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兴奋地睡不着。
便干脆决定起床去上班。
毕竟作为一名优秀人才,我不能仗着自己和女领导关系好就一直吃空饷,态度还是要摆正。
我给薛璐婷发了一条消息:
“璐婷,今天有空吗?有空的话带上相机,带你出去三水镇溜达一圈。”
对方回复道:
“有空是有空,但是我今天穿着巴黎世家的丝袜,你知道的,这玩意不耐勾,三水镇那边山路不少吧?”
我回复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没事,我车上有新丝袜备着,钩破了就去我车上换,破丝袜我可以原价回收!”
对方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高进,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大学刚毕业的无知少女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小久久”
下午一点,我在治水办楼下接上了薛璐婷。
她脖子上挂着一个照相包,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呢大衣,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巴黎世家斑点丝袜。
不得不说,女人和女孩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自从几个月前和我在一起后,她逐渐从一个含苞欲放的花朵蜕变成一朵娇艳欲滴、绽放开来的鲜花。
薛璐婷一坐上我的副驾驶,就将樱桃小嘴凑了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躲,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混着口水声的巨响。
啵唧!!!
这一下不偏不倚地亲在我耳朵上,声音渗进了我心里,弄得我好似百爪挠心一般,难受得不行。
这小妞儿坏得很,自从前段时间发现我耳朵敏感后,一有机会就亲我耳朵。
我捂着耳朵,哭丧着脸道:
“璐婷,你不要这样,我耳朵太敏感了,受不了。”
对方坏笑道:
“嘿嘿嘿嘿,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想亲你耳朵。”
“我就喜欢看你受不了的样子。”
我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遮在耳朵上丝毫不敢放下,生怕一会儿她又亲过来。
车辆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我立马将左手也捂在左耳上。
薛璐婷努力了半天,发现压根亲不到我的耳朵,只能嘟起嘴道:
“高进,快把手拿下来,让我亲一下嘛~”
我用小眼神瞄向她,悻悻地说道:
“璐婷,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变态了,是不是遗传了你爸啊?”
她被我这样一说,立马没好气道:
“高进,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双标?”
我一脸懵逼道:
“不是,你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双标了?”
她指了指自己身体:
“只允许你把我搞得受不了,不允许我把你搞得受不了是吧?”
我一听,感觉还挺有道理。
那这样看来确实是我双标了。
红灯变绿,我乖乖地将两只手都放到方向盘上,小声道:
“来吧,别亲太狠了,我怕翻车”
啵唧!!啵唧!!啵唧!!
我一边驾驶着车辆,一边努力忍受着耳朵和大脑皮层的不适。
我得忍住,不能表现出受不了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我表现得越敏感,她越来劲。
对方亲了几下,发现我反应不大后,便不悦地嘟囔道:
“真没意思,不亲了。”
说话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死死盯着我,露出期待的表情:
“对了,高进,刚刚你说什么?你说我变态是遗传了我爸?”
“我爸哪里变态了?你俩是不是一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快!老实交代!”
我靠!糟了!刚刚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忘了薛璐婷不知道薛宝锋之前买我丈母娘高跟鞋的事。
我连忙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说辞:
“你爸之前为了反对我们在一起,拿菜刀逼你,给你跪下的行为还不够变态么?”
薛璐婷闻言,脸上立马闪过一道厌恶之色:
“高进你这人扫不扫兴?过去那些不痛快的事还提它说啥?”
我讪笑道:
“嘿嘿,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既然你问了,我总得回答。”
“不然我怕你多想,以为我俩一起闻高跟鞋呢!”
对方一把扭住我的耳朵,骂道:
“高进你放屁!我爸才不是这种人!”
“倒是你,有这种变态的倾向!”
“我告诉你,哪怕我今天丝袜被树枝勾烂,也不会给你的。”
“喂狗都不给你!”
我靠在驾驶座上,无奈地笑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车辆行驶在宽敞的省道上,薛璐婷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感觉这工作干得没意思,想辞职了。”
我连忙关心道:
“怎么了?干得不爽?”
她摇摇头:
“这倒是没有,就是觉得单纯没意思,我一个月几千工资,哪怕干到退休,赚的钱也就我爸一个零头。”
“还不如在家里玩,也不用每天上早八,象个牛马一样被领导吆五喝六。”
我笑道:
“这个容易,你跟我一样坐上领导的位置不就行了?
她没好气道:
“高进,你说得轻松,领导哪有这么好上?我爸也跟你的想法一样,想托关系给我弄个副科长,可塞钱都没地方塞啊!”
我一拍大腿:
“我靠!你早说啊!”
“我回头就去跟方区长打个招呼,让他在治水办的例会上多多表扬你,这样你们的电视台台长都不敢不提拔你。”
薛璐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高进,你吹牛逼越来越厉害了!方区长是你亲爹吗?”
我点点头:
“那可不,比亲爹还亲呐!”
“你就等着吧,一会儿照片拍完后,我当着你的面给方卫国打电话。”
薛璐婷也不甘示弱道:
“行!方区长要是真听你的,我当场拿我的丝袜把自己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