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中年女人的唠叨,许伶半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站在原地,眼神发直,像被吓傻了一样。
不逃,也不尖叫,那副呆愣愣的模样,成功让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放松了警惕。
“原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被这阵仗吓懵了。” 中年女人暗自嘀咕,随即又担心起来,怕许伶等会儿突然惊醒大喊,引来路人。
她朝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别愣着了,赶紧把她打晕!”
说完,自己转身去扶地上的大汉,一边拉一边唠叨:“摔一跤至于叫这么惨吗?嚎得跟杀猪似的,引来路人就麻烦了,赶紧闭嘴!”
大汉疼得浑身发抖,鼻梁骨碎了、脑袋破了、门牙也掉了,正难受得要命,还被中年女人劈头盖脸一顿说,半点关心都没有。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怨念,暗自记恨上了中年女人,甚至冒出了 “以后再也不跟这女人搭档” 的念头。
中年男人收到示意,攥紧拳头就朝许伶冲过去,打算一拳砸晕她。
可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许伶时,突然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中年女人和大汉的方向重重扑倒。
没人知道,这看似的 “意外”,全是许伶的手笔。
她暗中动用空间黑洞,悄悄伸出手绕到中年男人身后,强行扭转他的方向,再猛地一推。
全程隐蔽,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中年男人自己脚下不稳出了岔子。
“砰!”
一声闷响,中年男人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大汉和中年女人身上。
他有两人垫底,倒是没摔得多重;
可本就面目全非的大汉,又被这么一重砸,当场疼得惨叫一声,一条胳膊直接摔断,骨头外翻,刺破了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这一下疼得太剧烈,大汉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中年女人也好不到哪去,胳膊和脸都被擦伤,火辣辣地疼。
她挣扎着爬起来,对着中年男人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没用的东西!屁大点事都办不好!让你打晕个小姑娘,结果你来了个平地扑?砸死我了!”
中年男人被骂得狗血淋头,却没敢还嘴。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脑子里满是疑惑:刚才明明感觉身后有人强行扭了自己一把,还推了一下,可这巷子里除了许伶和同伙,根本没有其他人。
难道是…… 鬼推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中年男人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瑟缩到了中年女人身后。
这副胆小的模样,更遭中年女人嫌弃,翻着白眼骂了句 “废物”。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脚步声和讲话声。
“同志,就是这条巷子,里面叫声特别惨烈,我没敢探头,就赶紧来报案了。” 一个市民的声音响起。
“你做得对,遇到危险先保护自己,及时报案是正确的。” 另一个沉稳的声音回应,是执法员小郑。
许伶眼神瞬间恢复清明,知道不用再继续 “玩闹” 了。
她念头一动,三张真话符出现在手中,小手轻轻一甩,符纸精准地贴在了中年女人、中年男人,还有晕过去的大汉身上 —— 公平得很,一个都没落下。
执法员小郑走进巷子,亮出证件:“我是执法员,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地上满脸是血、人事不省的大汉,他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手铐。
跟着进来的路人,也被大汉的惨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叫张大花!” 中年女人张口就来,语气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我是人贩子,他叫王大强,本想用木棍打晕这个小姑娘带走,没想到用力过猛……”
话没说完,中年男人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又急又气地低吼:“你是不是傻?就算是人贩子也不能说啊!”
可他自己刚骂完,转头就对着小郑坦白:“我们是人贩子没错,就是想打晕她带走卖钱。王大强是自己摔惨的,我刚才被人从身后扭转方向推了一把,才砸断了他的胳膊!”
说完,他自己都惊得双目圆瞪,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嘴角瞬间渗出血来,懊恼地直跺脚:“嘴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路人看得目瞪口呆,暗自嘀咕:“这男的怕不是病得不轻,跟个神经病似的?”
小郑却保持着警惕,他看两人回答得流畅又直白,不像是撒谎,反倒像是受了刺激管不住嘴。
他转头看向许伶,眼神里带着询问。
许伶轻轻点了点头,确认了中年男人的话。
小郑心里有了数,立刻追问:“你们拐来的人,都藏在哪儿?”
“藏在槐花巷子最里面的那个院子里!” 张大花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赶紧去捂嘴,可已经晚了。
小郑愈发确定两人说的是真话,当即决定动手:“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中年男人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知道再待下去就要被抓,转身就往巷外跑。
可他刚跑出一步,就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腰间的一把刀子掉落在地,寒光闪闪,吓得旁边的路人惊呼一声。
小郑看到刀子,脸色一沉,速度瞬间加快,一边追一边大喊:“小吴,快去报案摇人!”
一个跟着过来的年轻路人立刻应声,转身就往巷外跑,去搬救兵。
张大花见执法员动了真格,也慌了神,跟着转身想逃。
结果刚转过身,就脚下一绊,平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许伶就快步上前,一脚踏在了她的背上,把她死死按住。
许伶暗自吐槽: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撞南墙不回头,非要撞死才甘心。
大街上那么多小姑娘不选,偏偏选上自己,这不是老寿星上吊 —— 找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