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的瞬间,佐助那身着漆黑狩衣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o
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痕在她周身乍现又瞬间愈合,并非空间能力,只是刀锋划破空气时留下的轨迹,是速度本身留下的烙印。
但要说多高级也算不上,不过是连续使用“一闪”的招式罢了。
“无明连。”
当那低沉的宣告伴随着最后一道裂痕的消失而响起时,夜一那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上,已然布满了数十道纵横交错的细密伤口,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衣料。
“6
”
训练场边缘,黑崎一护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甚至没能看清佐助是如何移动的,只看到那个曾经以绝对速度压制佐助的女人,在一瞬间便已遍体鳞伤。
“怎么了,瞬神?”
佐助的身影重新出现,缓缓转过身,那双纯黑底色的写轮眼,平静地注视着那个依旧站立的身影。
“失去了你引以为傲的速度,剩下的也不过是一只动作迟缓的猫罢了。”
但面对佐助这番嘲讽,四枫院夜一的脸上却没有半分颓色。
恰恰相反,她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野性的笑容。
“呵
”
一声轻笑从她喉间溢出,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小佐助,你似乎不太了解。”
“被逼到绝境的猫,才是最危险的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势骤然一变!
“轰!!!”
一股白金色的灵压风暴,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不是单纯的灵压,而是混合了高浓度鬼道,充满了狂暴气息的能量。
“瞬关!”
白打与高浓度的鬼道融合,所形成的究极战斗术。
“哦呀哦呀
”
远处的浦原喜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竟然被逼到直接使用瞬”了吗?夜一小姐这次可是真的认真起来了啊。”
白金色的雷光化为了实质,如同活物般缠绕在她的后背与双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紫色的长发似有生命般狂舞!
场中,夜一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着体内那股奔流不息的爆炸性力量,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愉悦的战意。
“我承认,你那剥夺速度的能力确实很棘手。”
她的声音在雷鸣中回荡,“但是,小佐助,你似乎也搞错了一件事。”
“我之所以被称为“瞬神”,可不仅仅是因为速度快啊。”
下一个瞬间,她脚下的岩石地面轰然龟裂,双手释放出一道金色的雷霆,主动朝着佐助发起了进攻。
佐助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迎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恐怖气浪,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雷电之刃。
下一瞬,黑白色的雷光与白金色的风暴,在训练场的中心,轰然对撞。
一声惊天巨响后,两人身旁大片的岩石,在这股逸散的能量风暴中,连化为碎屑的过程都没有,便已悄然湮灭成了最原始的粉末。
烟尘,屏蔽了一切。
许久,当那毁灭性的风暴终于平息时,浦原喜助才缓缓放下挡在身前的手臂,看着眼前那片直径超过数十米的巨大环形坑洞,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坑洞的中心,两道身影依旧保持着对峙的姿态。
夜一那只包裹着白金色雷光的小巧拳头,精准地抵在佐助那柄半透明的雷电之刃上,两人竟是平分秋色“我可爱的小弟子。”
夜一缓缓收回手,身上那狂暴的“瞬”也随之敛去,她看着佐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夺走了我的速度,就等于赢了吧?”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调侃。
“那不过是开胃菜而已哦。”
“6
“”
佐助没有回答。
写轮眼死死地盯着夜一,眼底的战意比刚才更加旺盛。
握着拳头的右手又紧了几分,身上的灵压再次攀升。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发起进攻的瞬间一—
一个懒洋洋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两人中间。
浦原喜助用他那柄打开的折扇,轻巧地按住了佐助那即将抬起的手臂。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了哦。”
“真是场精彩绝伦的实力展示啊,两位。”
他先是恭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指了指脚下这片狼借的废墟,用一种心疼的语气说道:“但是呢,如果再继续下去,我这间小店可就要真的从地图上消失了哦。”
他转过头,看着佐助那双依旧燃烧着战意的纯黑眼眸,语气温和了几分。
“佐助君,你的卍解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啊。”
浦原喜助看着佐助,笑眯眯地宣布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只需要继续熟悉自己的斩魄刀,就足以任何超过大部分队长了。”
佐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放下了那柄与手臂融为一体的雷电之刃。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但内心深处,一股源于对自身力量确认的喜悦,正悄然涌动。
随着他意志的放松,那身充满了神性与威严的卍解姿态,开始缓缓解除。
衣袖无风自动的漆黑狩衣,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悄然溶解,重新变回了那身标准的死霸装。
眼底那片纯粹的黑暗也随之褪去,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那柄半透明的单刃长刀,在一阵轻微的嗡鸣中,缓缓崩解,化为纯粹的雷光粒子。
在空中盘旋、凝聚,最终,重新塑造成了一柄浅蓝色的实体长刀。
“锵。”
一声轻响,建御雷自动归鞘。
浦原喜助蹲下身,用扇骨戳了戳地上的岩石,随即缓缓抬起头,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佐助,说出了自己对于刚才那场战斗的推测。
“佐助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
浦原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分析的意味,“你的卍解,应该是极其罕见的鬼道系”斩魄刀,对吧?”
夜一也走了过来,脸上同样充满了好奇。
佐助瞥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虽然不能理解为什么跟始解的能力差别这么大,但不得不说,真是了不得呢。”
浦原喜助站起身,一边踱步,一边象是自言自语般地分析着,“通过某种未知的规则,对敌人的能力进行剥夺。”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眼中闪铄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一旦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再强的敌人,在你面前都会变得破绽百出。”
佐助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浦原的推测是对的,但不完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