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维托为中心,半径五百米内的冰面都被震碎一米的厚度!冰原的边缘处海水冲天而起,形成数百米高的水幕!
冲击波将外围的海水推出数百米,连莫比迪克号这样的巨型海贼船都如同在海面上摇摆不定!
冰原中心,维托脚下的冰面已经碎裂,他整个人沉入冰中,只剩上半身露在外面。
但他依然稳稳架住了白胡子的斩击,双脚踩在深层的冰块上,身体纹丝不动。
白胡子看向维托的眼神中满是震惊。
他的全力一击……被挡住了?
不,不只是挡住。
维托缓缓抬头,嘴角扬起一抹狂放的笑容:“白胡子船长……你这招,力道不错。”
他双手猛地发力!
“给我起!”
“轰隆——!!”
白胡子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丛云切上传来,整个人被硬生生震退!
他在海面上滑出数十米,将丛云切插入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什么……?!”
马尔科失声惊呼。老爹被震退了?那个世界最强的白胡子,在正面力量对抗中,被人震退了?
乔兹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
比斯塔握刀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作为剑士,能亲眼见证这种级别的战斗,是他毕生追求的荣耀。
冰原废墟中,维托从坑中跃起,他眼神锐利如刀,其中战意勃发!
白胡子稳住身形,看向维托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有潜力的后辈。
而是看一个真正的、足以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强者。
“小子……”
白胡子缓缓开口,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豪迈,多了几分凝重,“你到底是什么人?”
维托笑了:“一个旅行者,一个父亲,一个……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疯子。”
白胡子沉默片刻,然后也笑了:“咕啦啦啦!
疯子?对,我们都是疯子!不疯的人,怎么敢在这片大海上闯荡!”
他再次举起丛云切,但这一次,刀身上的白光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白色,而是混杂着黑红色的霸王色闪电。
白胡子要动真格了。
“小子,接下来的攻击,波及范围会很大。”
白胡子沉声道,“让你的船离远点。”
维托点头,朝鹦鹉螺号方向做了个手势。
莫比迪克号也在马尔科的指挥下后撤。
战场上只剩下两人,以及漂浮在海面上的无数碎冰。
白胡子深吸一口气,将丛云切插入冰中,接着双臂交叉蓄力……
震动之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出。
那些空间裂缝开始共振、共鸣,最终化作无数道无形的冲击波,呈扇形向维托席卷而去!
冲击波未至,冰原已经开始崩塌。
“咔嚓!咔嚓!咔嚓!”
厚达十米、经过戬强化过的冰盖,在这毁天灭地的震动面前如同饼干般脆弱。
巨大的裂缝以白胡子为起点,呈放射状向外疯狂蔓延!
每一道裂缝都宽达数米,深不见底,海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形成数十米高的水柱!
冰原在哀鸣,在崩溃。
“这是……什么啊……”
娜美捂住耳朵,脸色苍白。即使隔着数百米,那低频震动依然让她感到胸口发闷,仿佛心脏都要被震碎。
卡莉娜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这就是……世界最强男人的力量?”
诺琪高站在她们身边,声音发颤:“维托他……能挡住吗?”
贝尔梅尔叼着烟,但忘记了点燃。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战场中央,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莱德菲尔德站在船头,酒红色的西装在冲击波带来的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眯着眼睛,轻声说道:“这还不是白胡子的全力。”
“什么?!”
娜美猛地转头,“这还不是全力?!”
“震震果实的真正威力,是引发天灾。”
莱德菲尔德平静地说,“海震、地震、空震……白胡子现在只是用了空震而已,纽盖特还有更强的海震……。”
罗宾走到栏杆边,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凝重:“维托说过,震震果实拥有超人系中最顶级的破坏力。
白胡子被称为‘世界最强的男人’,不只是因为他的体术和霸气,更是因为这颗果实在他手中发挥出的灭世级威力。”
战场上,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维托终于动了真格。
他没有躲避。
因为他知道,这种范围的攻击,躲避没有意义。
“来得好!”
在能撕裂空间的震动冲击中,维托不退反进,迎着那毁灭一切的冲击波向前踏出一步!
“他疯了吗?!”
乔兹失声惊呼。
下一刻,冲击波将维托吞没。
大气裂缝、震动之力、真空撕裂……所有的攻击都结结实实地轰在维托身上。
“嗤啦——”
他上身的衣物在接触冲击波的瞬间化作碎片,露出如同雕塑般的躯体。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胸膛、双臂、背脊上,那些青蓝色的复杂战纹。
那些战纹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覆盖在维托的身体上,共同形成一个脸状纹饰。
而他的左臂,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皮肤下的血管鼓起,血液渗出体表却没有滴落,而是在空气中迅速凝固、结晶,最终化作一面厚重的塔盾。
维托的背后——白色的焰云,环绕着维托,在身后缓缓飘荡,如同神话中神明的飘带。
“果实觉醒。”
罗宾轻声说道,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原来如此……维托也认真了。”
“果实觉醒?那是什么?”
芙萝拉被汉库克抱在怀里,小丫头虽然被战斗的余波吓得脸色发白,但眼中的好奇却压过了恐惧。
罗宾蹲下身,温柔地解释道:“恶魔果实能力开发到极致,就会引发【觉醒】。
动物系觉醒会获得极强的恢复力和战斗力,超人系觉醒能影响周围环境,自然系觉醒能永久改变天候地貌……”
罗宾的目光却一刻不离维托,“传说刑天与天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于常羊之山。
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是不屈、战斗、以及永不言败的象征。”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感。
汉库克听到这里,红唇微微抿起,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醋意。
她可是维托的妻子,这种关于维托故乡的神话故事,维托居然没和自己说过,反而告诉了罗宾?
仿佛是感应到汉库克的目光,罗宾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是之前研究历史时,和维托聊天的时候,他顺便告诉我的。”
汉库克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但紧握的拳头稍微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