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一把冲入左边的草丛。
借着昏暗的灯光,只看到爽子倒在草坪上,刘别军三人还围在爽子的身旁。
更要命的是,爽子捂着脑袋痛哭流涕。
“我操你们大爷。
三个畜生,打!”
张生脸上青筋冒起。
本来都还不确定情况,现在却是搞清楚了。
随手将外套扔在老唐三人的脸上。
他横空一脚过去,先是踢在了刘别军的脸上。
刘别军嘴里那声“张生”都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被抡在了地上。
紧接着张生开始施展起了八极拳。
说是施展,可却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他只是学会了八极拳的招式,便直接从头到尾对着老唐和邓艾路使了一遍。
一时之间,整个草丛乱成了一团。
“别打了,丫的,别打老子了!”
老唐脸上挨了一拳,眼镜都被干碎半边。
他在脸上胡乱地爬行,屁股却又被张生踹了一脚。
邓艾路更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只看到张生突然出现,突然开始动手。
他想开口解释,却实实在在挨上了一脚。
张生将一套八极拳打完,便是直接冲到了爽子面前。
二话不说,他将爽子从地上扛起。
好在这妮子很瘦,重量还在张生能承受的范围。
张生上手巴拉了一下,摸着爽子的衣装还算整齐,想着应该是还没被得手。
于是他扭头对着刘别军吐了一口唾沫:
“禽兽,等着进局子吧。”
说罢,张生扛着爽子转身离去。
一路上爽子都在叫唤。
她的头刚才碰在了石头上,生了一个大包。
正捂着脑袋难受时,只觉得一双强有力的双手将自己给扛了起来。
等反应过来后,却发现是张生!
“张生!你个混球!你个流氓!
你放开我!我要打死你!”
爽子拼命地扑腾,张生却硬生生地顶了下来。
“你这死婆娘瞎叫唤什么!
老子救了你!你还要打死我!”
一路扛着爽子跑到灯光明亮的地方之后。
张生没好气地一把将爽子丢在了地上。
后者唉哟一声,好不容易爬了起来。
“呜呜呜,张生!我要打死你!”
爽子哭的没个正形,挥舞着小拳头就往张生身上扑。
一拳一拳打在张生身上,这下是真让他发火了。
“你够了啊!再发疯我要还手了!”
爽子只是哭泣着动手,压根不管张生的警告。
张生实在受不了了,反手一个耳光过去。
这下世界是真的安静了。
爽子被扇的懵圈,脸上红辣辣的疼痛传来。
现在她是不敢再向张生动手了,只是哭声放大了三倍。
张生听的脑壳疼,真是要被烦死了。
他抬起手来警告道:
“你再给我哭,我还给你一耳光。”
爽子吓得一愣,却是不敢大声地哭了出来。
只是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可怜得不成样子,泼辣得气势荡然无存。
“行行行!我真服了你了。
哭吧哭吧,你喜欢哭你就哭。
但是你先把手机给我,我报个警。
那三个男的欺负你了,先把他们给抓起来好吧。”
“谁欺负我了!
就是你一个人欺负我!
就是你!”
爽子一只手捂着鼻子,眼泪和鼻涕哭的到处都是。
“我?
老子刚才可是奋不顾身的救了你!
没有我,你刚才就让那三个禽兽得手了?
妈的,你不会真疯了吧?!”
张生咬牙切齿,自己好不容易做点好事,还要被这样来说。
可爽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呆住了:
“你救我什么!
他们都是我的帮手!
都是我的好大哥!
从头到尾都是你欺负我!是你!”
“啊?
你的好大哥,,,”
张生的嘴巴越张越大。
他茫然地抬起自己的右手,上面还沾着一些血渍。
不是吧?打错人了?
半个小时后,校外某所医院内。
除开张生以外,三个人都躺在了病床上。
老唐和刘别军的头上蒙着纱布,邓艾路则是摔倒时小臂骨折。
“嘿嘿嘿,兄弟们。
你们听我解释,,,”
张生刚一开口,刘别军却是立即打断道:
“别说了,没什么好说得了。
张生,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得人。
所有的真相我已经都推理出来了。”
张生一头雾水,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刘别军居然说自己推理出来了。
刚才一意识到打错了人,他就拉着爽子赶紧回草丛里看看。
三人组倒是没动弹,都躺在草坪上疼的叫唤。
一看到张生回来,又给他们吓得个半死,以为还要再挨一顿打,,,
好在张生大概解释了一下,这才将几人都给送到了医院来。
刘别军抽动了一下鼻子,说道: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你张生为了拉投资,跑去傍上了富婆。
可是你其实一直谈了一个女朋友,还没让兄弟们知道。
这次背着女朋友去和富婆幽会,本以为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人无完人,被那个大妹子给发现了。
大妹子就一路在北电附近找你,正巧碰到了同样在找你的我们。
可笑的是,我们和大妹子居然不知道要找的是同一个人,,,”
张生一只手捂着额头,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槽的。
“别瞎推理了。
那个女的也是北电的,跟我一个专业。
你们看到过的吧,叫征爽。
她找我是因为和我有仇,想找我麻烦。”
老唐压根不听,含着一口口水就吐了过来,张生连忙躲开。
“我呸!
张生你真是个狗娘养的啊!
老子们辛辛苦苦找你,你上来二话不说就打我们。
给唐哥我都干破相了,我最心爱的眼镜都干碎了。
你还是人吗?!”
“老唐,我真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啊,这真是个误会!”
张生没办法,只能将整个时间从头到尾说了个清楚。
包括和爽子的恩恩怨怨以及今天和景恬约会的事情。
这下三人组才终于弄清楚了大概的情况。
可他们依然还是不买帐,只觉得张生不相信他们。
居然还觉得自己是那种欺负女生的禽兽?!
于是张生只能再费口舌,十分钟后才获得了三人的原谅。
“还是男人好哄,就是有点费钱。”
张生走出病房,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以请三人一个星期的洗浴为代价,总算是安抚好了。
“哎,这三个都好说。
这个疯婆娘怕是,,,”
张生走到旁边的病房前,调整好心态后,推门走了进去。
接下来这个小祖宗才是真的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