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烧吧?晴子。”
爽子一只手放在敢晴子的额头。
总觉得晴子从昨天开始就跟魔怔了似的。
敢晴子哎呀一声,将爽子的手给挡开。
“我没病,张生我觉得真的可以相信。
你看,这是他写的剧本。”
敢晴子小心翼翼地将剧本捧起,生怕有啥差错。
爽子无语至极,一把将剧本给夺了过来。
“哎呀!你轻一点!
待会扯坏了!”
“哪有这么容易扯坏,你当是你的大罩子啊?”
爽子嘴里调笑,弄得敢晴子一下子羞红了脸。
女寝里开起玩笑来也没什么轻重。
尤其是对身材不错的女生,各别关系好的,摸来摸去都是常有的事。
敢晴子更是时常被爽子作弄,有时候走路都要捂着,生怕自己被偷袭。
“我让你说!”
敢晴子挠着爽子的咯吱窝,两人打闹了一会儿。
“行了,先让我看看。
啥剧本让咱们大晴子激动成这样。”
爽子掂量着手中的剧本,总觉得不靠谱。
看了眼剧本名字,更觉得古怪了。
“《毛骗》?这名字也太low了。”
爽子吐槽一句,干脆在寝室里边走边看。
可这一看就是半个小时,敢晴子也不打扰她,只是默默地在旁边思考着“安宁”的人物小传。
“这!这剧本可以啊!”
爽子一口气读完,感觉脑子的褶皱都抚平了。
《毛骗》的剧本说是剧本,可看起来更象是一本骗术大全。
爽子哪里见过这些玩意儿,一下子就被剧本中各种骗局给吸引住了。
“我就说吧,这剧本真的不错。”
“晴子,你拿到的是什么角色?”
爽子心里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
现在的她有些心动了。
《毛骗》的剧本很好,又是现实主义题材。
没有什么大场面制作,只看重演员对剧情的演绎。
这意味着成本可以无限的降低,或许真的可以拍出来呢?
“我的角色是安宁,一个美丽而不媚俗的女生。
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还是个老烟民。
通过卖弄美色来骗取别人的信任,却有自己的底线。
而且她还很细心、很聪明,在团队之中总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事。
哇塞,这个角色充满了女性力量。
我太喜欢了!”
敢晴子双手倚在桌上,心中遐想不断。
这个角色她真的太喜欢了。
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自己。
美丽,细心,强大。
而且安宁的家庭背景也和自己相似。
一样是在父母的争吵之中长大,遭受着同样的心理创伤。
爽子对安宁不怎么感冒,她更喜欢赵宁这个角色。
赵宁在《毛骗》之中堪称是最理性的存在。
她是团队毫无争议的一把手,用智慧而非武力来降伏别人。
她还有着自己坚持的正义观,并且始终坚持着。
这样的角色才是真有人格魅力的好不好!
“我喜欢赵宁这个角色。
这个角色身上的领导气质太强大了。
刚好和我映射起来了。”
“啊?”
爽子突然起来的自夸把敢晴子给说懵逼了。
哪里映射了?
赵宁这么智性的一个人,和暴躁的爽子可是完全相反的。
后者是说着说着,拉起袖子就要干。
整天比男人还要男人,,,
“别啊了,你快给张生打电话。
问问他赵宁这个角色有人出演了吗。
能不能让我来!”
“你现在也感兴趣了吗?”
“对,这个剧本我看着很起劲儿。
比咱们排的那些小品有意思多了。
拿来排舞台剧也多好啊。”
敢晴子和爽子越聊越起劲,引的其他室友也添加了其中。
大家都对张生的剧本十分好奇,几个人开始相互传阅。
敢晴子眼看护不住剧本,只能大声地叮嘱道:
“轻点翻!别给我弄坏了。
张生就给了我一份!”
与此同时,表演楼中的某间教室中。
张生喷嚏都要打的成拨浪鼓了。
“张生,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怎么一直打喷嚏?”
柴笔云捂嘴偷笑,张生则是回复了她一个白眼。
“电视看多了吧你?我就是昨晚没休息好。
估计是感冒了。”
景恬听到这话,却当即开口道:
“我这里有感冒药,你吃一点吧。”
大恬子过去将自己的手提包打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放着许多瓶子。
她往里面翻找着,不一会儿摸出来四五个小瓶。
“这个吃三片,这个也吃三片,这个,,,”
等大恬子将一把药递到张生跟前时,后者已经整个人闭上了眼睛。
“我是感冒,不是饿了。
你挑个最有用得给我就行。
其他得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哦,,,好的。”
景恬又将其他得药片给装了回去,只留了两片出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又当即跑出教室。
张生和柴笔云都有些不解,没明白景恬要做什么。
下一刻,大恬子拿着两瓶矿泉水回来了。
“给,张生,吃药要配水才行。
笔云,这是你的。”
景恬给张生和柴笔云一人发了一瓶,然后又跑去一边练习着台词。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熟练的很。
“你看吧,就是你上次骂的。
以前恬恬多随和一个人,我感觉现在都变得有点偏执了。”
“这都怪我?
你怎么不说她以前有多菜。
现在却是在我的调教下,进步的有多快呢?”
张生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大恬子。
这妞儿不同于敢晴子的老实之中带着一股闷骚劲儿。
她是一种彻头彻尾地正经。
自从被张生给狠骂了一顿,大恬子现在每次排练,在张生旁边就象个小跟班似的。
张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任何要求都被她给记在了小本本上。
搞得张生这段时间没从大恬子身上刷到任何系统奖励。
太认真了,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啊。
而且景恬也不知道怎么的,怎么一见面,头上的好感度就彪到70去了?
这让张生百思不得其解。
敢晴子和景恬到底都在想什么呢?
“自己一定要让张生满意,然后找机会把张生拉近公司来,,,”
景恬靠在墙角,看似练习着台词,心思却在别处。
自从和张生接触之后,她的事业就明显有了气色。
不仅现在有了新歌,演技也提升的飞快。
公司请的表演老师都夸她的表现,说她的演技已经可以去大制作里混个眼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