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趣道:
“嗯,是有点怕,毕竟你一出手,我就得担心自己老二以后还能不能用。”
她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状,却没笑出声。
我继续补充道:
“但是现在好像没之前那么怕了,因为我知道你再怎么揍我,也不舍得废了我。”
中岛由美淡淡道:
“高进先生倒是挺懂得自我安慰的。”
我正色道:
“这不是自我安慰,而是你之前教过我的,要懂得学会克服内心的恐惧。”
“就像昨天爬到你房间阳台时,我完全克服了身处18楼的恐惧,要换做之前,我压根不敢在18楼做这种危险的事。”
晚风吹过中岛由美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
透过发丝的缝隙,我看到她的眼神好像在望着远处。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道:
“高进先生,有时候我反倒希望您能更怕我一些。”
“我是华安司繁华小队的队长,苏司令直属下属这些身份要求我必须冷静、果断,甚至冷酷。”
“我的队员们只需无条件服从我的指令,哪怕那指令会让你们置身险境。”
“因为华安司和苏司令在我心里是高于一切的。”
我并没有对她说的话太过意外,只是刻意试探道:
“由美,那如果有一天,你接到苏司令的指令,要杀了我,你会执行吗?”
中岛由美撩开被风吹乱的头发丝,露出整张脸并对着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会。”
我讪笑着挠挠头:
“由美,你也太直接了吧?比我泡妞的时候还直接。”
她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指的是以前,您还未加入华安司的时候。”
“而现在我发现对你,我越来越难做到纯粹地发号施令。”
“我会担心您的安全,会怕您生我气,会”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我再次紧紧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道:
“由美,我的入伍方式本就很特殊,而我们之间,也本就不是纯粹的上下级,不是吗?”
中岛由美也抱紧了我,小声道:
“正因为是这样,才更麻烦。”
“而且高进先生,我总觉得在您的背后,有一个以您为中心的、巨大的秘密。”
“您不要误会,我不是暗指您瞒着我什么事,而是连您自己都不知晓这个秘密。”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前段时间苏向阳对我的态度突然180度大转弯,结合那晚丈母娘反常的举动,开始让我也不得不怀疑一些东西。
可那又怎样?
就算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也不会怀疑丈母娘对我的爱。
既然丈母娘是爱我的,那我也应该无条件地护着她。
我直接试图套起对方的话:
“由美,我觉得你单凭之前苏向阳对我态度的转变,就做出这样的判断,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中岛由美重重摇摇头:
“高进先生,您什么都不知道!”
“我实话跟您说了吧,那天别墅外偷听我们说话的那个人,虽然我没抓住她,但我捕捉到了她的身形。”
“我去青藤饭店反复比对过你丈母娘的身材,发现两者极其相似!”
“那天偷听的人极有可能是你丈母娘!”
我愣住了。
我丈母娘有这么厉害?能够从中岛由美眼皮子底下逃脱?
不可能!我跟她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对她再了解不过。
虽然据她说,她年轻的时候服过几年兵役,但那也只是普通的陆军,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反侦察能力。
我更愿意相信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美熟女。
我下意识道:
“不可能!”
“由美,能从你眼皮子地下逃脱,不经过长时间的专业的特工训练,不可能办得到!”
“我丈母娘只是年轻的时候服了几年兵役,20出头就退役了,然后没多久就和我老丈人结了婚,相夫教女,怎么可能去做特工训练?”
说罢,我将丈母娘年轻时服兵役的照片以及我丈母娘、老丈人和我老婆小时候的合照给她看。
中岛由美看完照片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这样看来,可能确实是我多想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身材类似的人也不在少数。”
我没好气道:
“本来就是你多想了,我丈母娘那么实在的一个人,到你嘴里却变成了高级特工。”
中岛由美眨了眨眼,一脸认真道:
“那您就错了,真正厉害的特工,一般人根本看不出她的伪装,哪怕是朝夕相处的亲人”
我对眼前这个女魔头无语了,干脆懒得和她争论,而是露出一脸坏笑的表情:
“由美,你知道吗?我也一直在你面前伪装。”
“你一直没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其实我不是人,而是魔,一只来自地狱的淫魔!”
说罢,我没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在她脸上疯狂地啃咬起来。
“啊,高进先生,你快放手。”
“你好变态,弄得我脸上都是口水”
中岛由美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开始配合我。
我俩的嘴唇亲吻在了一起,开始贪婪地吸取着对方嘴里的味道。
很快,白天任务成功后的余悸与刚刚沉重的聊天话题全被我俩抛之脑后。
只剩下男人与女人之间纯粹的渴望。
亲了五分钟后,我们终于分开。
她潮红的脸在这昏暗的路灯灯光下很是诱人。
此时此刻要是不做点喜欢做的事,都显得有些不尊重对方。
我喘着粗气道。
中岛由美疑惑道:
“找地方做什么?”
死女人,现在跟我装糊涂?
她装,我可不装,我直接粗鲁地说道:
“当然是找个地方办了你!”
对方表情更懵逼了:
“搞那么麻烦做什么?直接回我家不就行了?”
我看了眼远处中岛由美的别墅道:
“可郑雨潇不是在你家么”
中岛由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那是我家,我做点喜欢做的事还不能回家做了?”
“高进先生,您是把郑小姐当外人,还是把您自己当外人了呢?”
说罢,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从她家的方向用力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