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啊,你是个有本事的,别和傻柱子计较,他只是性子急,对谁都没有坏心思。”聋老太太拉着张大河的手一脸慈祥的道。
“老太太您放心,傻柱只要在厂里不故意闹腾,王主任肯定会留下他的,万一将傻柱送走,南易没有威胁,变成了以前傻柱的样子,他要是重新将傻柱调回来,脸上也挂不住啊!”
“您也给傻柱说说,王主任都四十好几了,还是他的直接领导,这些年他这样跳腾也一直容忍着,对他算不错了,以后见人客气点,别老叫人外号。”
“对了大河,今天有个年轻人过来,说是你徒弟,将你买的东西帮着带过来了,我放你房里了。”易妈在一旁道。
“行,我过去看看!”
回到自己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放在桌子上的一个扎的严严实实的麻袋。
打开麻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斑烂的虎皮,张大河眼中带着惊喜,打开仔细看了一眼,除了头上一个枪眼外,再没有任何破损。
直接将虎皮展开铺到了自己床上,倒在床上一连翻了好几个身,这才将心中的兴奋压制了下去。
从床上一跃而起,看了看麻袋里边的虎骨和虎宝,嘿嘿一笑,直接收入到了空间里边。
别人泡药酒最多几年,他只要愿意最少都是十年起步,可以完美的将药效发挥出来。
想到他让徐慧真帮着定的五百斤酒,张大河已经决定,明天就过去将酒收起来。
而在王三以前的房子里,王大柱一脸阴沉的抽着烟,媳妇和儿子则是坐在另一边,从地上的烟灰来看,他已经连续抽了好几支了。
“不能再等了,继续等下去,我们家没一个能活下来的。”
看了看脸上已经带出几分胆怯的媳妇,还有鼻青脸肿的儿子,王大柱非常坚决的道:“明天我就打报告,我们一家出去援建,到了地方直接申请留下来,以后就不回来了。”
“易中海和张大河这么欺负人,我们难道就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王大柱媳妇声音之中甚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但院中却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说话聊天的,都依然还在谈笑。
“唉,是我们自己先招惹人家的,而且老易调我到精品车间,一直去直接升一级钳工等级,对于钳工来说,也是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
王大柱想到自己在精品车间这几天负责搬运其它钳工的工件,还要给人打下手,不到十天时间,就整整瘦了十斤以上,心中越发坚定起来。
他可以肯定,如果留在精品车间,他绝对会累死在里边。
精品车间全部都是重要任务,他就是想要申请退出都不敢。
面对紧急重要任务退缩不前,甚至逃避,老易要是心黑一点,都能够直接开除自己了。
有老易在前面顶着,后面还有一个十七岁就已经是骨科副主任的张大河,王大柱知道,精品车间绝不会有人为自己说话,甚至为了巴结老易还会为自己增加工作。
“我们小柱十几天时间第一在被人揍三四次,每次还都是不同的人,这肯定是张大河安排的,我们找街道去,街道肯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王大柱媳妇看着这几天连门都不敢出的儿子,直接哭了出来。
“这是张大河的徒弟给师父表忠心呢,张大河自己估计都不会知道,人家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这样的,既没残又没伤,只是年轻人之间的打架,你到街道告什么?”
“明天我就去找张大海,他现在正找房子,我将这两间房手续转给他,顺便让他向张大河求个情,他就不会阻难我们离开。”
“要不然他几十个徒弟天知道后面都是什么关系,随便一个开口,都能够将我们三留下来。”
“娘,我们走吧,我害怕,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
王小柱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质问张大河时的勇气,想到只要一出门,就有一堆人等着找自己的麻烦揍他,他恨不得立即远远的离开,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而在后院刘海中家,刘海中拿出一个用钢丝编织的鞭子,眼角的笑意都仿佛要溢出来。
“光齐,你看看这个。”
刘海中手拿着鞭子,一脸自豪的向刘光齐眩耀道:“我班上的王老二,干活老是分心,不合格的比合格的还多,被我一顿撬棒,现在都快成车间的先进典型了。”
“这是他听我说光天和光福不听话,我没什么顺手的工具,特意给我做的。”
刘海中双手握着鞭子一展,一阵嗡嗡声传出。
又在前面一扭,编织直接散开,前面钢丝编织的小辫子一根分成了七八根。
“他可是亲口说的,用这个打起来特别疼,还不会伤到骨头,他爹小时候只用过一次,到现在他看到自己爹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刘光齐神情呆滞,看了看自己爹手里的鞭子,又看了看全身轻颤已经快要哭出来的两个弟弟,一股想要从这个家里逃出去的冲动瞬间涌了出来。
他劝不了他爹,甚至他都在担心,万一他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不会连他一起揍。
“找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看着兴奋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眼角不时扫向两个弟弟的刘海中,张大河这个师父顿时出现在刘光齐的脑海之中。
“你要我怎么帮你?”听完刘光齐的描述,张大河差点笑出声来,钢丝编织的鞭子打儿子,还是自己的亲儿子,这是真不怕将来拔氧气管啊。
“人家给你爹送这个鞭子,就是想让你爹将你们兄弟打出个好歹来报复他,偏偏你爹还认为人家是好心。”
对这个王老二,张大河顿时兴致大增,能够想到用这样的办法报复刘海中,绝对是个人才。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我爹不打光天和光福,我甚至都在担心,他打顺手以后,会不会连我一起打。”刘光齐声音之中带着不安和忐忑。
张大河甚至能够看出,刘光齐比刘光天和刘光福更怕他爹。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单位叫做妇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