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朱迪反应过来,女孩就踩着花瓶碎片攻了过来。
原本以为刚刚的进攻速度已经是她的极限,而此时此刻的进攻比刚才还恐怖千倍万倍。
女孩动作大开大合。
手如剑,腿如刀,每打在身上一下,都差点让朱迪口吐鲜血。
朱迪被打得连连后退,跟只猴似的上窜下跳,嘴里叫唤着:“不是,我就摔了个一万八的花瓶,至于往死里打吗?”
阮青雉咬着牙:“别说一万八了,就是一块八也别想从我兜里掏出去!”
天知道养一个孩子有多费钱!
更何况她有三个!!
朱迪:“……”
晃神间,女孩迎面打来一拳。
朱迪赶紧后仰躲开,亮出身份:“那个,那个阮小姐,这一切都是误会,其实我是你父亲的助理!特助!那就是一家人啊。”
阮青雉收了下招式,嗤笑道:“你是我父亲的助理?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朱迪愣住,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有爸爸?”
阮青雉反骂道:“你没爸爸?”
朱迪反应过来是自己表达错误,又连忙说道:“不对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说到这,他又卡壳了。
不对!
不对……
朱迪目光灼灼地打量面前女孩这张脸,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这丫头有爸爸,对啊,既然有爸爸,虎爷怎么可能是她爸爸?
她长得的确和虎爷喜欢的姑娘很像。
但她不像虎爷呀!
何况她妈只是失踪了,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准就是在虎爷回k国之后,人家另嫁他人,结婚生子了呢!
阮青雉眯着眼,看着男人变化莫测的神色,挑了挑眉梢。
这人有什么毛病吗?
朱迪回过神,正色道:“呃……真不好意思,我这次是真走错了,借过,借过。”
他整理下衣摆,大步往外走。
阮青雉冷笑:“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朱迪蹙眉:“什么头?”
像炕头这种方言,他听不懂,但又好奇。
好奇的下场就是两人再次交手,几招之后,他就被女孩一脚踹趴到地上。
阮青雉单膝抵在他后腰,动作麻利地卸掉男人胳膊,又伸手搜了搜他的身,最后从口袋里翻出身份证。
她检查几下,冷笑道:“连身份证都是假的,看来是有备而来啊,就是你这消息未免也太落后了吧,知道我姓阮,却不知道我已经改了姓,不过胆子倒是挺大的,敢冒充我爹的警卫员。”
阮青雉哼了两声,又摸了摸男人身上。
除了一张身份证外,没再搜出其他有效的东西,她捏起领角,点开隐藏在领子下的通讯器:“兄弟们,酒楼八层摸进来一个间谍,看样子还有同伙,又要辛苦各位了。”
朱迪扭了扭身体,叫喊着:“我不是间谍!我就是普通的食客。”
阮青雉起身,一把卸掉他下巴,站起身双手扎起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没有一个间谍会说自己不普通的,至于你呢,还是留点力气在里面好好把自己身份交代清楚。”
朱迪下巴合不上,只会啊啊的叫。
在包厢里吃完饭的羊羊和宝宝在舅妈和保姆的带领下来到走廊,一眼就看到对面的妈妈。
宝宝眨着漂亮的眼睛,刚要开口,就被哥哥捂住了嘴巴。
“嘘。”
哥哥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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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冬至,祝大家冬至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