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科研大佬用火热的目光盯着,王光响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心里嘚瑟得不行。
他暗自腹诽:还是许姐姐厉害!买设备的时候就精准算好了各家的需求量,分毫不差,简直是永远的神!
黎老激动地重重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恳切:“小伙子,这次真是多谢你了!也替我们谢谢那位许同志!”
王光响赶紧摆手,笑着说:“黎老您客气,不辛苦不辛苦。”
心里却暗自感慨:真正辛苦的人早就跑没影了。
许姐又出钱又出力,搞定了这么多稀缺设备,现在还得偿吴老的遗愿,偏偏还不图名声,连表彰大会都不愿参加。
旁边的领导见设备分配的争端彻底平息,松了口气,上前提议:“各位大佬,既然问题解决了,咱们先回去开会,详细商量下设备分配的具体事宜?”
可他的话直接被无视了。大佬们异口同声地表示:“不着急,我们要亲眼看着设备装上车,确认没问题了再走!”
外面,各家研究机构的专属车辆早已等候在旁。
领导见状,也只能任由他们坚守,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许同志考虑周全,买了足够多的设备,不然这事儿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许伶压根没理会海边的热闹,她拿着提前准备好的介绍信,径直去了安排好的招待所 —— 她还得跟魏通商议后续事宜。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许伶就按时起床晨练。迎着第一缕紫气运转功法,吸收完灵气后,才缓缓收功。
另一边,魏通忙到凌晨五点才赶回招待所。
刚到前台,就得知许伶让服务员转告他,找他有事。
他来不及休息,赶紧洗漱一番,便朝着许伶的房间走去。
他知道许伶起得早,特意让厨房准备了早餐,打算边吃边谈。
魏通到的时候,许伶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等候。
没过多久,王光响也赶了过来,三人碰面后,便一起去了餐厅吃早餐。
餐桌上,王光响率先开口,向许伶汇报设备交接的情况:“许姐,设备都安排妥当了。科研和军工类的,昨天就被大佬们拉走了;工厂流水线的那些,暂时还没动。”
他苦笑着摇头,“我现在总算明白,你为啥让我们把不同设备分类存放了。那些大佬的热情,真是太吓人了!”
魏通在一旁补充道:“国内很多领域的设备都落后,还很难采购到。这些大佬们,等新设备都等得快急疯了,也难怪这么激动。”
他叹了口气,点明了当前大形势的困境。
许伶点点头,没接话。
她先用精神力仔细探查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任何监视设备后,才缓缓开口,讲述了吴老的事迹 —— 那位三十年代出国求学、一心归国效力的学者,还有护送他的英雄、惨死的家人。
讲完后,许伶提出了三大诉求,也是吴老的遗愿:
“第一,妥善安葬吴老和他的家人,国家给的奖赏,转赠给他在美国的孙子;
“第二,根据我留下的名字和资料,联系那些护行者的家属,问问他们想把亲人的尸骸送回老家,还是安葬在烈士陵园,务必妥善安排;
“第三,你跟上级沟通下,确定一下吴老毕生研究资料的接收对象。”
魏通听完,立刻站起身,对着许伶敬了个礼。许伶侧身躲过,没受他这一礼。
“许同志,你放心!这三件事,我一定尽快落实!” 魏通语气坚定,“吴老他们是为国牺牲的英雄,安葬的事我们会慎重商议;
“护行者有姓名和基本资料,找家属不难,安葬方式肯定尊重家属意愿;研究资料的事,我得跟相关专家沟通,暂时没法确定接收对象,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旁边的王光响见状,也下意识地想跟着敬礼,结果被许伶暗中踹了一脚。
他疼得咧嘴,只能把敬礼的动作硬生生憋了回去。
魏通红着眼睛,显然是被吴老的事迹感动了,转身想先去安排事宜。
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许同志,还有件事。这次我来,主要是想跟你对接外汇兑换的事。你需要用外汇兑换什么,尽管说,我和光响给你当中间纽带。”
他心里其实很珍惜和许伶结交的机会,觉得能为这样的人办事,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许伶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提前列好的清单,递给魏通:“就按上面这些来。要是不够兑换,你再通知我,不差外汇。”
魏通接过清单,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提醒:“许同志,这话可不敢随便说。要是传出去,大家都来找你买东西,就算你有金山银山,也扛不住啊。”
他默认许伶是靠看风水、算命赚的钱。
王光响在一旁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许姐具体是怎么赚钱的,但肯定不是风水算命。”
许伶无辜地眨眨眼,解释道:“这次买设备的货,我都买了保险。后来被海盗抢走,保险公司会赔偿,理论上我没花一分钱。”
王光响补充道:“不光没花钱,还赚了两艘货船呢!”
魏通彻底被震撼了,他从来没想过,还能通过 “保险理赔 + 缴获船只” 的方式,零成本采购这么多稀缺设备。
震惊过后,他又暗自担忧起来:虽然知道许伶确实不差钱,但这种操作风险太高,万一出点差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