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坐在一边捂嘴,偷笑的不行。
这可都被张生看在眼里。
他无奈地看向男人,说道:
“我和她是朋友,我不是搭讪的。”
“是吗?”
男人有些怀疑地看着张生,同时向景恬发出询问的目光。
大恬子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就说要和我认识一下,然后就赖着不走了。”
“你听听,你听听。
哥们儿,真不是咱说你。
男人还是脸皮不能太厚了。”
听着这货在旁边叽歪,张生望向了景恬,随即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喜欢跟我演是吧?
你能演的过我?
张生面露深沉,一脸严肃的看着男人,同时悠悠地说道:
“其实我已经和她在一起两年了。
这两年来我们分分合合很多次。
别人都说我们是欢喜冤家,会这样吵吵闹闹地过一辈子。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上个月发生了一件事。
她出轨了,还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什么!”
“什么!”
男人和景恬同时叫出了声。
景恬咬牙切齿,右手抬起就要开骂。
可张生哪里给她机会,他起身加大了音量,继续开口道:
“你可以假装不认识我。
但是我该说的话,也还是要说完。
这两年咱们相濡以沫,一起在京城打拼。
也曾在自行车上淋过雨,也曾一碗盒饭两人吃。
那个男人我看了,开大奔的。
你的眼光不错。
所以今天我是来祝福你的。
也为这两年的感情划上一个句号。”
张生的声音低沉,言语里满是落魄。
看向景恬的眼神里混杂着爱意和不解,隐隐还带有泪光。
这给旁边的哥们看的一愣又一愣。
当他再望向景恬时,脑海中一个出轨拜金的女人形象当即肃立起来。
“张生!你在这里乱说什么!你有毛病啊?!”
景恬要发狂了,这个张生真的太坏了!
张生却是没有回话,只是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走向了舞台。
面对着突然走上台的张生,所有人还没搞清楚情况。
却见张生和乐队主唱耳语几句。
后者便是挥了挥手,乐队成员都走下了台。
“喂,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大家。
今天是我和我女朋友两周年的纪念日。
同时也是我们分手的日子。
这两年的感情我已经没什么好说得了。
我写了一首歌,送给在座得各位。
也送给那个陪伴了我两年的女人。”
张生左手握着话筒,同时抬起右手指向台下的景恬。
景恬面露难色,起身就准备逃跑,可却被刚才那个男人拦住。
“美女,还是听完这首歌吧。
这是别人最后要对你说的话了。”
“你你你!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了!”
注视着台下的动静,张生乐的差点没憋住。
叫你给我演,我一个资深短剧演员。
演过无数狗血情节,今天就给你来上一段。
张生顺手取过一旁的木吉他。
短暂思考过后,他选择了演唱那首歌。
不是系统给的《苏州河》。
而是自己前世最喜欢唱的撩妹歌曲——《同花顺》。
张生停顿片刻,脑海中回忆着和弦。
随着他左右手熟练地拨弄。
低沉的琴声绘制着前奏,带着徐徐道来的故事感。
众人带有疑惑,却还是将目光投向了张生。
大恬子在台下嚷嚷着要走。
可面前这个男的就不让路,甚至一把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气死我了,张生,你给我,,,”
景恬真要发疯了,她一手握住桌上的玻璃杯,真想往台上那个混蛋砸过去。
可就在她要控制不住时,张生的歌声响起了。
“要是你心里真没我,你不会剪去了长发。
闪动如蝴蝶在双颊,那是眼泪吗?”
只是两句歌词唱出。
在张生极富感情的声线之中,全场的嘈杂顿时骤减。
尤其是店里的女客人们,耳朵当即被抓住。
她们放下了酒杯,只是安静地倾听着。
舞台上的张生面容清秀。
利落的短发配上高挺的鼻梁,英气和帅气都能兼顾。
再加之唱歌增添的情绪分。
一眼望去,张生浑身的魅力爆棚,还真有几分深情王子的韵味。
“要是你心里真有我,你不会嘴边无火花。
静静观察,人生浮华,心已麻,,,”
张生唱的动情,眼神也牢牢地锁定在景恬身上。
在别人的眼光中,则是张生深情的与女友对视。
可他实际的想法,却是不想在自己装逼的时候,被这妞跑了。
好在台下的大哥很给力,硬生生地挡在大恬子旁边。
不过此时的大恬子倒是似乎也没了跑的想法。
她有些木愣地坐在椅子上,原本紧握住酒杯的手也缓缓松开。
刚才的愤怒已经消散了大半。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当张生的第一句歌词唱完,她就已经被吸引住了。
歌词中的“铁石心肠”、“底牌没有你”,这些字眼都在景恬的心头萦绕。
一个带有遗撼的爱情故事也随着歌声在她的脑中展开。
“生命的同花顺,底牌没有你,我也认!”
当张生最后唱完高潮部分,全场依然鸦雀无声。
直到拦住景恬的那个大哥开始大声鼓掌,一下子所有人的掌声都如潮水般地响动起来。
“谢谢大家,谢谢!”
张生放下吉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朝着景恬缓缓走去。
“哥们,真男人!”
刚才的大哥认可地竖起大拇哥,看向张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
张生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
看着面前蒙圈的大恬子,他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腕。
“跟我走。”
“你,你,你。”
大恬子略显茫然,却也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就这样被张生拉着走出了酒馆,大恬子赶紧将手甩开。
“嘿嘿嘿,怎么样?我刚才的演技牛掰吧?”
“张生!!!你就是个混蛋!”
景恬抬起右手,一巴掌就往张生的脸上扇去。
后者却是随手一抓,又将大恬子的小手接住。
“想扇我?
我张生被女人扇过无数次。
没用几十,也有上百了。”
张生上一世也是风流的主儿。
光这一手接巴掌就练的炉火纯青,还没哪个女的真的能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