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笑着回应王满福:“下午刚到的,本来打算晚饭后就过去看望您。”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王满福身后,果然看到了刘煜的身影,心里暗自吐槽:刘老头倒是有本事,居然暗中动了关系,把王乡大队当成少爷小姐的集中营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儿塞。
王满福一脸热络,关切地问:“之前去京都的事,都办妥了?”
“妥了,妥妥的。” 许伶语气轻松。
这爽快的回应让王满福更显亲切,他打心底里欢迎许伶回来。
在他眼里,许伶能治病、还能抓敌特,简直是王乡大队的定海神针。
他笑着补充,语气笃定:“对了,你之前立功的锦旗和奖励都送到大队部了,我帮你暂存着呢。这次的奖励可不薄,有了这个,咱们大队评先进就稳了!”
两人聊得热络,完全把身后的刘煜晾在了一边。
刘煜脸色越来越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这才让王满福想起还有人没介绍。
“哦,忘了说,这是新知青刘煜。” 王满福指着刘煜介绍道。
刘止妹主动上前,笑着询问:“刘知青你好,我叫刘止妹。”
刘煜却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刘煜。”
那高傲的姿态,瞬间浇灭了刘止妹想拉近关系的心思。
她撇了撇嘴,转身头前带路,对刘煜身边堆着的大包小包视而不见,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等刘煜的身影消失在院子深处,许伶才慢悠悠地开口:“算不上认识,但他的事,我倒是听说过一些。”
她看向王满福,语气平淡地揭露:“他爹是税务局的局长,前段时间因为跟好几家厂子里外勾结,偷税漏税近百万,被特案处抓了。这刘煜,第一时间就跟他爹登报断绝了关系,跑得比谁都快。”
许伶补充道:“有意思的是,那些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是他老爹自己收集藏匿的,特案处一抓一个准,铁案如山,翻不了。”
她提醒王满福:“您心里有数就行,不必特意捧着他。”
“近百万?!” 王满福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我的老天爷,这数我想都不敢想,够枪毙好几次了!他老爹这是蠢得离谱啊!”
震惊过后,他又担忧起来:“那刘家会不会有本事翻案?他跟他爹断了亲,是不是就没事了?”
“翻不了。” 许伶肯定地说,“这是铁案大案,没人敢徇私。至于断亲,保他一个孩子应该没问题,但刘家肯定会受连累,具体连累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
两人说话间,许伶眼角的余光瞥见齐念儿站在自己房门口,眼睛亮得惊人,正快步朝着刘煜的方向迎去。
她心里暗自猜测:看来这齐念儿是把刘煜当成新的目标了,想把他也纳入自己的鱼塘。
这下有意思了,知青院的戏码,怕是要更精彩了。
王满福还想再问些什么,许伶却主动转移了话题,解释自己没留在京都的原因:“京都那边派系争斗太厉害,我要是留在那儿,迟早会被卷进去,到时候就别想再过悠闲日子了。”
她提起秦老爷子,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秦老头虽然恶心人,但我也不便直接动手,免得被人扣上欺负老人的帽子,招来一堆圣母指责。”
许伶坦言自己的处事原则:“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加倍报复。只要他们不主动舞到我面前,我懒得出手;可要是被我抓住了污点,那就别怪我赶尽杀绝,直接整倒。”
王满福连连点头,觉得许伶这性子实在爽快,比那些扭扭捏捏的人强多了。
他话锋一转,说起上工的事:“你明天去大队部销个假,下午就可以上工了。现在秋收正忙,队里人人都有活儿干,半点闲不下来。”
他询问了许伶的意向后,安排道:“我给你安排场上的活吧,比在地里干轻省点,而且场上盯着的人多,也安全。”
许伶爽快答应:“行,都听您的。”
聊到这里,许伶突然话锋一转,追问:“对了,之前咱们盯着的那条大鱼,最近有动静吗?”
一提起这事,王满福瞬间来了精神,语气兴奋地汇报:“有动静!可算是轮到咱们盯他了,之前被他盯着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反过来盯着他,别提多过瘾了!”
他压低声音:“这小子急于发展下线,近几日频繁往附近的工厂跑,我怀疑他是想破坏工厂生产。”
王满福拍着胸脯,信心十足地说:“我已经跟工厂的保卫科联系好了,只要咱们动手,一定能把他们这群人一网打尽,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