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祭表情变了,条件反射的移开目光。
又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松开了手。
苏嫣双脚落地,仰头看着这个将近三迈克尔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堂堂魔族魔君竟然是个脸皮薄的?
看样子,是那天晚上那个吻,还是不够火热。
竟然让他忘得这么快?
那她今天晚上,可要好好欣赏欣赏了!
“你快点把衣服穿好。”
顷祭背过身去,一边说着一边蜷起了刚刚苏嫣坐上去的那只手。
如果他没感觉错,刚刚他的拇指……
以苏嫣的身材条件来看,若是没穿衣服,一定是这样那样的。
可是,她为什么会没穿衣服?
除非……
脑子越来越乱,关于苏嫣不着片缕的场景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脑海中。
顷祭心头微惊,深吸口气,默念清心咒,才生生压下了这股邪火。
他深吸口气,突然,后背的羽翼上载来抚摸般的触感。
顷祭表情蓦地一变,突然转身,便对上了苏嫣惊叹的表情。
“顷祭,你的羽毛真漂亮啊!”
顷祭冰冷的目光微微一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羽毛真漂亮,在月光下泛着彩虹的颜色,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五彩斑烂的黑?”
苏嫣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黑色的羽毛上抚摸。
那白嫩纤细的手,跟黑色羽毛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格外漂亮。
顷祭紧张的神色微微一松,又有些不敢置信,尤疑的开口。
“你刚刚说,我的翅膀好看?”
苏嫣点头。
那天晚上天太黑,她都没怎么仔细看过,现在细细一看,这黑色羽毛根根分明,十分顺滑。
最重要的是,上面象是泛着一层七色流光,衬得那黑色格外高级。
像会发光的黑色天鹅绒?
顷祭垂眸,细细看了苏嫣一眼,不置可否。
转身走向屋外,“走吧。”
手底下的羽毛离开,苏嫣撇撇嘴,“还没摸够呢,小气!”
顷祭耳朵动了动,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后的翅膀。
她,真的有那么喜欢他这对翅膀吗?
吞天啸月雕一族,百年以来的直系血脉无一不是金色羽翼。
唯有他,血脉虽是直系,出生之前,却是一对黑色羽翼。
从小便被族人视为不祥,受尽欺凌。
虽然那些人后来罪有应得,被高阶魔族灭门,但留给他的心理伤痛,却是这辈子都无法治愈的。
他听过很多厌恶,痛恨,嫌弃,欺凌的咒骂声。
黑色,在吞天啸月雕一族是丑陋的,是低阶血脉的代表。
从小到大,他因为这对黑色翅膀受尽侮辱。
后来有了自己的势力,无人再敢欺凌咒骂。
却也从未有人说过喜欢这对翅膀。
苏嫣,是第一个。
顷祭想了想,还是将苏嫣抱到了怀里,飞升掠上半空。
顷祭突然觉得,今夜的苏嫣……嗯,很乖。
起码比上一次乖多了。
也不摸胸肌,也不摸腹肌了。
安安静静的靠在他胸口,等着到达目的地。
顷祭松了口气。
他其实有些害怕苏嫣乱来。
他觉得自己自制力在苏嫣的手中,有些下降。
若她还在撩拨,他很难保证自己不动心。
就象那天晚上那个吻……
思绪飘远,顷祭心头一激灵,赶紧收敛心绪,搂紧苏嫣,腾空掠高。
但飞着飞着,就不对劲儿了。
一股滚烫的悸动从身体深处传来,迫使他即便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就有了反应。
而且,无论他怎么默念清心咒,都没有变化。
?
顷祭眼睛微微睁大,低头,属于苏嫣身上的荷香混合着魅香飘进鼻尖,勾得他心尖发痒。
不是,这个女人的吸引力有这么大吗?
只是随手抱着,就……
顷祭有些难耐,却又怕被苏嫣看出什么异样,将她搂得离腰远了些。
而此刻的苏嫣,正跟小花灵在心底聊天。
“干的不错,继续保持!”
苏嫣抬头看向顷祭难耐潮红的侧脸,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呵,谁让这家伙三更半夜扰人清梦,还拽兮兮的?
她睡不好,他也别想安逸!
就让他难受去吧!
小花灵得了苏嫣的夸奖,一时间更卖力了。
而这也就导致顷祭更难受。
特别是,苏嫣细如柳妖的腰还握在手里,她身上好闻的体香不断钻进鼻尖。
顷祭的心跳得很快,很想停下来,将苏嫣按在墙上,好好将她劫掠一番。
这种感觉甚至在时间推移中,到达了极致!
“系统,你确定他修炼的功法,不能破身?”
苏嫣偷偷观察着顷祭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偷偷在识海询问系统,很快得到了系统的肯定回答。
【放心吧,他修炼的是魔族血脉禁术,这种禁术在突破炼虚境前,都无法破身,否则前功尽弃。
你现在就算把他撩到爆炸,他也不会真做什么!】
系统的声音斩钉截铁。
苏嫣一听,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刚刚之所以没有一上来就“欺负”他,不过是给他一个“自己很乖”的错觉,让他放下戒心。
她倒是很想看看,这个百年单身雕的忍耐力怎样?
苏嫣嘴角勾勾,突然惊呼一声,“哎呀,肩膀好痛!”
顷祭条件反射的低下头来,看到的就是苏嫣拉下了一边肩头的衣襟,撅着小嘴朝肩头吹气的一幕。
白淅圆润的肩头,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饱满,好看。
像雪一样。
水润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诱人,香甜。
像果冻一样。
“咕咚。”
顷祭喉头不受控制的一滚,眼中立刻涌起了火焰。
本就难受的身体,更是如同一把火在烧。
“顷祭,你看看是不是你刚刚抱我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我,这儿都红了?”
苏嫣嗔怪的抬头瞪他一眼,白嫩好看的手指滑过肩头,点在了自己锁骨的位置上。
那儿,果然有一块红痕。
象是被用力捏过一样。
顷祭表情微变,强迫自己艰难的移开视线,狠狠咽了口唾沫。
“我没有。”
“没有吗?”
苏嫣歪着脑袋抬头,指尖轻轻在锁骨处一动,轻轻拨了拨自己的衣襟。
“可是这里也伤了,你不信自己看?你力气这么大,稍微用点力,我这身上的肌肤肯定会起红痕。”
“顷祭,不是你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