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宝藏早就被许伶收进了空间,她暗自腹诽:韩宏就算在清善县调查二十年,也别想查到半点线索,与其在这白费功夫,不如去其他地方立功挣奖章实在。
可转念一想,秦菲之前已经把 “空山洞” 的线索交出去了,按说宝藏的事该有定论了,韩宏怎么还留有秘密任务?
许伶心里萌生两个猜测:要么韩宏是在调查自己?要么是官方还没放弃追查宝藏去向?
她仔细推演了一番,觉得后者更有可能。毕竟 “空间” 的存在远超常人认知,官方大概率不会想到宝藏被一个人收走,反而会推测背后有一批人暗中转移了宝藏,所以才派韩宏继续秘密调查。
“这误会可真大。” 许伶无奈叹气,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对策,只能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怎样,绝不暴露空间,这是她的底线。
车子行至半路,魏通的神色变得格外纠结,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憋得脸色都有点发青。
许伶瞥了他一眼,毒舌吐槽:“有事就直说,你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比便秘还难受,一点都不适合你。”
旁边的王光响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魏通狠狠瞪了他一眼,被这么一打断,反而放松了下来。
他心一横,转头对许伶说道:“许大师,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家祖坟的风水出了什么问题。”
说完,他又补充道,“你要是想算命看相也可以,我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眼神坦荡,尽显磊落。
许伶打量了魏通几眼,心里暗自评价:国字脸,耐看型,越看越有男人味,老了估计也不会有油腻感,是个潜力老帅哥。
她收回目光,直言道:“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口憋闷,像压着一块重物,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问题?不仅如此,你儿子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魏通连连点头,满脸震惊:“没错!你说得太对了!我和我儿子都这样,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毛病,我正愁这事呢。”
许伶继续推算,很快又有了新发现:“你一生为公,坦坦荡荡,从没利用职权谋私利,这点很难得。”
她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佩服,换做是自己,未必能做到这般清正。
“那我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风水问题?” 魏通急切地问道。
“不是风水被人破坏,是你们自己疏忽了。” 许伶解释道,“今年清明节,你是不是没亲自去给祖坟扫墓,让你儿子代劳了?你儿子办事马大哈,粗心大意,没清理坟地四周的藤蔓。
“那些藤蔓缠到了你父亲的棺材上,你父亲托梦提醒你儿子,结果被你儿子当成了噩梦,没当回事。
“后来你爷爷的棺材也被藤蔓缠住了,你爷爷本来想直接找你,可那时候你已经受你父亲的影响,精神不济,他就转而找了你儿子。”
魏通听完,一脸委屈:“合着我这是无妄之灾啊?不是我的错,却被牵连了。”
他之前还担心是儿子干了什么坏事遭了报应,得知真相后,总算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我回去就安排,尽快去祭拜祖坟,把那些藤蔓清理干净。要是我没时间,就让我老婆盯着儿子去办,这小子,没人盯着是真不行,啥事都做不好。”
他吐槽着儿子,又庆幸道,“还好他的工作不需要什么技术和细致劲,不然迟早出大错。”
旁边的王光响听得直点头,心里同情魏通: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却因为儿子的粗心遭了罪,确实挺惨的。
车子一路疾驰,抵达京都时,正好赶上午饭时间。
魏通主动开口请客:“许同志,光响,一路辛苦,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许伶和王光响也不客气,爽快答应。
饭后,王光响先回特案处报道,许伶则跟着魏通,前往特案处总部。
到了总部,魏通直接带许伶去见了华子健 —— 特案处的第一实权人物,也是出了名的破案高手,全靠实打实的功绩,一步步堆上了高位。
许伶抬眼打量华子健,心里暗自评价:眼神凌厉,气场强大,光是一个眼神扫过来,估计就能吓尿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贼。
华子健走上前来,伸出手想和许伶握手,手上的气势却丝毫未收敛,明显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试探她的底细。
许伶脸上挂着如春风般温和的笑容,坦然伸出手与他相握。华子健那股凌厉的压迫感,刚碰到她的气场,就像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
她全程神色淡然,尽显 “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 的从容姿态。
华子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心里暗自改观:这个许伶,不简单。和资料里记录的那个乡下知青,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要么是资料有误,换了个人;
要么就是她从小藏拙,故意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