成为了【徽菌】的一部分,直到身体死亡一段时间后长出徽菌,无论心灵还是肉体都变成了徽菌的一部分。
这才有了他能够控制的第一具身体。
只不过死的太久,脑子里面的记忆已经随着脑细胞死亡破坏的差不多,他即便控制了也觉得有点莫明其妙。
张承逸在感应到尸体的时候,就是心灵已经完成了转变,变成了徽菌的一部分,因为徽菌作为失控规则根本就没有什么强弱多少的分别,都不能用一滴水融入大海来形容,要更加的无声无息。
对徽菌的影响和控制就是这具身体在百分百霉变进度因为心灵融入,导致【
徽菌】规则占据身体所出现的特殊能力。
直白一点说,本质上失控规则并没有改变,还是无形的规则,只是人类的心灵融入后身体成为了规则与现实的纽点,呈现出了不同的变化。
重点是人啊。
眼前这个死刑犯相岛就是另一个甘愿死亡的被感染个体,因为提前注入的菌群,在相岛充满自毁欲望的霉变心灵驱使下正在无痛的杀死这具身体,心灵也在逐渐沉沦,融入到霉变里面去。
如果自然演变,时间的话,大概还需要两天。
张承逸动手直接拧断了相岛的脖子,一方面减少相岛的痛苦,颤斗就是体内的菌群面对想要自杀的共生体在不断的反抗,不如干脆一点弄死得了,省得还要折腾一段时间,都变成实验体了,折磨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另一方面就是直接弄死,可以有效加快转变成他的容器的速度,死掉的心灵融入徽菌的速度会更快,身体转变进度也要快一点。
旁边三个实验体光是看到这一幕就遍体生寒,他们无法理解,只能认为是实验失败,所以一号被杀死了。
“闭上嘴,跟我走。”张承逸拎着尸体站起身,强化菌群在他体内生效之后,他的力量也在不断提升,只不过他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更强,外表看起来肌肉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三个实验体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但毕竟还是人类,需要补充营养,总不能让他们待在存储菌群和他生活的房子里吧。
所以他早就提前就让魔山町的几个感染了长生菌群的老家伙把隔壁的一户建买下来准备充当实验体生活的房间了。
钱的问题从长生菌群在魔山町以及周围部分城市里的老年人群体中扩散开始就不成问题了。
“待在这个房子里不准离开、不许破坏,互相不可以伤害,言语伤害与挑衅也是禁止事项,不要在面临生命危险前使用能力————”
张承逸把相岛的尸体丢到客厅里,带着三个实验体进入隔壁的房子,说完一连串规矩后转身离开。
因为监狱有关系,他已经在隔壁的房间里到处安装上了监控,在他自己的客厅里就能监控实验体的一举一动。
见到神秘人离开,四号露出平和的笑容:“看起来,我们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三号有点恍惚的看着客厅里明显给他们留的衣服,明明他应该会想要逃跑,或者想要杀死神秘人,心里却生不出半点的冲动,身体更是毫无行动的苗头。
“我————好象,有些奇怪,你们不觉得吗?”
“是的,我们都变得很奇怪了。”平日里最暴躁的四号给出回答,看起来格外的温和,“但我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没有愤怒和过激的欲望,就好象被治愈了一样。”
他之所以会如此平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霉变进度被全部侵占过后,没有被调整到正常情况的人。
情况类似于那群感染了长生菌群的人,暴虐的情绪消失,肮脏的记忆被自己给修改和美化,剩下一个温柔又平和的人。
“可是,这是不对的。”三号捂着额头,“不是治愈,我们可能被催眠了,还是体内什么东西被割下去导致无法正常思考了————”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与痛苦,保留了百分之五霉变进度的他,知道自己不对劲,记忆没有出现太多的问题,过去的人格与现在的平和出现矛盾,让他产生了意识层面的痛苦。
保持着百分之十霉变进度的二号没有理会他们两个,只是自顾自的穿好衣服,然后在房间里探索起来,时不时悄悄瞥向头顶的监控,试图查找逃走的机会。
张承逸注视着一切,并安静的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