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定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后,整个工作室都进入节奏。
颜清欢情商很高,主动约刘清心、肖理理吃饭喝茶聊天,短短几天就把关系混的很熟,两人也不是难相处的人,更尽心尽力。
在颜清欢每天上课时讨论方案,一有休息时间就拉着颜清欢试衣服、试妆容。
9月25日,工作室的功能区已经装修完毕,左玉京让财务李哥和装修公司结了尾款。
经过了几天的设备调试、卫生清扫、除甲醛等项目后正式投入使用。
其中一间练歌房、一间舞蹈室批给颜清欢训练使用,除了两位老师外其他人不得过多打扰。
颜清欢已经大三,课程不多,除了上课时间以外,她绝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培训、练习,但她甘之若殆——
老师水平非常高,已经在等待她的作品质量肉眼可见,颜清欢不断地加深信心,她想要的机会就在眼前。
左玉京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刚开学没多久就翘了好几节课
成果斐然。
摄影师、摄象师、剪辑师、录音师、运营在一周内陆续找到,左玉京赶紧将快音账号改名为【十字星·左玉京】,在介绍栏放上了商业合作邮箱。
结果立刻就收到了很多商业合作邀请。
有想合作gg的、推广游戏的、还有商演邀请。
gg、游戏这种消耗个人口碑信誉的,左玉京让运营朱英杰婉拒了对方,但商演只要报价合适的,左玉京便让他接下。
于是在国庆节前,左玉京拉着刘清心、肖理理跑了好几个场子,什么开业活动呀、年轻人创业集会呀、清吧表演等等。
最阔怕的是还有一位粉丝私人邀请,她给左玉京的报价也是目前最高的,50万三首歌,在她生日聚会上为她献唱。
左玉京没有拒绝。
其他都靠边站,他的工作室目前没有造血能力全在他身上,容不得他任性。
于是在国庆节前,除了还在不断增长的作品销量外,左玉京成功给工作室挣了150万,交完税都还有120万。
“买车,必须买车!”
左玉京仰躺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嚷嚷,刘清心心疼自家弟弟,在身后给他轻揉太阳穴。
你能想象吗?去商演都得用公共交通,休息不好、引人注意都是麻烦。
刘清心好笑道:“想买就买啊,还能抵税。”
左玉京也不是什么踌躇的性格,立刻叫来朱英杰,让他以公司的名义购买一辆奔驰v级pv,作为工作室的保姆车。
落地价50万,小贵但值得。
让肖理理先帮忙开,等后面再招专门的司机。
左玉京微微闭着眼睛,享受川渝暴龙难得的温柔:“这两天颜清欢怎么样了?”
刘清心道:“放心!清欢努力的很,每天都训练到很晚才回去,嗓子都是哑的,那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看着都心疼。”
“有什么心疼的?”左玉京白了她一眼,道:“想成功就得付出,要么付出尊严要么付出汗水。”
付出汗水已经超有性价比了好不?
刘清心抓了下他头发,怨道:“我在替谁心疼?”
左玉京赶紧道:“可别乱点鸳鸯谱啊,我是浪子来的!”
“你是什么?”刘清心的手从太阳穴移到了耳朵上,微微用力威胁。
“是努力工作的奋斗青年,是不在感情旋涡挣扎的理智人类。”
刘清心又无语又好笑,道:“这话有本事你和姑姑说。”
左玉京嘿嘿笑道:“姐,你有空说我,还是自己努努力,我舅妈已经开始催了吧?”
刘清心头疼道:“她那个人我就是怀疑她想要半个儿子。”
左玉京详装生气:“舅妈有我这半个儿子还不够吗?”
刘清心拍开他的脑袋,嫌弃死他了。
颜清欢顶着精致的妆容回到宿舍,明媚的眼睛都快熄灭了,她好累呀!
谭希真转头看她从门口进来,眼睛睁大:“我天,清欢你去整容啦?怎么这么好看!”
其他两个舍友也看过去,同样惊叹连连。
颜清欢疲惫都消失了,略带小得意的转了一圈,道:“漂亮吧~换了下妆容和搭配。”
潭希真凑上来,惊讶道:“谁给你化的妆啊?好精致好适合你!”
“一位姐姐,”颜清欢没在宿舍说过她最近的事情,只是转移话题道:“我好累啊,先去卸妆洗澡啦。”
潭希真眼神玩味,和其他两个舍友交换了眼神,掏出手机在名为‘没有颜清欢’的群里打字:
“你们有没有觉得清欢最近不对劲?”谭希真。
“肯定谈恋爱了!”赵甜。
“附议!”王新茹。
“你们说,会不会是左玉京?”潭希真小心翼翼的透露着。
“为什么这么说,他们俩没接触吧?”王新茹。
“就是觉得他俩很搭!一个是中大最帅的男生,一个是中大最漂亮的女生。”潭希真解释。
“那我不得嗑出糖尿病?”赵甜眼睛里都冒星星。
“说起来,左玉京这个人好低调喔。”王新茹叹气。
“高冷男神!”赵甜。
“确实低调,没听说他加什么社团,连好多学校里漂亮女生加他v都不通过的。”谭希真可是校学生会组织部的,啥东西都知道点。
“禁欲系男神!”赵甜。
“甜甜你收收味儿!”王新茹。
“跑题啦!”潭希真赶紧把话题拽回来,啪啪啪打字:“最近清欢都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一下课就有事,一下课就有事,还总是很累的样子。”
“你是说坏笑jpg”王新茹。
“人心黄黄的jpg”赵甜。
“”
这群女人太涩了,潭希真感叹。
站在清澈的水流下,40度的水均匀的洒过如雪如玉的肌肤,颜清欢喜欢这时候发发呆。
“我在进步。”
颜清欢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周身那如影随形的疲惫。干涩的嗓子里象是堵了一团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浑身的肌肉更是酸痛得象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著,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议。
可即便身体如此不堪重负,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那些训练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不断闪现。每一次挥汗如雨的练习都化作了一种实实在在的力量。
她能清淅地感觉到,曾经那些遥不可及的想法正在一点点地靠近。
也不知道那家伙累不累?
颜清欢训练间隙,听刘清心肖理理他们说话,知道左玉京最近连续赶场的活动日常,忙的脚不沾地,就算这样还得处理一堆工作室的工作。
“真是了不起的家伙”
颜清欢又想起他似笑非笑,端着杯长岛冰茶说她业馀的时候。
“也是个讨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