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张生起了个大早。
眼看着室友几个还在熟睡,呼噜打的跟地震似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蹑手蹑脚地起床洗漱。
张生也不想起这么早。
奈何自己学的是表演,每天早上都要去出晨功。
说是出晨功,也叫练口条。
通过一些诵读训练来锻炼嘴巴。
这对培养学生的台词功底至关重要。
洗漱完毕后,张生麻溜地往早读的地方赶。
眼看着大家已经开始了,他也赶紧混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晨功结束,张生疑惑地四处张望。
大恬子人呢?怎么没来出晨功?
景恬不在,张生也没有多想。
他扭头去往食堂,准备上课之前买俩包子。
可这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张生,你等一下。”
敢晴子怯生生地望着张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恩?有事吗?”
张生上下打量了敢晴子一眼。
这个不礼貌的举动让后者有些不舒服。
于是敢晴子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一些,同时也带着一股质问的语气。
“张生,你昨天是不是骂景恬了?”
张生一愣。
原来是帮景恬出头的。
“昨天是和她闹了点矛盾。
不过我后面已经和她说清楚了。
她也原谅我了。”
张生没有多再解释。
在他的印象中,敢晴子貌似和大恬子也不怎么熟。
怎么突然就过来说这件事了?
“是吗?”
敢晴子有些怀疑,她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
昨天女寝都传开了。
说张生指着人家景恬的鼻子骂。
明明景恬只是状态不怎么好,张生却是不依不饶,还上升到了人身攻击的地步。
气的景恬拂袖离去,连今天的晨功都没来。
“呵呵,如果我说不是。
你是不是要代表正义制裁我?
怎么?你想把我骂哭吗?”
张生有些戏谑地看着敢晴子。
后者打扮的有些老土。
上半身是一件老气十足的淡黄色收腰t恤,下半身则是纯黑修身卫裤。
发型也是简单至极的马尾。
全身上下一股土妞儿的气质。
唯独这张小脸格外的甜美,看的张生心里很是舒服。
谁能想到面前这个有些呆呆的女生,日后会出演《璀灿人生》中霸气侧漏的叶琳呢?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说你会不会有些过分了。
咱们毕竟都是新生,现在的能力都还没有培养起来。
景恬现在虽然状态比较差,但是你也不能那样说人家吧。”
敢晴子说的恳切,也是她自己的真实想法。
开学的时候她就和景恬有很多的交集。
她俩不仅是一个宿舍的,更是连床位也是挨着。
要不是景恬因为要经常来往于公司和学校,从而选择在外面租房。
不然她们现在多半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张生又是一愣。
没想到敢晴子还挺有正义感。
不过自己正愁没人来刷系统奖励呢。
想不到敢晴子自己撞了上来。
“第一,我没人身攻击景恬。
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对她业务能力的客观评价。
第二,人家景恬都已经原谅我了。
而且指不定她遇到我,还要跟我说一声谢谢。
轮得到你跟我当好人?
第三,景恬亲口跟你说的这件事吗?
你是从当事人那里了解整件事的吗?
还是说你就是回去听了一点谣言,然后就跑来质问我?
如果谣言有问题的话。
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能是在侮辱一个好人?”
张生一说一大串,敢晴子是一句话都插不上。
“可是,可是,有几个同学都亲眼看到你骂景恬了。”
“他们看到了,就让他们来跟我说。
而不是你一个局外人来掺和。
我看你也是属于人云亦云的。
说好听点是有正义感,说难听点就是没脑子。
你要真想了解事情的经过,就自己去问景恬。
我没工夫搭理你,害我买早餐的时间都没了。”
张生说完便走,一刻都不耽搁。
只留下敢晴子在原地凌乱。
“他的样子看起来好自信,难道真的不是他的问题吗?”
敢晴子望着张生的背影愣神,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还是找机会问问景恬,不能真的冤枉好人了。
不对,他刚才是不是说我没脑子,,,”
不同于敢晴子的自我怀疑,张生此刻已经乐得合不拢嘴。
“本以为大恬子就已经够单纯了。
没想到敢晴子也这么好糊弄。”
张生啃着从食堂买来的包子,心里美滋滋的。
他这一顿颠倒黑白,给自己说的都有点信了。
【直击敢晴子痛点】
【获得歌曲奖励——利比《跳楼机》】
【敢晴子演技小幅提升】
“啥?能不能刷点好东西出来?”
张生看着弹出来的系统奖励,只感觉刚才白骂了。
“算了,好歹也是首比较火的歌。
就是有点不符合07年的音乐环境。
留着以后发吧。”
张生虽然有些嫌弃这首歌,但不要白不要。
眼瞅着上课时间要到了,他飞速地赶往教室。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形体课,也是张生最喜欢的一节课。
无他。
看各式各样的美女穿上练功服,然后气喘吁吁地练形体。
这是一种享受。
张生站在教室的角落位置,在每个女同学身上瞄了会儿,心中不禁感叹道:
“还是这个年代的美女有味儿。
很淡,很雅,很大气。
还很,,,干净。”
不同于25年的网红脸。
07年的北电真正做到了百花齐放。
美得赏心悦目,美得各具特色。
再加之是刚刚上大学,十八岁的年纪。
真是最美的年华啊。
“谁能想到几十年以后。
小学生打扮的像大学生,初高中打扮的像混夜店的。
大学生就更别提了,牛鬼蛇神,啥样都有,,,”
张生还是更喜欢国泰明安的圆脸美女。
列如陈鸿、赵小刀、高园园之类。
在外大气端庄,在内那更是,,,
张生还在想的入迷时,扫视的目光却刚好和景恬对视上。
原来大恬子还是来上课了。
两人只对视了一眼,便匆忙偏离了视线。
等到形体课暂时休息时。
张生也没有主动去找景恬,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