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沉天江背靠在沙发上,露出一脸轻松的笑容,半开玩笑道:
“当然,这只是我一个老头子的建议,后续新药厂的事,包括股权分配,你俩自己商量着来,我不过多干涉。”
“高进你要想把所有股份都给冰清,我当然没意见,自己女儿手里多点钱,我这当爹的求之不得。”
“冰清你要是不想要股份的话,我也无所谓,高进这小伙子,一路走来我都看在眼里,我对他放心!”
听完沉天江的话后,我内心对这位老企业家肃然起敬。
他令我对“进退有度”这个词又有了全新的理解。
沉冰清应该是早就知道了沉天江的建议,只是眼神清澈地看向我,在等我回应。
哈哈你们这父女俩,我高进又岂能任听你们摆布?
股权一人一半?不存在的!
我看了眼身旁的沉冰清,而后又看向沉天江,一脸认真道:
“沉叔叔,冰清,我有一点想补充一下~”
“以后决策上我都听冰清的,公司总得有个话事人,这样更利于新药厂稳定长远的发展,也不改变它是沉家产业的事实。”
其实我和沉冰清内心都再清楚不过,一旦新药厂成立,其最内核的业务就变成了h病毒,这也是最赚钱的项目。
而皓月病毒,包括后续的清月素生产,全都是我一个人在掌控,这样一来,新药厂的话事人自然而然变成了我。
虽然沉天江也许不知道h病毒这件事,但若不是出于对我的信任,他也断不可能采纳我的建议。
我这番话说完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沉天江神色轻松,小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沉冰清,就象在看两个分蛋糕的孩子一样。
沉冰清则抿了抿嘴唇,眼圈似乎微微有些发红,她瞪了我一眼,小声嘟囔道:
“死高进,好听的话都让你给说完了”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同意吗?”
下一秒,我们三人同时笑出声来。
沉天江拿起茶杯道:
“高进,你这份心胸和格局,我沉天江果然没看错人!”
“来,我以茶代酒,预祝你们的新公司早日成立,鹏程万里!”
我和沉冰清也举起茶杯。
乓!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沉叔叔的信任!”
“谢谢老爸支持!”
离开天江制药厂后,我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驶上坐着沉冰清。
我没想到沉天江能这么爽快地采纳我的建议,这令我的心情大好。
不是因为此举保住了天江制药厂的基本盘,也不是因为皓月计划能够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是因为新药厂一成立,刘世杰一定会一起过来,到时候皓月计划就与天江制药厂再无关系。
沉天江,包括天江制药厂的所有员工,将不会再被牵扯其中。
此举也算是保护了我的准老丈人和一批无辜的人
我看向身旁的沉冰清,开口道:
“冰清,下一步我就决定去找新厂房了,找到新厂房后,就是注册新公司。”
“公司是你的,你看新公司的名字叫什么比较好”
我话还没说完,沉冰清的嘴就堵了上来。
我们亲了两分钟后,对方才松口,媚眼如丝道:
“高进,我已经很久没见到我爸象今天这样开心了,我爱死你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我今天要好好奖励你!”
我连忙摆摆手道:
“冰清,那啥我得悠着点,因为我一个朋友死了,我今晚还得去殡仪馆守夜”
沉冰清闻言,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嘟起嘴:
“现在才下午四点,离守夜的时间还早呢!”
“你放心,我会给你留一点守夜的力气的”
晚上八点,我和沉冰清吃完晚饭,又温存了一下,才返回滨湖区。
她还是很爱我的,知道我今晚要在殡仪馆守夜,没整得太过。
这样一来,我晚上就还会有一些精力
我吹着口哨驱车来到城西殡仪馆,来到李建民所在的灵堂。
此时灵堂内只剩李建民的父母、谭佳佳,还有李建民的遗体了。
我上前冲两位老人打了个招呼:
“叔叔阿姨好,我是建民和谭佳佳的好朋友。”
“不好意思,今天白天在外面出差,现在才刚赶回来。”
谭佳佳上前附和道:
“爸妈,这位是高进,在滨湖区治水办工作,之前在工作上帮过我和建民不少忙。”
李建民的爸爸挤出一丝笑容:
“原来是建民和佳佳的朋友啊,唉,建民这孩子太可怜了”
我内心暗自吐槽,他可怜个毛线?叫人轮奸自己老婆这种事,估计也只有他干得出来。
不过作为奥斯卡影帝的我,立马发出悲痛的哭声:
“呜呜呜,建民啊,我们前几天还在一起吃饭,你怎么就”
同时馀光瞟向一旁的谭佳佳,见到她直接傻眼了。
不过好在她也是纵横官场多年的女强人,只是用了一秒不到,就调整好了面部表情,装作悲痛的样子安慰道:
“高进,别难过了,建民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是他的福分。”
李建民的妈妈也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时递给我一根香:
“小伙子,给建民上一炷香吧。”
我点点头,接过香,点燃,来到叶建明遗体前,看着双眼紧闭的李建民,内心暗道:
“李镇长,我高进虽然花心,但从不干挖墙脚的事,之前得知谭佳佳有老公之后,也一直克己复礼。”
“眼下既然你已经死了,你俩的夫妻关系也自动解除,我就再也不用压抑自己了!”
“从道义上来说,我至少应该等你入土为安,或者做完头七后,再和谭局长正式在一起。”
“可对于你这种无耻小人,我又何必讲道义?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你背后暗算我,还派私家侦探跟踪我,这口恶气不出不快,只可惜你已经无法亲眼目睹”
上完香后,我看向二老,说道:
“叔叔阿姨,我可以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守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