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驾驶员操从着直升机拉高,水无怜奈忍不住最后警了一眼下方。
超市门口恢复了平静,那支未知的作战小队并没有追上去,似乎也没有了进入超市的打算。
超市内也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那个恐怖的男人不管了?
水无怜奈对这支特别的部队可谓是好奇到了极点,却也只能随着距离的拉远再也看不清什么。
而等到直升机远去,超市门口,为首的男人才拿出通信器。
“任务失败,请求后续指示。”
“回收设备,现场痕迹采样,收集战斗残留物,清理作战痕迹。回收阵亡者遗体,注意自身防护,目标可能携带未知生物病毒,所有单位,在完成上述回收后,按预定路线撤离。”
“收到,执行任务。”
随着命令的陆续下达,负责设备的技术员立刻来到“蜂鸣器”旁边,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指示灯很快熄灭,另外两人熟练地拆卸那个蜂窝状圆盘和基座的关键模块。
还有几名队员拿出特制的黑色裹尸袋,戴着手套将现在遗留的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装了进去。
更多的队员手持便携式扫描仪和采样工具,快速在有男人停留过痕迹的地方进行扫描和采样:
没多久,当收尾工作差不多后,拿着通信器的男人指着队员战术背包中迅速取出几个体型较大的罐子,将液体均匀的倾倒在超市附近。
很快,超市燃起大火,火焰燃烧的范围被精确控制在某个区间,一行人带走了包括金发男人遗留下重甲的所有东西,按照既定的路线有序撤退。
超市后巷,陈青靠在墙上,瞳孔倒映着不远处升起的火光。
“啊啊
他先是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声音,这才看向手中的注射器,自语道:
“意识量子化,‘未来”的我还是走上这条路了啊,这特么的还算个人吗?简直跟怪物一样。”
“算了,跟我这个过去的阴影也没什么关系。”
他再次迈开步伐,呢喃般声音随风飘散。
“随你们搞吧,反正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小兰猛的停住脚步,回头望去,身后是被建筑阴影吞没的漫长街道,那个月光下的路口早已消失在视野尽头。
“没事了?”
少女摸摸自己骼膊和大腿,惊异道“小青!”
少女没有丝毫尤豫,立刻转身,沿着来路全力狂奔回去。
但很快,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掏出手机,无视上面的未接通话,迅速拨通了妈妈妃英理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小兰便急哄哄道:“妈妈,小青会特异功能!”
“什么特异功能?”
“他不肯吃药,还控制了我的身体!”
妃英理道:“那妈妈不是很清楚,你不是在朋友家吗?你现在在哪?”
“我在”
小兰话音猛的一顿,眼神飘忽道:“我和小百合老师在一起。”
“她不是在医院”
“不说啦,等我回家再说,我看到小青了!”
“别挂电:”
小兰立刻按下挂断按钮。
反正妈妈都不知道,她也就不多说了,白白让她担心。
至于自己弟弟那奇怪的能力,少女觉得只能像上次那样了,先揍一顿再说!
毛利侦探事务所,客厅。
客厅的电视屏幕正播放着紧急新闻,画面是是爆炸现场冲天的火光,浓烟滚滚。
“重复播报,今晚东京多地发生严重突发事件,港区,中央区等地发生剧烈爆炸,初步判断为油罐车连环殉爆,现场火势凶猛,已出动所有可用消防力量,警方已发布紧急避难通告,请相关局域市民立即前往安全场所躲避,非必要不外出:”
“最新报道,一架隶属警视厅的直升机在执行任务时不幸坠毁!目前搜救工作正在紧张进行中,具体原因尚且不明::
“此外,在京滨国道附近有目击者声称看到‘不明动力装甲’,并与警方发生激烈交火,已有视频上载网络,但警方并没有对此发出声明。”
柯南有点担心小兰的‘夜不归宿”,这个点毛利小五郎早就回房间睡觉,他还没有睡,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直到小兰的电话打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单人沙发上拿着手机眉头紧锁的妃英理,用萌萌哒的声音问道:“呐呐”
“去睡觉,柯南。”
“可是我”
妃英理淡淡的警了他一眼。
柯南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妃英理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
超市方向燃烧的火光几乎映红了半边天,浓烟升腾,几乎是最好的指路信标。
小兰下意识朝着那片火光的边缘局域跑去,却在半途中感觉一阵心悸。
少女下意识停下脚步,短暂的迟疑后,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进了一条堆满杂物箱的背街小巷。
这里离火场还有段距离,光线黯淡,只有远处火光和惨淡的月光提供着有限的照明。
这里的环境也不太好,空气里混杂着垃圾的味、烟熏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腥气?
小兰下意识放慢脚步,摒息凝神,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远处火焰的啪和风声,似乎还有另一种声音。
很轻,很细微,有点象是撕扯布料的“嘶啦”声?随着距离越发的明显。
终于,小兰在一个被巨大垃圾箱阴影完全笼罩的角落,明确了声音的来源。
小兰将警剔性瞬间提到最高,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尽可能放轻脚步,准备发动偷袭!
但随着靠近,那股腥气越来越浓烈,里面似乎还混合某种淡淡的腹味。
终于,她绕过了那个巨大的垃圾箱。
借着垃圾箱边缘透入的微光,她看到了角落里的景象。
一个身影背对着她,半跪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
那身影,那身型轮廓,那屁股,“小青!”
小兰艰难的忍住声音脱口而出,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就是没想到自己弟弟居然还有裸奔的坏习惯,肯定是病更严重了!
少女顾不得多想,举起自己的小拳头,缓缓上前,准备给他来个狠的!
但就在下一步踏出的瞬间,那个身影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转过了脸。
同时,小兰也终于看清了他的全貌。
那是一张典型的欧洲男人的面孔,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窝深陷。
不是自己弟弟,但小兰莫名联想到自己弟弟。
尽管他的眼睛是明显的蓝色,脸也不象,但那不规则收缩又放大的瞳孔,还有虹膜周围布满的如同蛛网般的血丝,甚至还有眼角流下的粘稠液体,都让她想起月影岛那一天。
特别是眼前的男人似乎状态也不太好,皮肤下肉眼可见的黑色的血管,伴随着他急促而艰难的喘息剧烈搏动,带动他整个身体都在细微的颤斗。
看着那双聚散的瞳孔直盯着自己,小兰面带尴尬道:“抱歉,我认错人啦::”
少女显然没认出这黄毛的来历。
见不是自己弟弟,她就想往后退,对这些奇怪的事敬而远之。
黄毛似乎也没有阻拦她的意思,但还是死死看着她,缓缓抬起自己的一只手。
小兰只是随意一警,就有点移不开视线,月光下,那只手明显沾满了某种粘稠的液体,顺着手往下看,就见一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躯体倒在那里,胸腔已经被暴力撕开,形成一个血肉模糊的破洞。
而金发男人的另一只手,正深深插在那破洞之中,似乎在掏挖着什么。
他的那只手上面似乎还抓着一团暗红色型状模糊,甚至还在滴着粘稠液体的东西。
那东西
小兰终于知道那气味是什么了。
这时,这金发男人却还瞪着那双恐怖异常的眼睛看着她。
手却已经抓着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送向自己那张青紫颤斗,牙齿咯咯作响的嘴。
“呢呕—
小兰的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干呕。
有怪物啊!
小兰毫不尤豫的大步往后退,虽然她是名义上是空手道高手,但心理层面还是柔弱的少女呀!
对于这种怪物,当然是要逃跑啦!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声有点奇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金发男人看了眼地上的倒楣蛋,又看了看跑的欢快的少女,在短暂的尤豫,脚步声响起。
小兰的小心脏跳个不停,那怪物居然追上来了,而且速度还很快,至少比她快呀!
面对这怪物,少女没有有点提不起来硬拼的打算,因为实在太吓人啦,她只能拿出最快的速度逃跑,但还没跑出多远,清淅浓烈的血腥味气息就从背后席卷而来,几乎要扑到她的背上。
“砰!”
一声清亮响亮的枪声响起。
沉重的追击脚步声夏然而止,枪声给了小兰一丝喘息之机,继续朝着巷口狂奔,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那怪物正捂看流血的腿,速度明显变慢,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看她,看到少女头皮发麻,跑的更快了。
她很快冲出小巷,跑到了相对开阔的街道上,冰冷的夜风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身后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影子,巷子口一片死寂。
就在她稍微松一口气,准备立刻远离时,一阵极其怪异,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巷子深处幽幽传来。
“呢鸣”
这声音飘忽、零碎,象是破风箱在漏气,又象是溺水者喉咙深处最后的挣扎,充满了气音的阻塞感和液体黏连的“咕噜”声,完全不是有意义的音节,也谈不上什么语言。
但这声音,莫名让小兰联想到自己弟弟,简直一模一样。
不会:吧?
小兰尤豫着不前。
而在不远处一栋居民楼的阴影中,安室透长长呼出一口气。
没有丝毫停顿,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
不等对面说话,他劈头盖脸的问道:
“贝尔摩德,那女孩是谁?还有你怎么能精准锁定那个怪物的位置?”
“看到头上的‘大鸟’了吗?”
安室透恍然,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
“明白了。”
目光又投向街道上,那个惊魂未定的少女正站在巷口,似乎被什么声音吸引,尤豫着没有立刻逃离。
他便又问道:“所以这女孩是谁?”
“我的宝贝女儿。”
“拜托,她明显是曰本人好吗?”
贝尔摩德轻笑道:“拜托,你们所有曰本人都是美国人的儿::”
安室透皱了皱眉,冷漠打断道:“别说这种口舌之力的话,我可不是你的手下,难道要我义务帮忙吗?”
贝尔摩德无所谓道:“你也可以不帮啊,然后象个无知的白痴一样活着。”
安室透面色变换,声音转为平静:“ok,ok,你显然说服我了,所以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有,我会通知你的。”
通信被干脆利落地切断,安室透看了一眼天上的盘旋的直升机,感觉后续有的忙了。
正想着,他又看见街上的少女居然又重新往巷子里走去,安室透不由得皱皱眉。
这在搞什么啊:
小兰还是鼓起勇气回去了,她总觉得那个怪物跟自己弟弟有莫名的联系。
当少女小心翼翼的出现在刚刚的地方,不出预料的看到了金发男人。
只是比起刚才,他的状态更为不好,正拼命地将身体向后缩,紧紧贴着墙壁,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去。
那身躯颤斗幅度之大,几乎可以说癫痫发作,喉咙里发出那种模糊的声音更加急促。
小兰很快发现让他出现这种状态的原因,就在他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一个身影正背对着小兰,站在那个被开膛破肚的战术小队队员尸体旁。
那身影穿着简单的休闲服,身形修长却显得有些单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小兰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次她绝对没有认错!
陈青却似乎没有发现少女,看着地上的户体片刻,缓缓走到了金发男人的面前。
他低声道:“像野兽一样活着,有意思吗?”
这句话,他用的是英语,但作为优秀学生的小兰能听懂,却不理解自己弟弟这个问题的意义。
不过没有关系,少女看到了陈青手中的注射器,便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同时忍不住哀求道:
“小青你能不能乖乖吃药?”
陈青反道:“然后象他一样活着吗?”
小兰露出不解的表情。
那:::怎么能一样呢?
陈青却没有解释的意思,缓缓蹲下身,和巡对视。
金发男人却似乎不敢看巡,身体蜷缩在一起,喉咙发出难以理解的声音,那种恐惧小兰都看出来了。
联想到这个男人几乎和自己弟弟体型一模一样,少女突然想看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