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冷眼旁观。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癞蛤蟆打哈欠 —— 好大的口气。”
她上下打量着秦老爷子,反问:“你想传给我什么?是你们秦家祖传的臭不要脸神功,还是无情无义的本性?再不济,是你肚子里那堆歪心眼子?”
“你所谓的人脉,不过是小猫两三只。” 许伶语气轻蔑,“真正忠心的没几个,也就陈虎那样的蠢货,才会被你哄得团团转。”
说着,她转头看向秦秀芬,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还有你,没智商就别出来秀。又贪婪又自私,还想学人家算计,脸皮厚得比城墙拐角还硬。”
许伶往前半步,气场全开:“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让你后悔自己出生在这个世上。”
秦秀芬被吓得一缩,却还想攀亲:“我是你姑姑……”
“姑姑?” 许伶抬手就要扇过去,眼神冰冷,“你也配?”
秦秀芬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
秦老爷子被怼得脸色铁青,喘着粗气,还想垂死挣扎:“我们是血脉至亲…… 你不能这么对我……”
“血脉至亲?” 许伶彻底被激怒了,猛地站直身体,指着秦老爷子的鼻子开喷。
“第一,于公不忠!” 她声音洪亮,字字清晰,“你仗着旧日那点功劳,作威作福,贪得无厌。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更对不起老百姓!要不是老人家念旧情,你早就进大牢蹲着了!”
“第二,于私不配为人父!” 许伶眼神锐利如刀,“你看看你的儿女,一个个活得像蚊虫一样,只会吸血害人。这都是你没教育好的下场!”
“第三,大不孝!” 她语气更沉,“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好生安葬,反而利用他们的尸骸害人。你这种人,连畜生都不如!”
“第四,不仁不义!” 许伶的声音里淬着冰,“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逼迫结发老妻自杀。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她越说越气,最后怒斥道:“你脸比天大,还好意思拿那点剩余的人情,去利用别人办事?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秦老爷子被骂得老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险些当场气死。
许伶瞥了他一眼,心里暗忖:这新宅子门前,可不能出命案。
她不情愿地压下火气,没再继续骂下去。
“多积点德吧,别到了阴曹地府,都让阎王后悔收了你。”
许伶丢下这句话,“吧唧” 一声关上了院门,再也不愿看两人一眼。
院门被关上的瞬间,秦老爷子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睛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秦秀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扶住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爹可不能有事!只要爹活着,她才有依仗。
在人脉没到手前,爹要是没了,陈虎肯定会翻脸,把她和孩子赶出去。
她慌慌张张地扶着秦老爷子,跌跌撞撞地往医院赶。
院内,许伶靠在门后,眉头紧锁。
她实在想不通,秦老爷子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她掐指一算,算出结果后,当场气乐了。
原来是个八杆子打不着的陌生人,见她得了两套大院子,起了红眼病。
不仅跑去秦老爷子面前说酸话挑拨,还把她的行踪泄露了出去。
这人真是损人不利己,纯属没事找事。
“敢给我添堵,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伶眼神一冷,决意要还点颜色。
她暂时放下收拾院子的心思,先拿出几张清洁符,念动咒语,让符纸自动飞出去,清理院内外的灰尘杂物。
又在院子四周布下防护阵,防止阿猫阿狗闯进来撒野。
或许是怒气给了她动力,原本计划要花一天收拾的院子,中午前就彻底收拾妥当了。
刚收拾完,院门外就传来了王光响的声音。
许伶打开门,接过王光响递来的车票,随口问道:“你认识刘梁吗?”
王光响愣了一下,摇头道:“不认识啊。怎么了?他得罪你了?”
“他没直接得罪我。” 许伶解释道,“但他老子,就是那个泄露我行踪给秦老头的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收拾那个老头不划算,我打算拿他最出息的大儿子刘梁开刀。这样既光明正大,又合理合法。”
说着,许伶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刘梁是税务部门的局长,他和好几家厂子里外勾结,偷税漏税,金额高达百万。”
她报出一个地址:“证据藏在深水巷 53 号的厕所西北角,这些证据,都是刘梁自己收集藏匿的,算是自掘坟墓。”
“百万?!” 王光响瞪圆了眼睛,满脸震惊。
他拍了拍大腿,当即表态:“这案子交给我!保证查得明明白白!”
他深知,这绝对是能牵出一批蛀虫的大案子,半点不敢耽误,立刻转身就往深水巷赶。
目送王光响离开后,许伶仍觉得不解气。
仅仅把刘梁送进去,还不够抵消她心里的火气。
她琢磨着再找个目标动手。刘老头已经六十多了,经不起揍,万一打出个好歹,反而麻烦。
许伶转念一想,瞄准了刘老头的命根子 —— 小儿子刘栋和大孙子。
这刘栋今年二十五岁,没成家也没立业,就是个无业游民。
仗着父亲的余荫,在外面作威作福,游手好闲。
大上午的,不好好在家待着,就拉着一群狐朋狗友出门寻乐子。
平日里,还经常调戏姑娘,言行不端,劣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