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十几名水手,此刻满是悔恨。他们后悔当初没跟着许伶逃生,本想跟着反抢海盗发笔横财,结果财宝没摸到,反而把自己逼到了死亡边缘。
更可笑的是,有几人甚至在心里怨恨许伶 “多事”—— 若不是她打开地牢门,他们也不会生出贪念,更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这些心思若是被许伶知晓,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清理。
见独眼龙动了杀心,水手们彻底慌了,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求饶。
有人哭着提议:“大哥,我们愿意联系家人,交赎金买命!多少都行!”
可独眼龙此刻一心想隐藏行踪,生怕赎金交易暴露海盗窝的位置,对这个提议毫无心动,反而眼神更冷。
他看向?二,沉声说道:“就按你说的办,杀了他们,后续再抓新的水手。”
留着这些水手,始终是隐患,不如一了百了。
随着独眼龙一声令下,枪声骤然响起。
大厅里瞬间新增了十几具尸体,鲜血溅满了地面,原本就混乱的氛围,更添了几分血腥。
远处的悬崖边,许伶清晰地听到了枪声。
她屈指一算,瞬间便知晓了局势:两百多名俘虏,没能打过一百名海盗,而且无一人逃脱。
其中一部分俘虏,是因为找到了海盗的宝库,贪恋财宝不愿离开,才被折返的海盗堵住屠杀。
许伶轻轻摇头,感慨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果然没错。”
感慨完毕,她单手提剑,摆出一副侠客姿态。
“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别人。”许伶眼神决绝,决定亲自清理这些海盗,秉持着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的狠劲,先肃清外围的残余海盗,再直奔核心的庆功大厅。
清剿外围海盗的过程毫无悬念,许伶的速度快如鬼魅,剑刃划过,便有海盗倒地,全程没遇到任何阻碍。
很快,她便提着滴血的剑,一步步走进了庆功大厅。
此时,独眼龙还在对着手下破口大骂,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转头,正好与许伶的眼神对上。
看清许伶手中滴血的剑,以及她周身的杀气,独眼龙瞳孔剧震,瞬间绷紧了神经,抬手就拔出腰间的枪,指向许伶。
“你是谁?!” 他厉声质问。
许伶淡漠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杀你的人。”
说话间,她已经快速算出了独眼龙的生平,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厌恶。
这独眼龙本名陈大硅,祖上就是靠当土匪发家的。
后来家族改行做生意,可骨子里的匪气半点没少。
等到世界大乱,陈家全家逃到港城,投靠了当地的黑道程家。
这程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同样靠黑道起家,最热衷无本生意。
在程家的庇护下,陈大硅的父亲带着他重操旧业,一边在海上打劫,一边为程家提供其他海盗的情报,还承接程家那些不便亲自出手的脏事。
后来他父亲在一次火并中战死,陈大硅子承父业,成了赤蛇海盗团的老大。
靠着几分本事,再加上程家的庇护,他才坐稳了这个位置。
许伶的目光又扫向站在一旁的温军师,瞬间看穿了他的真面目。
温军师本名温良,原是一名大学生,出身资本家家庭。
当年形势不对,他带着家人跑路,跑路前还以抵押借款的名义从银行套了一大笔现,坑害了国家,也坑害了不少亲戚。
可他没得意多久,家人就被赤蛇海盗团杀害。
温良隐忍下来,伪装成普通水手混了出去,后来靠着巴结讨好,一步步攀上独眼龙,升任了军师。
这些年他一直隐忍着,就是在图谋大事。
此刻,温良打量着许伶,感受到了她身上强大的气息,心里不由得一紧。
但看到许伶孤身一人,他又稍稍安心 —— 再强的人,也敌不过子弹。
他显然低估了许伶的实力。
最后,许伶的目光落在了?二身上。
这?二长相凶残,满脸横肉,死在他手下的人足有近百。
每次带队抢劫,他都从不留活口,手段极其残忍。
此刻,?二正盯着许伶,眼神里满是淫邪,嘴角勾起一抹龌龊的笑容,显然是觊觎许伶的容貌,心生不轨。
许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眼底的厌恶更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冰刀,让?二莫名打了个寒颤。
“杀了她!” 独眼龙见许伶来者不善,怒吼一声,率先扣动了扳机。
其他海盗也纷纷举枪射击,大厅里枪声、尖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可许伶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她的身形快如残影,在密集的子弹中灵活穿梭,瞬间就冲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海盗。
那海盗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已经搬了家,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海盗们射出的子弹,全都落在了许伶之前的站位,根本追不上她的速度。
紧接着,许伶又接连冲向第二名、第三名海盗。
每一次出手,都以 “脑袋搬家” 的方式快速终结,手法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海盗们彻底震惊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子弹的速度远不及许伶,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反而自己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地惨死在她的剑下。
恐惧瞬间笼罩了全场。
海盗们知道,下一个被杀的可能就是自己,他们疯狂地加快了射击速度,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许伶。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他们依旧无法伤到许伶分毫,只能陷入彻底的绝望与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