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一家》在戛纳的试映反响怎么样?”
酒会过半,惠勒导演和伊森找了个角落聊天。
“联美的人没和你说吗?”
伊森奇怪,《四海一家》在戛纳就放了一场,还是没什么宣传的海滩放映,按理说应该早回来了。
“他们还在欧洲,联系这片子在欧洲发行的事情。”
惠勒导演喝了口酒,催促道:“快和我说说,观众感觉怎么样?”
伊森看了一眼不远处,发现简方达在一堆高管政客间游刃有馀,感觉应该不用自己照顾。
这才和惠勒导演说道:“观众对这种宗教与战争的矛盾、家庭与个人的矛盾很感兴趣。
“你这么说我就有底了。看来只需要等他们回来,做些微调就可以了。”
惠勒导演心里的大石头放下,轻松的灌了自己一杯香槟。
伊森见状,便凑上去笑嘻嘻说道:“那《星运》的后期就拜托您啦!”
“拜托我?你是制片人,不参与后期制作了?”
“不是还有部片子嘛,我得盯着《隔山有眼2》的后期。
那种新式的动作冒险片他们还摸不清套路呢,我得全程把握节奏。
再说了,《星运》这种言情片可是您的强项,我要是在一旁指手画脚,您能舒服嘛……”
这俩都喝高了,过来一人搂住一个。
“非常感谢!伊森,非常感谢你选我,你就是我亲哥。还有你,惠勒导演,你就象父亲一样……”
“不对,不对。不是父亲!”霍夫曼打断他。
“那是比父亲还要无私的指导!我们……我们永远……”
伊森看这俩货晕晕乎乎都找不着北了,忙举起酒杯,大声压过他们的罗嗦。
“别说了,都在酒里!”
“对对!”
“都在酒里,干杯!”
四人碰了一杯,那俩货一口就把自己杯子里的威士忌喝光了。
眼见他们要倒,伊森忙叫来服务员把他们扶走,剧组有在酒店开房间,喝多的直接上去就行。
看着踉跟跄跄被搀走的两人,伊森摇摇头,也就是刚入行的菜鸟才会这样失态。
等将来他们在好莱坞混成老油条,想再听点心里话就不可能了。
“……”
晚上十二点,似曾相识的情景再度上演。
喝多的伊森被两个助理一个女朋友扶回家,只不过这次没有阿黛拉。
三人把伊森扔在床上。
简方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俩个助理说道:“我来照顾他吧,你们早点回房间休息。”
简方达给伊森脱了鞋袜,又脱衣服。
全扒光了以后,姑娘又去卫生间用热水投了毛巾,过来给他把身上擦了一遍。
象是在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孤寡老人。
这一通忙活,半个小时才弄完。
随后她自己去洗了个澡,爬上床抱住伊森甜甜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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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早晨,伊森被一声尖叫吵醒,他套上睡裤,扶着脑袋打开房门。
只见简方达从厨房一路小跑过来,尖叫着跳进伊森的怀里。
“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尖叫,另外两个客房的门也被打开,乌苏拉和沃伦探出脑袋看着简方达。
“老鼠,有老鼠。”
姑娘伸手指着厨房的方向,心有馀悸的说道:“我刚才想烤几片面包,一打开柜子就看到只大灰老鼠在里面……”
“我去看看!”
“吓死我了……”
姑娘在伊森怀里缩着还带着哭腔。
“你勾搭我的时候,怎么没说你家里有老鼠啊……”
“我家原来是没有啊,那只是不是你带过来的陪嫁啊?”
伊森有点想笑,但看姑娘可怜兮兮,只能忍着。
“讨厌!”
简方达锤了他一下。
一会的功夫,那俩人就回来了。
沃伦摊摊手,摇头说道:“不见了,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老板,你是不是该考虑换个房子了?
一年赚好几百万,还住这仓库改的房子也太掉价了。”
“恩?”
“你确实该换个更好的房子了。”
乌苏拉难得同意一次沃伦的意见。
伊森低头看看还挂在自己身上的简方达,姑娘可怜巴巴,受惊小鹿似的看着他。
换!这还有啥说的。
“乌苏拉,你今天联系几个房地产经纪,让他们提供个房源清单咱们看看。”
“什么标准?”
“洛杉矶地区,二十万以内的就行。”
“哇哦!老板,比弗利的豪宅也不过七万多就能买到,二十万太夸张了吧?”
“既然要买,就一次到位,我不想以后总是搬家。”
伊森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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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拉蒙的一个剪辑室里。
“哎,这里不要切镜头,保持连贯,等他被机关切成两半再切其他人被喷满脸血的镜头。”
伊森指着剪辑机上的几段胶片和剪辑师说着。
“对话正反打的情节可以来回切换,动作戏一定要连贯。
你看这段食人魔一刀甩过来,在击中目标之前要插一个刀锋飞过镜头的画面,只需要半秒就可以,时间长了就假了。”
“ok。”
那剪辑师点点头。
“老板,约的时间到了。”
乌苏拉推门进来,指了指腕上的手表。
“就按我说的那样剪,食人魔动手就要突出一个凌厉刚猛。”
伊森和剪辑师交代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呸!
剪辑师啐了一口,少年得志,什么玩意儿……
不过他虽然心里不服气,可不敢不按伊森说的做。
时间来到五月底,简方达快毕业了,结束修学回纽约办手续。
伊森除了偶尔出去看房子以外,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两部电影的后期制作中。
《星运里的错》有惠勒导演在,他去的不多。
他主要是盯着《隔山有眼2》的后期。
虽然有前一部电影打样,但那是和罗杰一起做的,这次的导演和剪辑师都没有罗杰那么合拍。
伊森必须保证自己那种经过后世检验的动作片节奏,不要被他们搞乱了。
乌苏拉开着车,伊森在翻看房地产经纪给的资料,沃伦·比蒂在后座发呆,似乎还在怀念戛纳的风情。
“这次看的房子是在什么地方?”
“在日落大道的尽头,荷尔贝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