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规则【魔山】。
准确的说,过去是一种名叫【血液】的失控规则,在大量人类融入后变成了【魔山】。
张承逸以人类的形态进入魔山后,立刻就被魔山的失控规则笼罩,相当于【徽菌】与【魔山】你中我有,我中有你,所以他能够读取出魔山的信息。
当他看到过往信息记录里面,失控规则的变化时,一下子了解了很多,又意识到了规则为什么会失控。
说到底还是和这个世界的人类有关系。
就象是犬夜叉世界的人类会通过强烈的执念变成妖怪一样,这个世界的人类估计会因为强烈的执念扭曲规则。
和鬼魂不一样,扭曲的规则哪怕是人类也控制不了,就是单纯的扭曲,并且还会随着人类心灵的大量融入对失控规则进行更改。
就象张承逸这个【徽菌】,如今也融入了三个人类的心灵,无名的自杀者、
杀人犯相岛,以及被他用徽菌提升到百分百杀死的山田。
失控规则在通过扭曲心灵的方式杀死一个人同样可以吸收人类的心灵。
这也是魔山作为存在且活跃数百年的失控规则告诉他的事情,相比于【高速行驶】那种机械性控制人类不断穿梭的失控规则。
【魔山】与【徽菌】在某种程度上属于同一个类型的失控规则。
可新的问题诞生了,为什么同样融入失控规则,山田的身体他却没办法控制呢?一些动物在百分百霉变进度完成后也无法控制只是死亡而已。
无名自杀者与杀人犯相岛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心灵霉变程度很高,也就是在没有接触失控规则前,心灵就已经极度扭曲了,所以————
【后续多找几个心灵霉变程度天然就很高的变态回来,做个简单的测试】
张承逸边思索着边在森林里向山上跑去,很快来到一处空地,他落地变成鼠,扎在土里疯狂的挖,没一会便在地面挖出一个很深坑洞来,暴露出里面鼓起来诡异树根。
趴在这树根上,还能听到液体流淌的声音。
这玩意,就是魔山干涉现实的手段。
张承逸变回人形,伸手触摸着魔山用于干涉和控制人类的【血管】,任何进入魔山的人都会被血管捕捉,随着心灵不断扭曲,最终变成一具尸体,心灵融入到失控规则中。
一旦心灵扭曲到一定程度,就已经精神不正常了,会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到魔山。
最早只是简单【血液】,能力是流血的时候止不住,人类源源不断的死在里面,最后变成了复杂的【魔山】,单纯字面意思都无法解释这种规则。
魔山的扩张范围便是这些血管,长到什么地方,哪里就会变成不灭的魔山。
而且这些魔山的血管和魔山一样根本不能破坏,一旦破坏了,血液喷出,就会立刻从生存在魔山里被控制的生物体内抽血补充。
只要是魔山存在的范畴,它们就可以无穷无尽的出现和释放鲜血,破坏根本没用。
可以说,踏上魔山,待一段时间,差不多就走进绝路了。
哪怕是被【徽菌】感染和锁定了心灵的感染者,如果进入到魔山里面,锁住的霉变心灵没事,剩下完好的心灵一样会被侵蚀,时间一长两个失控规则把人类的心灵占完,人也就变成植物人了。
这种失控规则根本就没办法解决,甚至让它和【高速行驶】一样沉睡都不行,必须得隔离开来。
但魔山里可是还有一个村子呢。
白砂村,世世代代都有人,而且政府还一直派人进去送人头——
这可不行。
“白砂村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才行,要不然让魔山继续扩张下去,魔山町是能搬,但未来呢,死的人太多,持续扩张,地球怕不是都要丢掉。”
张承逸对失控规则能做到什么程度心知肚明,别看现在就是占个小山包,实际上规则就是规则,满足规则,就硬性会被感染、控制。
哪怕一个和地球一样大的人类,在心灵层面有霉变,他也一样让对方变成徽菌感染体。
起码在这个世界里,是没有上限的能力,属于【绝对】。
也就意味着,魔山的能力就是绝对,如果将来变成魔关西地区,或者魔日本,魔地球,那就寄了。
最麻烦的是,他到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这样诡异的魔山里会存在一个白砂村。
一个延续这么多年的村子,里面一直都有人可以给魔山送人头,到底是魔山产生了人”一样的意识,还是说白砂村里面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必须要尽快解决掉。
想到此处,张承逸变成了只猴子,在山林中晃着朝白砂村的方向奔去。
半个小时后,白砂村。
张承逸变成的猴子蹲在树梢,眺望着村落。
所有的建筑都是茅草棚盖着木屋,建筑风格和几十上百年前差不多,房屋上炊烟袅袅,正是做晚饭的时间。
村落旁长势旺盛的田地里,几个瘦骨如柴的村民正摇摇晃晃的干活,林中安安静静,任何动物的声音都听不到,天空一只鸟也看不到。
有村民从屋子里走出来,毫无生气的扛着木柴过去烧火做饭。
“嘀嗒、嘀嗒”
村民们身上时不时流淌出鲜血来,落在土地上眨眼便消失了,他们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看起来好象刚杀过人一样。
村口的树木倒在地上,树根满是血渍,倒塌后裸露出来的坑洞里有一汪半凝固血池,腥臭的味道不断盘旋,可偏偏没有苍蝇在上面飞舞。
【果然是个很诡异的村子】
张承逸注意到,村子的另外一侧,竟然有个神社,等会去探一探,不过现在,就先进村子看看里面的村民到底怎么回事。
他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飞虫,从树梢滑下去,悄无声息的在白砂村里钻来钻去打探消息。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白砂村村长的家里。
穿着西装的村长老头同样干枯,偻着身体和旁边一个同样体态的青年男人说道:“下个月,下个月医生就会派过来了,不用等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