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的响声惊动了洞里的动物。
三头狍子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江春早有准备，举枪就射。
砰砰砰，三枪三个，一个都没跑掉。
跟着的人看傻了，这也太准了。
三头狍子都是移动靶，江春居然全部命中要害。
“运气，肯定是运气。”
“瞎猫碰上死耗子。”
江春不理他们的酸话，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远，又发现了一个兽道。
地上有新鲜的蹄印，看样子是野猪留下的。
他沿着蹄印追踪，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一头两百多斤的野猪正在树下拱土找食物。
江春悄悄接近，在二十米的距离开枪。
野猪应声倒地，一枪毙命。
这才过去十分钟，江春已经打了四头猎物。
东边水塘，罗虎才打了一头野猪。
还是他的两个徒弟帮忙赶的，不然一头都打不到。
“师父，那小子不会真的很厉害吧。”
罗虎不信，一个农村来的能有多厉害。
“别瞎说，他就是运气好。”
“这种人工猎场，闭着眼睛都能打到猎物。”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
是江春那边，听声音至少开了七八枪。
罗虎的脸色变了，开这么多枪，肯定是遇到猎物群了。
“快，咱们也得加快速度。”
可他们找了半天，就只看到零星几头野猪。
打了三头，还跑了两头。
时间过去二十分钟，罗虎总共才打了四头。
江春那边已经打了十一头。
除了狍子和野猪，他还打了两头鹿，一窝野兔。
跟着江春的人已经看傻了。
这哪是打猎，这是屠杀。
江春就像装了雷达，总能找到动物藏身的地方。
而且枪法奇准，几乎弹无虚发。
“这小子邪门了。”
“怎么什么动物都能找到。”
江春来到一处断崖边，下面是个天然的凹地。
凹地里有积水，是动物们喝水的地方。
他趴在崖边，架好枪等待。
没过两分钟，一群鹿来喝水。
七八头鹿，其中还有两头大公鹿。
江春瞄准最大的那头，扣动扳机。
公鹿倒下，其他鹿四散奔逃。
江春快速上弹，又放倒两头。
剩下的跑进了树林，追不上了。
二十五分钟过去，江春打了十四头猎物。
罗虎那边还在水塘边苦等，总共才打了五头。
马天龙通过对讲机知道了双方的战绩。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罗虎要输了，输得很惨。
“罗虎在搞什么。”
“平时不是挺能吹的吗，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旁边的人也不敢说话，他们都没想到江春这么厉害。
最后五分钟，罗虎拼命地找猎物。
可越急越找不到，猎场的动物好像都躲起来了。
江春已经不打了，十四头猎物够了。
他坐在石头上抽烟，等时间结束。
时间到，双方回到大厅。
罗虎的脸色铁青，他只打了六头。
江春十四头，是他的两倍还多。
“愿赌服输，五百万。”
罗虎咬着牙，掏出支票本。
手颤抖着签了五百万，这是他半年的收入。
马天龙看不下去了，罗虎丢脸就是他丢脸。
“江春，你肯定作弊了。”
“这猎场你来过，提前踩过点。”
江春把支票收进包里，马天龙这种输不起的嘴脸他见多了。
“我第一次来你这破猎场。”
“不信可以查监控。”
马天龙当然查过监控，江春确实第一次来，但他不能认。
认了就是打自己的脸，罗虎堂堂省城第一猎手输给一个新手。
“监控能证明什么。”
“说不定你派人提前来踩过点。”
旁边那些人也跟着附和，他们都是马天龙的狗腿子。
输了钱当然要找借口，不然五百万白给了。
“对，肯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要不然怎么可能每个地方都有猎物。”
“罗哥平时在这猎场打猎，一天也就二十来头。”
罗虎借坡下驴，马天龙给他找台阶，他当然要接着。
“马少说得对，这小子肯定作弊了。”
“我在这打了五年，哪里有猎物比谁都清楚。”
“他第一次来就能找到那么多，不是作弊是什么。”
江春看着这群跳梁小丑，作弊的帽子想扣就扣。
可惜他们找错人了，江春的打猎技术不需要作弊。
“罗虎，你在这打了五年都不知道西边岩洞里有狍子。”
“只能说明你蠢，不是我作弊。”
罗虎被戳中痛处，西边那个岩洞他确实不知道。
五年来他都在东边水塘打猎，西边石头山他基本不去。
“那是运气，你运气好而已。”
江春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
照片是刚才跟着他的人拍的，每打一头猎物都有记录。
“运气能让我枪枪命中要害。”
“运气能让我追踪到每一个兽道。”
“罗虎，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就这么难。”
照片清清楚楚拍到了江春打猎的全过程。
那些刁钻的射击角度，精准的预判，都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马天龙拿起照片看了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江春确实有真本事，但他不能承认。
“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
“真正的高手不是看一时的发挥。”
马天龙转身对其他人说话了。
“各位，江春说他打猎厉害。”
“那咱们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人群中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军绿色的猎装。
老头叫陈老鬼，省军区退役的老猎手。
当年在部队就是神枪手，退役后专门给有钱人当打猎教练。
“马少，让我来会会这小子。”
陈老鬼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这可是真正的高手，在部队打了二十年猎。
据说当年在老山前线，一个人干掉过十几个敌人。
“陈老来了，这小子死定了。”
“陈老的枪法，省城没人能比。”
“上次陈老在这猎场，两小时打了五十头。”
马天龙得意起来，陈老鬼是他花重金请来的王牌。
今天本来是想在其他人面前显摆的，没想到用来对付江春了。
“江春，敢不敢跟陈老比。”
“这次咱们玩大的，一千万。”
江春打量着陈老鬼，这老头确实有点东西。
站姿笔直，眼神锐利，手上的老茧说明常年握枪。
但也就是个退役老兵，比李铁柱差远了。
“一千万太少。”
“五千万，不赌钱赌别的。”
马天龙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
就算他家里有矿，拿出五千万现金也得伤筋动骨。
“你想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