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为这件事,温玉河想要退出,那么苏嫣会尊重他的选择。
苏嫣问完话,便抬头静静地看着他。
温玉河眸光颤了颤,目光借着月色落在了苏嫣绝美的小脸上,唇微微抿紧。
知道苏嫣跟魔君顷祭在一起的瞬间,他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他是真的喜欢苏嫣,或许开始于肉体,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已经将她深深的印刻在心里。
这辈子都无法再忘记。
他应该早知道的,在苏嫣跟秦澜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该知道——
她是自由的,是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
今天可以是顷祭,明天可以是别人。
她喜欢的人很多,喜欢她的人也很多。
他不是最后一个,更不是唯一一个。
月色下,身姿挺拔俊美的男子表情变换,站在原地似乎在尤豫纠结着什么。
苏嫣见状,心中微微叹口气,也没有催他。
慢条斯理的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碟精致的仙果冻,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刚吃了两口,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温玉河身子轻颤着,紧紧抱住她,低垂着头,将脸埋在了她的脖颈。
象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开口。
“嫣嫣,我喜欢你。”
苏嫣眉头一挑,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又挖了一勺仙果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奶香味混合着仙果果冻味在口腔蔓延,带来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的温玉河轻轻抬头,便看到了苏嫣面色平静的侧脸。
他心头一“咯噔”,声音变了音调,“嫣嫣?”
苏嫣这才侧头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漠。
“嫣嫣,你生气了?”
温玉河放开怀抱,上前,高大的身影单膝跪到了苏嫣面前,仰着头,眼神忐忑的看着她。
苏嫣没说话,只是低头,又舀了一勺仙果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吃掉。
随后才在温玉河忐忑的目光中开口了。
“没生气,该生气的……应该是你。”
她声音浅淡的开口,“你把自己珍藏的元阳给了我,我却没有把我珍藏的元阴给你。”
“是我对不起你。”
“而现在,我还跟你的上司魔君纠缠不清,你该生气的,温玉河。”
温玉河张了张嘴,拉着苏嫣衣袖的手蓦地攥紧,本能的觉得不太对劲儿。
果然,苏嫣轻点了下头,直接开口赶人。
“恩,温玉河,你离开吧,我对不起你。”
闻言,温玉河眸子蓦地瞪大,猛地摇头,“不,不要,我不走!”
“嫣嫣,我要留在你身边,我不要离开你!”
“不要赶我走,嫣嫣我求你……”
看着苏嫣淡漠的表情,对上她冷静的眼,温玉河的心陡然提了起来,抓着苏嫣的衣袖疯狂摇头。
苏嫣静静地看着面前乞求她的人,眸色浅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温玉河以为她下定决心要赶他走,心中一急,蓦地抬手,在掌中酝酿出了一把灵力匕首。
“嫣嫣,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如果离开了你,我也活不了!”
他颤斗着声音急切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然而,苏嫣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
他心头一急,蓦地握住了那把灵力匕首,一咬牙朝自己的心脏刺去!
苏嫣表情微变,急忙伸手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这家伙,说话归说话,这突然自杀是几个意思?
事到如今,温玉河也算是明白苏嫣为什么会生气了。
刚刚在进来的时候,面对苏嫣的呼喊,他尤豫了,没有第一时间过来。
嫣嫣肯定以为他变心后悔,才赶他走。
他刚刚只是心太痛,五感封闭,没有第一时间听到她的呼喊。
他没有半点责怪苏嫣的意思!
温玉河反手握住苏嫣的手,抬眼看着她,急切的解释。
“嫣嫣,刚刚我不是故意没回应你,我只是难受,没有听到。”
他仰头看她,墨色眸子中闪铄着可怜兮兮的神色。
苏嫣在心中轻叹了口气,伸手轻复上他的眉眼,一点一点轻轻摩挲。
“这么说,你没有想要离开我的意思?”
她声音浅淡,轻声询问。
温玉河闻言,赶紧摇头,“我不走,死也不走!”
苏嫣垂眸,目光轻轻扫过温玉河清俊的眉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缓缓开口。
“温玉河,只要你不想走,就没人能赶你走。”
“但是,如果你想走,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放你离开的。”
“嫣嫣,我……”
温玉河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苏嫣伸手按住了唇。
她身子前倾,凑近到了他的耳边,缓缓开口。
“别说,你心里清楚就行,我只是跟你表明我的态度,至于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情。”
话音落下,苏嫣缓缓松开他的唇,正要退后,却被温玉河一把搂住了腰。
两张脸轻轻相触,四目相对,甚至能嗅到彼此的呼吸。
温玉河看着苏嫣近在咫尺的绝美小脸,心中的愧疚无以复加。
喉结滚动的刹那,便急迫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刚刚不该尤豫的。
明明从山洞初见,便一直深藏在他心中的人,他怎么能因为她有其他人,而生气?
明明当时,她就是跟秦澜亲密的在一起!
她身边,本来就有其他人啊!
今后,无论苏嫣身边有谁,他都要站在她身边。
爱她,护她!
急迫的吻,灼热而深情。
他半跪着,将苏嫣搂进怀里的刹那,便搂住她的腰,翻身坐到了躺椅上。
让苏嫣坐在他的腿上。
随后,搂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银色月光下,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渐渐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远处,小花灵看到这一幕,心都要碎了。
呜呜呜……
主人又被那个坏家伙拐到了床上。
呜呜呜,主人又被欺负了!
都怪自己那个本命契约的魔族没用,它条件都给他创造好了。
没想到最后竟然就吃了个嘴子!
呜呜呜……
我的主人!
小花灵哭得伤心欲绝,就连刚刚掠出山涧的顷祭都感觉到了。
他皱了皱眉,仔细感应一番,并没有感觉到小花灵出事。
大概是小孩子脾气,不知道谁又招惹了它,哭得这般伤心?
顷祭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理会小花灵的哭诉,加快了脚步朝着镜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