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啊!”
“不对劲啊!”
同时觉得不对劲的。
除了聪慧的浩纯以外。
熟知公司内部变动的杨超月,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事情有些蹊跷了:
王楚燃和张静怡在外面待了两三个月,按照行程安排早就把戏拍完了!
怎么她们会平白无故这么久没有回公司?而且,张静怡还胖了这么多?
这合理吗?
“静怡。”
“楚燃。”
“老板让你们去港岛,做什么呀?”
杨超月帮她们安排好了前往港岛的行程。
原本这项工作不是由她负责的,是王影路安排的,但被她截胡了
张静怡耳朵微红,第一时间不敢看杨超月的眼睛,怕这位很聪明的姐姐识破了她的显怀
王楚燃侧着身子,难以察觉的用侧身挡住了张静怡,微笑道:“超月姐姐,我们只不过是好不容易拍完一整个大戏,所以想借这个机会去休息一段时间而已
”
“学长都已经批准我们的请假了,怎么,你不想我们走嘛?”
“是不是舍不得我们呀?”
说着说着。
王楚燃抱着杨超月的骼膊,希望她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张静怡身上,要是看见她孕早期的异常就麻烦了。
要是被杨超月知道这件事,不出第二天,公司里的所有女艺人们就会提着砍刀,飞到港岛,就象古惑仔一样:
开门啊!
我知道你们俩在里面!
敢给老板生个私生子,不敢出来见我们吗?
除此之外,公司外的周椰也会得知这个消息,她那个公主脾气天知道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是啊,舍不得你们,你们留下呗?”
杨超月眼尖的发现,王楚燃和张静怡之中,有问题的不是前者而是后者。
结果张静怡最近身上的变化,她的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难道说她变胖?
是因为
“超月姐姐。”
“别开玩笑了。
“6
“我们要去休息啦,你接着忙吧,有空来找我们玩啊!”
王楚燃吓得赶紧搂着张静怡的骼膊,陪她一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被公司里的其他情敌们发觉了。
杨超月目送着张静怡离开,耳边传来关于白玉兰奖事宜安排的催促,但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静怡的手上。
听说。
怀孕的女人,别说跑步了,哪怕快步走动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子。
这是一种本能的危机意识!
然后杨超月就眼睁睁看着:
张静怡快步离开的时候,以为走远了杨超月就看不到,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咔嚓!
天塌了!
杨超月的眼睛都瞪大了,什么?张静怡真的怀孕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王影路把一叠文档塞到她手上,“超月姐姐,辛苦你一个人完成这些工作了,我得去陪着她们
“”
杨超月拉着王影路的手,“路路,我可是带你入行的姐姐,你如实跟我交代,你陪她们去做什么?”
陪她们去生孩子,这种话也不能说话啊,王影路选择了沉默。
看她呆萌的傻样,杨超月愈发证实了内心的猜测,果然有事!
这帮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为了赢居然想到带球上位,太不择手段了!
可恶
要是田溪薇,刘浩纯,周椰她们知道了?
那你们不就炸了吗???
“温良哥。”
“其实吧。”
“我已经知道了
”
刘浩纯和馀温良前往白玉兰电视节颁奖礼的路上,她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和温良哥坦白道。
馀温良冷汗都要出来了,强壮镇定道:“你知道什么呀?知道我们要拿什么奖?你很有希望拿视后哦!”
刘浩纯:
”
”
纯宝就用那么一双无辜,天真,单纯的小鹿眼看着他。
你觉得现在跑火车还有用吗?
馀温良这才放下手头上的事。
“咋了?”
“纯宝。”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刘浩纯微微撅起小嘴,有些委屈的眨巴着小鹿眼,用正太音义正言辞的说道:“温良哥。”
“张静怡怀孕了这么大的事情。”
“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轰隆!
馀温良宛如雷击。
他坐在保姆车的后排,屁股都感觉着了火一样,如坐针毯啊!
不是,浩纯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们两个不是掩饰的很好吗?
难道说
馀温良的目光投向了汽车的反光镜,镜中王影路冤枉的摇头道:“老板!”
“不是我!”
“我什么都没说,真的什么都没透露,不是我的错啊
“”
刘浩纯替她挽尊道:“不是路路告诉我的,是我自己发现的。”
馀温良还想问她怎么发现的呢,转念一想,现在更应该关心她的情绪。
“所以。”
“纯宝。”
“你生气了?”
一向好脾气的刘浩纯难得有生气的时候,撅着嘴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让人很想亲她的嘟嘟唇。
她拉着馀温良的大手说道:“我当然生气啦,这么重要的喜事都不告诉我,我好给静怡准备礼物呀!”
馀温良:”
“”
他居然一时分不清。
纯宝是在茶言茶语?
还是在说真心话呢?
刘浩纯苦口婆心的说道:“温良哥,还好小田胸大无脑,居然连这么多细节没有发现,要不然让她知道静怡怀孕了,那她不得把你关在办公室里打一顿呀?”
“她敢?”馀温良心虚的假装硬气道。
“那要是被就在隔壁的周椰知道了呢?你就不怕她真的连夜找上门,把你那里踩断吗?
“”
“她这都跟你说了?”馀温良和椰宝玩的踩断梗,没想到纯宝也知道了
“这不是重点!”
刘浩纯认真的说道:“温良哥,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担心我会吃醋,我会多想好不好,我是怎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爱你,我就想要全心全意为你付出,所以这种事情以后第一时间要告诉我,要不然我怎么帮你保密?”
“啊?”
馀温良愣住了,他还以为纯宝会因为这件事情,不说发脾气至少也会eo吃醋一段时间。
这我还能说啥呢?命都给你了
纯宝赛高,纯宝有着最伟大的性格!
刘浩纯拉着馀温良的手,郑重的说道:“温良哥,你放心吧,咱们的计划还没完成呢,我会帮你完成的你的心愿,帮你瞒着小椰和小田的,就是超月的话你得防备一下咯~"
不经意间。
cue了下超月。
馀温良知道浩纯的心思,他微微一笑,心领了。
刘浩纯嘟囔道:“其实怀孕了之后,胖的也不好看了。”
“要是让她们都怀孕了的话。”
“岂不是我成最漂亮的了吗?”
馀温良:六百六十六!
未曾设想过的思路
魔都,白玉兰奖电视节。
白玉兰奖作为和飞天奖,金鹰奖,并列前三电视剧行业中最有含金量的奖项。
馀温良早在一年前就拿到了金鹰影帝奖,后来也拿过大大小小的诸多奖项,有些不知名的小奖项甚至他都不需要本人到场,实在是拿不过来了,捧的手软。
不过白玉兰奖还是得来的,除了飞天奖这个颁给政府让影视机构承制的主旋律作品奖项以外,含金量是最高的,不象金鹰奖可以水上去,拿到影后的热芭甚至被冠以金鹰水后之名,白玉兰奖基本上是没有水的。
那位曾经当过小三,却靠着“大女主”电影,打败咏梅拿了两次大奖的女人还没有横空出世。
馀温良拿个白玉兰奖还是很有优势的,对他的演员甚至导演事业,都是一个很大的加持
至少粉丝们又可以吹牛了!
况且《漫长的季节》太火。
因为是现实题材的年代悬疑剧。
在社会上引发的反响强烈,收视又爆炸,口碑又爆炸。
所以白玉兰奖这种奖项会更加青睐于颁给这种好作品。
馀温良和浩纯来的时候,早早就提名进入好几个奖项的名单中:什么最佳故事片奖、
最佳导演奖、最佳男主角奖、最佳女主角奖之类的
但这部剧入围男主角奖项的不是馀温良本人,而是马大师,范伟老师。
“小馀老师,特别感谢您啊拍出这么好一部戏,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1
范伟也是高情商的老戏骨了,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喧宾夺主的感觉。
所以一来到晚会会场,就和馀温良打仗粗,并且感谢他的同时表示歉意。
馀温良搂着这位小时候的谐星偶象,“没事啊叔,你拿影帝,我拿最佳导演,咱们把奖项包圆了不就行了?”
刘浩纯笑而不语,乖巧的跟在他们身边,听他们讲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微笑附和。
象极了导演夫人
结果特别打脸的是。
白玉兰奖的最终得主。
最佳导演奖给了《大江大河》中的孔笙,最佳男主奖给的是《都挺好》里的苏大强。
馀温良和范伟两个说要包圆白玉兰奖的男人,最后没有得到符合他们身份的奖项,反而纯宝拿到了最佳女主奖,当主持人在蒋雯丽,宋家,这几位老戏骨之中,念到她的名字的时候。
她惊讶的都张大了嘴巴。
“啊?我吗
”
“是,是你!”
馀温良拉着刘浩纯的小手,帮她举手和她一起站起来,那感觉比自己得了影帝还要开心。
这是刘浩纯获得的第一个白玉兰奖,含金量比其他奖项大太多了,她高兴的抱紧了身边的馀温良。
嗯?
这么激动?
不至于吧纯宝?
馀温良怀疑纯宝是不是在趁机炒cp
最后刘浩纯登台发表获奖感谢,也是深深的望着馀温良:“谢谢馀导,谢谢温良哥,是你赋予了我作为沉墨的生命
“”
明明啥也没准备,感谢馀温良的话,刘浩纯倒是说了一大堆。
本来觉得陪跑了的馀温良,最后还是挺开心的,没有想到。
后面的最佳编剧奖,给了《漫长的季节》,馀温良是自编自导的,所以,他也算是没有空手离开。
“温良哥。”
“我爱你。”
“6
ua
一回到酒店,刘浩纯就把相当宝贝的奖项扔在床上,扑到馀温良怀里送上一个大大的香吻。
馀温良边吻边笑道:“我都怀疑你拿奖的时候这么激动,不是有多兴奋,而是担心我心里不平衡,在给我情绪价值吧?”
“嘿嘿嘿
“”
刘浩纯尴尬的笑道:“温良哥,这都被你发现啦?”
“咱们去港岛旅游吧?我想去看看静怡!还有你的小宝宝
“”
刘浩纯趴在馀温良的身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圈圈,刚干完也不忘了练腿。
“行啊!”
馀温良后面脱轨和其他戏开机的时间还没这么早,抽空带小怡宝见见她的干妈,也挺好的。
与此同时,在公司里思来想去好几天,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的杨超月。
没忍住她的狼子野心,蠢蠢欲动了,杨超月拉着田溪薇去公司楼下喝咖啡。
这个自己公司搞得咖啡厅,容纳了很多员工们的心事,以及很多蕴酿的大事
“小田。”
“楚燃和静怡去港岛旅游了。”
“现在老板和浩纯也要去港岛
“7
杨超月先暗示一下田溪薇,看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说不定她们是合起伙干的没让自己知道呢?
田溪薇诧异道:“她们都去港岛了?”
杨超月很满意她的反应,这说明,小田也不知情。
田溪薇摸着脑袋道:“港岛最近有什么好吃的吗?还是有什么好玩的?”
杨超月又不满意她的反应了,小田啊,你果然和小椰一样b呆萌啊?
“你没发觉,静怡有些变化,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什么变化?哦对我想起来了,她胖了好多妈呀!”
田溪薇还是没听懂,她想说什么:“所以呢
”
杨超月循序渐进的引导道:“女孩什么时候会发胖?”
“东西吃多了或者”田溪薇说着说着,她忽然意识到什么:“难道说?”
“怀孕了?”
超月法国军礼:“我不知道?我可啥也没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