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这就是第三更,自此天子欠的所有更新全部还掉了,大家记住了嗷!
ps2:既然都三更,那就顺便求一张月票吧,天子真的已经很努力了ciallo"(z·u<)个☆!夜色深沉,前田利佑的私人宅邸,一间远离主屋、被竹林环绕的茶室。纸灯笼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映照着榻榻米上相对而坐的两人。茶釜中发出轻微的嘶鸣,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玉露的清香,但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铅块。
前田利佑本来还以为上杉宗雪有什么事要找他,听上杉宗雪说是惊喜,他还满心期待呢!
难道是孙子前田利英那边特命系同意了?
而上杉宗雪回应的,是将那个小小的sd卡放在两人之间的桧木矮几上,动作轻缓,却仿佛有千钧之重。他没有使用任何电子设备,而是用最简洁、最克制的语言,描述了sd卡内的内核内容,以及中村健一用生命换来的、关于“n网”与秋本外相乃至更广泛政商网络的关联。
随着他的叙述,前田利佑原本如同古井般平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端着茶杯的手停顿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双向来洞察世事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被巨大危机笼罩的惊怒。他几乎是失态地打断了上杉宗雪:“够了!”声音在寂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将茶杯重重放下,几滴深绿色的茶汤溅了出来。
“宗雪君!”前田利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斗,“你可知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秋本一个人的丑闻,这是这是能将整个现有秩序都拖入地狱的业火!”
他习惯性地想要划清界限:“宫内厅,乃至皇室,向来超然物外,不涉政事。外务省的行为,与我们何干?”
“宗雪君,你找错人了!!!”
然而上杉宗雪却微微倾身,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前田长官,奇迹和魔法,可不是免费的哦!””前田利佑这才闻到了上杉宗雪獠牙下的血腥味。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锋芒:“皇居炸弹案,我阻止了;泷川翼这个直接威胁,我清除了。现在,这份“业火’的引信在我手中。我可以选择将它交给媒体,交给在野党,或者让它永远沉默。”他顿了顿,给前田利佑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继续施压,语气缓和,却字字诛心:
“至于关联每一次国宾来访,每一次皇室外事活动,秋本外相与阁下您,可是经常并肩站在皇室成员身后的。舆论不需要证据,只需要联想。当“n网’的丑闻爆发,民众会如何看待与秋本关系密切的宫内厅?他们会相信宫内厅毫不知情吗?届时,皇室的声音,还能象现在这样纯净无瑕吗?”
他最后抛出了那个无法回避的私人筹码:“更何况,利英公子前途似锦,若能在我与美波麾下稍加历练,必成大器。而阁下您,也不希望看到因为一些不必要的风波,影响到利英公子,乃至前田家的未来吧?”
前田利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前田一生唯谨慎,力求不粘锅,但此刻,上杉宗雪将宫内厅的潜在关联、皇室的声誉风险、孙子的前途、以及欠下的人情,如同几根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无法挣脱,无法回避。“确实,宫内厅理论上没有任何干预政务的权力,因为这会引发宪政危机,但是,其实从战后到现在皇室依然是国家象征,有些事宫内厅就算再怎么谨慎再怎么躲避,也不得不处理的,对吧?”上杉宗雪说道:“肯定有办法。”
”前田利佑不语,面色复杂。
此子,好凶残的算计!
“必须有办法!”上杉宗雪接着厉声说道:“前田爷爷,我只是个法医,我要做的就是把事情说清楚!前田长官,你们必须在外界将任何污名与宫内厅乃至皇室联系起来之前,主动、彻底地与秋本外相及其网络进行切割。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利家公的智慧,大事不糊涂,前田长官!”上杉宗雪接着说道:“我是来帮你的!你是华族,我也是华族,你也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皇室,我也不希望,我们才是一边的!”
…我看不出你这小子有考虑过皇室。”前田利佑冷笑了一声,然后挥手示意上杉宗雪闭嘴。沉默了许久,茶釜的嘶鸣仿佛是这位宫内厅长官内心挣扎的倒计时。
最终,他象是被抽走了部分力气,缓缓靠回坐垫,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后生可畏”他喃喃道,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同辈:“邦宪(上杉宗雪的爷爷)有个好孙子啊。”
这句话,既是认输,也是认可。
他没有再去碰那个sd卡,而是开始以极其低沉、严谨的语调,陈述自己已经构思好的计划。“罢了,这次就教一教你这个小子,我们宫内厅遇到这种事是怎么办的。”前田长官叹了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邦宪,我这条老命,迟早给你这孙子吓没了!
“我会安排德川参事官,以“宫内厅风纪管理室’或“内部监察’的名义,起草一份高度机密、编号存盘的内部报告。”
“报告内容声称,在进行外事活动相关人员背景例行核查时,意外从匿名渠道或线人获知外务大臣秋本信一郎可能涉及严重风化及贪腐问题,并附上部分经过严格技术处理、抹去所有来源信息的照片副本,证明其行为不端,有损国家尊严,可能影响皇室外交声誉。”
“然后呢?”上杉宗雪感兴趣地问道:“再交给特搜组?”
“这份“内部报告”不会直接提交给特搜组。”前田利佑面色沉重:“会选择一位与宫内厅关系良好、且以刚正不阿着称的资深国会议员,通过我们宫内厅的渠道,将这份报告的“内核内容”和部分经过处理的“证据”泄露给他。”
“国会议员在国会拥有质询权。这位议员可以依据这份“匿名举报’,在国会会议上对外相提出严厉质询,要求其解释相关问题。这便是在法律框架内,将事件公开化的合法途径。”
他补充了许多只有他这般地位和阅历才能想到的细节,如何选择时机,如何控制泄露的尺度,如何在风暴中最大限度地保护宫内厅的羽毛。
这是一整套精密的、冷酷的、完全服务于切割与自保的政治操作指南。
“你,听明白了么?”前田利佑低声说道。
“原来如此。”上杉宗雪勉强算是懂了,但他还有一个疑虑:“但是,谁来呢?”
“鸟取县的石破议员可以,这位是个真正敢说刚正不阿的家伙。”前田利佑接着说了下去。果然,宫内厅应对这种事有一套完整的流程。
一旦事件被引爆,宫内厅会立即发表声明,对此表示“毫不知情”和“极度震惊”,并强调“宫内厅一贯恪守本分,不介入政治事务,但对任何可能损害国家声誉的行为都深表遗撼”。同时,他们会宣布激活“内部调查”,查明报告来源,并加强相关人员审查,以此展示姿态,彻底切割。
“宗雪君,此事关乎国体,宫内厅无法置身事外,但也绝不能站到台前,我来安排,数日之内,国会将会有惊雷响起。至于利英那不成器的东西就拜托你和渡边警视了。请务必严加管教,让他知道警视厅不是他撒野的地方。”前田利佑说完了一大段话,显得很疲惫,更是愤怒:“还有,下不为例!!!宫内厅不是你上杉宗雪的玩物!你给我记住了!!!”
“能得到前田长官的鼎力相助,小子不胜徨恐之至,前田爷爷,未来能有任何用得上小子的地方,请尽管开口!”上杉宗雪立即在坐垫上弯腰。
自此,交易达成。
上杉宗雪得到了他想要的一一个位高权重、且动机充足的“检举人”,将他自己和警视厅从风暴眼中摘了出来。
而前田利佑,则接过了这颗烫手山芋,为了家族、为了宫内厅的“纯洁”,也为了偿还人情,不得不动用他积累了数十年的政治资源,去引爆一颗足以改变政局的地雷。
上杉宗雪起身,躬敬地行礼告辞。在他拉开茶室移门的瞬间,身后传来前田利佑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的声音:
“宗雪君,记住,今夜你从未踏足此地,我们也从未见过面。”
“当然,阁下。”上杉宗雪没有回头,身影融入门外的夜色之中。
茶室内,前田利佑独自坐着,良久,才抬手熄灭了炉火。
茶香犹在,却已冰冷。
前田利佑知道,一场由他亲手点燃,却必须装作与他毫无关系风暴,即将来临。
而这一切,都始于今晚这场“后生可畏”的会面。
风雨欲来了。
金泽前田家的家主端坐着,遥望着东京都的夜空,无奈地垂下了头。
利英,陛下,还有吾之家名。
上杉说得对,宫内厅确实是不得不在这件事和外务省占到对立面。
等待我们的,会是成功切割,亦或者是毁灭?
无论如何,接下来的,将是一场席卷政坛的公开风暴!
这颗“原子弹”的引信,就这样由最讲究传统和隐秘的宫内厅,以一种符合其身份的方式,悄然点燃。“喂,是茂酱么?嗯,我是宫内厅的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