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伶在春城的大街小巷查案一整天。
傍晚时分,从招待所的后窗悄悄翻了进去。
虽有些疲惫,但她向来不愿委屈自己,径直进入空间,取出之前在港城打包的西餐——牛排煎得外焦里嫩,搭配着新鲜的蔬菜沙拉和浓郁的蘑菇汤,味道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正吃得尽兴,房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许伶擦了擦嘴,退出空间,释放精神力往外一探。
发现敲门的是招待所的服务员,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着制服的执法员。
那两个执法员脸上神色阴沉,眼神里藏着不怀好意,一看就没安好心。
许伶眼神一凛,迅速收拾好房间里的物品——主要是她随身携带的少量现金和一些琐碎物件,确保离开时不会遗漏值钱的东西。
做好准备后,她才不急不慢地走向门口,拉开了房门。
“谁啊?有什么事?”许伶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几分不爽。
门口的服务员往前凑了一步,指着许伶的鼻子指责:“你怎么回事?违反规矩从里面闩门!我们怀疑你在房间里从事非法活动,请配合我们调查!”说着,就要伸手推开许伶,往房间里闯。
“哟,这是活出执法员的架子了?”许伶侧身躲开,反唇相讥,“你一个服务员,底气倒是挺足。是你们招待所的服务员都这么霸道,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怕被人发现什么?”
她话锋一转,直接点破要害:“我可是听说了,这招待所里的服务员,会勾结外面的小混子,绑架住进这里的女同志。你说你,一边干着这种缺德事,一边还要栽赃陷害别人,没累死你,真是难得。”
服务员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不可遏地尖叫:“你胡说!我们招待所干净着呢!”
“干净?”许伶嗤笑一声,继续追击,“干净得坑蒙拐骗样样精通?晚上不许客人闩门,是为了方便你们半夜绑人吧?”
她上下打量了服务员一眼,故意露出嫌弃的神色:“就你这长相,也难怪只能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谋生。我看你这小心眼,得坐个十年八年牢,才能治得好。”
“你……你找死!”服务员气疯了,转头朝着身后的两个执法员呼喊,“王大哥、张大哥,你们快过来!她拒不配合,还辱骂工作人员!”
许伶瞥了那两个执法员一眼,语气带着调侃:“哟,大哥还真不少。不知道隔壁的老王和老张,有没有因为你打过架?他们的老婆,知道你的存在吗?”
全程她都毫无惧色,眼神都没正眼瞧那两个执法员一下。
“许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其中一个执法员上前一步,语气强硬地开口,“有人举报你从事违法活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话音未落,一个执法员从腰间掏出手铐,另一个则直接掏出了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许伶。
那架势,仿佛只要许伶稍有反抗,就会当场将她正法。
许伶眯起眼睛,忍不住笑了。
她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小心眼,这么快就忍不住要动手。
而且她还打算明天去看看朴亨善和老神医的比试,可不想这会儿被他们纠缠,耽误了正事。
她对着两个执法员露齿一笑,笑容干净又纯粹。
那两个执法员还没反应过来这笑容的含义,许伶的身影就已经像一阵风似的闪了上前。
“砰砰!”两声闷响,许伶两拳精准地砸在两个执法员的太阳穴上。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解决完执法员,许伶转头看向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的服务员,眼神里带着戏谑。
服务员刚要张嘴尖叫,许伶反手一拳,也把她打晕在地。
她还觉得不解气,又在三人身上补踢了好几脚。
才转身走到窗边,一个闪身跳了出去,心里暗忖: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跳出招待所后,许伶没有停留,径直朝着38号院的方向走去。
此时,黄家的书房里,黄游正捏着下巴,皱着眉头分析:“爹,二叔,你们想想,那个小姑娘住进富春路招待所的当晚,招待所就传出了闹鬼的事。那个叫林晴的服务员,还跟中了蛊似的,满嘴说胡话,把自己干的那些龌龊事、还有咱们的不少内幕都给抖了出去。要不是咱们手段快,把她及时控制住,说不定现在整个春城都知道咱们的事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林晴现在就在38号院的审讯室里,我看不如把黄铭和小山子也抓过来,好好审一审,问问他们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好提前应对。”
黄进海闻言,当即点头:“这个主意好!”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安排手下的人立刻去抓捕黄铭和小山子。
挂了电话,黄进海沉着脸,看向黄游,语气带着不满:“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说?要是早点知道,也能提前防备,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
“说什么?”黄游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反驳道,“说他们撞鬼了?还是说林晴吓破了胆,胡言乱语?多大点事。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吗?就算她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咱们春城的天。而且那些证据,未必就是她偷的。”
“好了,先不说这个。”黄游见黄进海还要发作,赶紧转移话题,“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怎么安抚那些棒子。他们这次伤得可不轻,要是闹起来,也挺麻烦的。”
“安抚他们?”黄进海皱起眉,不满地反问,“他们是自己人跟自己人打架受伤的,又不是咱们弄的,凭什么要我们安抚?”
黄进田没有附和黄进海,而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安抚一下也不是不行。小游,你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那个朴亨善,问问他有什么需求,咱们尽量配合。”
“哥,你疯了?”黄进海震惊地看着黄进田,“这么做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岂不是要连累你的前程?”
黄进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算计:“连累?我看未必。负责接待交流团的是一把手,我只是负责善后。真要追究起来,我不仅没责任,反而还是解决这次严重外交事件的功臣,理应得到上面的表扬才对!”
黄进田这番无耻的言论,让黄进海和黄游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黄游一拍大腿,兴奋地说:“还是爹想得周到!那我可得好好跟朴兄‘商量商量’,最好在他原本的要求上,再翻两倍的价格!”
他越想越开心,心里暗忖:多出来的这两倍价格,正好可以全进自己的口袋。
而且只要把朴亨善哄开心了,说不定还能从他那里拿到更多好处,比如那条走私通道,还有棒国籍身份,都能尽快落实。
黄家的三位核心话事人,在书房里笑得得意忘形。
丝毫没意识到,“现在笑得多开心,事后就有多伤心”这句话,即将在他们身上应验。
对于之前丢失的账本和证据,他们虽然也着急,但并不怎么害怕。
在他们看来,春城早就已经是黄家的天下——这么多年经营下来,凡是敢反对他们的人,要么被灭口,要么被吓破了胆,乖乖归顺。
他们坚信,没有人能在春城扳倒黄家。
更何况,黄家早就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他们通过各种手段,打通了多条通往国外的逃生路线,就算真的到了生死关头,也能带着家产顺利脱身。
其中,黄游更倾向于逃去棒子国。
毕竟他跟朴亨善关系“深厚”,到了那边,只要抱住朴家的大腿,就能借着朴家的势力快速站稳脚跟,继续过他的逍遥日子。
想到这里,黄游起身,准备离开书房,去医院见朴亨善。
可他刚走到门口,书房里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