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云舒端着精致的茶水点心,走进小花园,轻声邀请:“许姐,院子里风凉,移步这边享用下午茶吧。”
许伶点头起身,跟着走进院中。
刚坐下,贺兰云舒便取出一把古朴的焦尾琴,指尖轻拨,悠扬的古曲缓缓流淌而出。
冯娟见状,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许伶身后,轻轻为她捏肩捶背。
力道适中,手法娴熟,服务得细致又周到。
许伶靠在藤椅上,一边品尝着香甜的茶点,一边吹着微凉的晚风。
眼前是盛放的鲜花,翩跹的蝴蝶,耳边是清雅的琴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她眯起一双桃花眼,忍不住暗自调侃:“出国没几天,倒是变得腐败了。这模样要是在龙国,妥妥得挨批,还得引来一群红眼怪盯着。”
另一边,港口的货船缓缓驶出码头。
赵年成长舒一口气,想到这笔大单子完成后即将到手的收益,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能做成这么大的生意,他心里满是成就感。
就在这时,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赵年成,恭喜啊,大单子到手了。对了,你老婆还好吗?”
赵年成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到雷成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 “老婆跟兄弟跑了” 的伤疤。
雷成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男人之耻,男人之耻啊!”
他长期被赵年成压制,如今见赵年成落魄,心里格外开心,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得意。
明知赵年成已经怒不可遏,雷成却还假意收敛笑容,假惺惺地道歉:“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的。”
可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还故意夸张地皱起眉:“你该不会这么小气,连玩笑都开不起吧?”
一句句挑衅,不断刺激着赵年成的神经。
他怒不可遏,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攥紧拳头,险些就要冲上去跟雷成拼命。
关键时刻,口袋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是许伶的电话,这铃声如同惊雷,瞬间拉回了他的理智。
“喂,许姐。” 赵年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语气。
电话那头,许伶的声音很平静:“货已经顺利出港了,你办事,我放心。”
顿了顿,她主动提及,“我刚看到雷成跟你在一起,你们认识?”
赵年成刚要回应,就听许伶继续说:“刚才路过四季香旅店,看到雷成的老婆,跟他二叔进了 302 房间。这事儿,你知道吗?”
一句话,瞬间给了赵年成反击的筹码。
许伶在心里暗想:我的人,我自己能欺负,外人可没资格动。敢招惹我罩着的人,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得知这个消息,赵年成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他压低声音,急切地追问:“四季香旅店?确定是 302?没看错人?”
“错不了。” 许伶淡淡回应。
挂了电话,赵年成看向还在等着看他笑话的雷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小气?总比有些人,头发比我还绿强吧?”
他上前一步,凑到雷成耳边,清晰地说出:“四季香旅店,302 房间。你要是不信,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抓个正着。”
那笃定的态度,让雷成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他嘴上硬撑着:“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想骗我?没门!”
可话虽如此,他心里已经没了底,再也无心挑衅,急匆匆地驱车往四季香旅店的方向赶去,想要核实消息。
看着雷成仓皇离去的背影,赵年成吐出一口浊气,心情豁然开朗。
他转身,决定回公司坐镇,借着老板许伶的东风,把生意做得更大。
老板发大财,他跟着发小财,日子才能越来越顺。
这边的小插曲落幕,许伶已经做好了奔赴海盗窝的准备。
她把车开到一处僻静的海边,收进空间,随后换乘一艘小船,缓缓驶入大海。
小船的速度不快,许伶背着手站在船头,迎着海风看海上风景。
她神态悠然,宛如世外高人,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期待,低声自语:“终于要杀进海盗窝了。”
想到这批货,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出发前,她已经给这批货买了高额保险。
就算真的被海盗抢走,也能向保险公司索赔。
相当于一分钱没花,还白赚了一批设备。
“真是个小天才,太会敛财了。” 她乐呵呵地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眼底满是狡黠。
此时,赤蛇海盗团的议事大厅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独眼龙坐在主位上,神色沉着,看向下方的手下:“说说吧,你们对这次抢货的行动,有什么看法?”
一个名叫?二的海盗率先站了出来,皱着眉说:“大哥,我觉得不对劲。咱们收到的消息是抢骨原流的船,可船上根本没有骨原流,只有一批设备。我怀疑,传消息的人居心不良,说不定是其他海盗团的竞争对手,想坑害咱们!”
他的话刚说完,其他海盗纷纷附和:“二哥说得对!骨原流现在是东京城的烫手山芋,谁沾上谁倒霉,就是个不祥人。”
“而且这消息来得太蹊跷了,万一泄露出去,引来岛警或者其他势力的追查,咱们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