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忍者行动迅速,不到半个小时便将卡多的资产清查干净。
现金流五十个亿,再加之各种不动产,少数也有两百个亿。
整个云隐村的资产都没那么多。
长门要抗多少米,才能赚两百个亿?
这么多钱看似不符合常理,仔细一想也挺合理的,卡多名下的公司除了掌控波之国外,还有不少小国。
外加从事的都是拢断产业,有这么多钱实属正常。
除了卡多的资产外,宁次还从帐册中发现,卡多每年都会拿出巨额钱款,送给波之国大名。
之前的疑惑这下,全明白了。
难怪卡多一个商人,肆无忌惮的压榨波之国民众,大名也不管管。
合著两人早就沉一气。
云隐暗部足足花了小半个月接管卡多名下产业。
尽管忍者不擅长经商,但钱还是放在自己手里安全。
这天,照美冥抿着樱唇,看着伏案的少年,问道:“宁次君,你写的什么啊?”
“中转站发展计划书。”
宁次头也不抬的说道。
波之国地理位置非常不错。
他这次来到波之国,除了搞船之外,另一个目的是将波之国打造成海运中转站。
“
照美冥眨了眨眼睛,暗道宁次懂的是真多,脑子里装的那些东西,完全不象是他这个年龄应有的知识。
“大功告成。”
几分钟后,宁次收起钢笔,双手一拍。
“让我看看。”
照美冥立刻将计划书拿过来,瞥了眼之后,美眸瞪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当众处决卡多,收获民众好感,推倒波之国大名,暗中掌控波之国——”
照美冥看不太懂,但深受震撼。
她放下计划书,问道:“宁次君,处决卡多还好说,推倒波之国大名,若是被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宁次靠在椅背上,手指把玩着钢笔笑道:“大名之间亦有差距,卡多一介商人在波之国兴风作浪,大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道我的能量还能比不上卡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忘了雷之国大名,他要是知道你对付波之国大名,会作何感想?”
照美冥忧心忡忡。
忍者和大名分属不同阶级。
尽管大名之间互有争斗,可一旦出现共同的敌人,便会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和宁次接触这几天,她已经逐渐意识到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大名治理国家,忍者保护大名,双方相互依存,却又互不干涉。
现在宁次所做的事情,显然越界了。
宁次随手将钢笔丢在办公桌上,冷笑道:“雷之国大名要是聪明人,自己体面,也就罢了,自己不体面,我帮他体面。”
照美冥看着满脸自信的宁次,啧啧道:“自信的男人,我喜欢,祝你好运。”
哗!
这时,宇智波泉出现在客厅,小声说道:“宁次,上万民众聚集在刑场,一切准备妥当,正午时分即可处决卡多。”
“”
宁次站起身来:“好,我去监斩。”
照美冥连忙道:“我也去。”
刑场黑压压堆满了人。
处决卡多,是为了收获民心,同时也为了推倒波之国大名。
前段时间,造桥大师达兹纳的养子凯沙,带领群众反抗卡多的拢断,然后被卡多当众处死。
民众心中仇恨值拉满,但碍于卡多的身份地位,敢怒不敢言。
而今卡多倒了。
整个波之国除了大名,上上下下皆大欢喜。
宁次刚来到刑场,就看到一个外貌普通的老人正站在刑场上,指着卡多激情演讲。
“为什么杀卡多?”
“因为他拢断航线,炸毁大桥。”
“杀了卡多,我们的好日子就到了。”
说到最后,老人挥舞着双手,大声喊道:“云忍来了,波之国太平了,云忍来了,青天有——
了。”
这个老人就是达兹纳。
原着中的达兹纳是造桥大师,不过宁次和达兹纳深入交流后发现,达兹纳不仅擅长造桥,早年还做过水手,海运经验丰富。
宁次立刻拿定主意,选中达兹纳作为他的代言人,管理卡多在波之国的海运公司。
一番极具煽动力的演讲结束后。
宁次施展瞬身术出现在刑场。
“忍者大人。”
达兹纳拿出一柄雪亮的武士刀,递给宁次。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下方的民众瞪大眼睛看着宁次,所有人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什么。
宁次缓步走到卡多面前,高高举起武士刀,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鲜血喷涌而出,卡多的脑袋咕噜噜掉在地上。
一抹猩红的血花绽放开来,染红宁次的白色外衣。
甩了甩武士刀上的血珠,宁次指着卡多的宅院,大声喊道:“去大宅,拿回你们的东西。”
话音刚落,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黑压压上万民众,大声呼喊着跑向大宅。
那些人看见值钱的东西就抢,宁次留在仓库里的一个亿很快被瓜分。
到最后,整个大宅差不多被搬空。
之后,宁次冲着达兹纳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站出来,大声喊道。
“大家安静,我现在是乘风破浪海运公司负责人,公司现在急需海运,造桥等方面的老手,欢迎大家报名。”
刑场再次沸腾起来。
卡多死后,被压迫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而海运公司,又将拉动波之国的经济,未来生活一片美好。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宁次。
霎时间,宁次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变得无比伟岸。
“达兹纳,招聘的事情就交给你,有什么需要跟暗部说。”
宁次收回目光,面无表情道。
用达兹纳是因为他是波之国本地人,威望很高。
有达兹纳,宁次不需要花费太多功夫说服民众。
等到海运公司开起来,商路稳定下去后,就把达兹纳换下来。
“明白!”
达兹纳满脸尊敬的看着宁次。
卡多拢断航运,压榨岛民。
波之国大名也不管。
这个来自云隐村的少年,为波之国铲除毒瘤,拯救民众于水火。
对于宁次,他打心里尊敬。
很多人口号喊的震天响,但也只是说说而已。
很少付诸行动。
付诸行动后,能办成事情的就更少了。
等到民众散去后,宁次走向刑场中心高台,那里停着一辆装璜精致的马车。
拉开车帘,宁次目不转睛地看着波之国大名,淡淡道:“卡多结局你也看到了。”
大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看到了,忍者大人,卡多的产业全在您手上,波之国民众也对您感恩戴德,要不,您放小人一马。”
照美冥望着人前高高在上,但此刻在宁次面前点头哈腰,姿态谦卑到极点的波之国大名,惊的下巴快要掉在地上。
原来,大名在忍者面前能如此卑微。
宁次把大名从马车里拽出来,冷漠道:“岛民们对卡多的恨意你一清二楚,如果我将你和卡多沆瀣一气的事实抖落出去,你的结局会和卡多一样凄惨。”
听到这话,大名面色惨白,颤声道:“忍者大人,求您给小人指条生路。”
宁次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说道:“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我如果想要你死,现在你已经倒在刑场上了。”
大名看着宁次莹白的眼眸,感觉里面似乎恶狼冲着他咆哮,他咽了口唾沫,正色道:“忍者大人,您想要什么?”
宁次淡漠道:“我看上了这个国家,你把波之国卖给我,我们一笔勾修。”
大名闻言,目定口呆。
他看着宁次,气的浑身哆嗦。
这是赤果果的羞辱。
若是让其他大名得知,他将波之国吗卖”给宁次,会沦为笑柄。
可形势比人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宁次没有寻常忍者对大名的敬畏,有太多方法弄死他。
别无选择,唯有妥协。
“你准备出多少钱?”
大名黑着脸,从牙齿里硬生生挤出来几个字。
宁次从口袋中取出一枚硬币,递给大名:“一块钱,外加你的命。”
“——”
大名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块钱甚至连一碗拉面都买不了。
对方明摆着要抢劫。
土匪,简直是土匪,土匪都不如。
沉默一会,大名忽然平静下来,用不含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我,我答应了。”
见大名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气急败坏,宁次不由高看了他一眼。
忍常人所不能忍。
该说不说,能当上大名,没有一个简单。
但宁次也不是简单的忍者。
如果大名愿意息事宁人,一切都好说。
要是不愿意,宁次奉陪到底。
照美冥看着宁次用一块钱,将波之国买了下来,只觉得整个人好似在梦里。
不仅如此,这半个月来,每天都好象在梦里。
回过神来,照美冥想想这段时间宁次的所作作为,整个人忽然吓了一跳。
自己成了宁次的帮凶?
三天后。
照美冥找到宁次。
她的脸色,难看的有点吓人。
“宁次君,出大事了。”
照美冥惨笑一声,道:“水之国大名忽然改变主意,否决了海上商路计划。”
—
“坐下说吧。”
宁次看着桌上的食物,冲着照美冥努了努嘴,“你应该没吃饭吧,一起吃。”
照美冥心情糟糕,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吃饭,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坐在宁次旁边。
“大名先前同意了,不久前突然变卦,对吧?”
宁次递给照美冥一副餐具,不动声色地问道。
“恩。”
照美冥点点头,接着道:“有可能跟我们在波之国做的事情有关?”
“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
宁次近距离打量着照美冥精致如画的脸蛋,说道:“我早有预料,别说水之国大名,昨天萨姆依送来雷之国大名下发的书信,以削减军费为由勒令我停止海上商路计划,并且将波之国归还大名。”
照美冥玉指用力,啪的一声将筷子掰断,气馁道:“难道就这么半途而废?”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照美冥刚刚成为五代目水影,急需做出一番事业证明自己。
废除血雾制度,让雾忍对村子产生归属感是第一把火。
海上商路则是第二把火。
而这第二把火的失利,让她深受打击。
宁次向后靠了靠,直勾勾看着照美冥,道:“水之国没了大名,只要有雾隐村,也能正常发展。”
照美冥看了眼宁次,随后低头拨弄着碗里的鱼,欲言又止。
她明白宁次的意思。
但她不敢。
小国家的大名,能量完全比不上五大国的大名。
真要迈出那一步,就没有回头路可言。
若是失败,整个水之国倾刻间大乱,甚至可能回到战国时代。
她不敢赌。
照美冥本能地咬紧樱唇,眉头紧皱。
宁次看着照美冥,有种撩开她眼前头发的冲动。
水影很漂亮,就是发型埋没了颜值。
整成大波浪,或者黑长直该有多好看。
收敛思绪,宁次夹了块鱼肉,慢条斯理的咀嚼。
“当年千手柱间联合宇智波斑开创一村一国制度后,其他几个国家纷纷效仿。”
“所以说,只要我做个榜样,不只是水影你,火影,风影,甚至土影,都会跟上。”
照美冥瞪大美眸看着宁次,沉默好久后说道:“宁次君,拜托了,我不能给你实质性帮助,但我在精神上一直支持你。”
“——”
宁次笑了笑,话锋一转道:“吃点东西吧。”
“谢谢。”
照美冥点点头,看了眼桌上的鱼,顿时没了胃口。
波之国和水之国地理位置相似。
靠海吃海,食物以鱼类为主。
照美冥吃了二十多年鱼,看见鱼就没食欲。
吃过晚饭后。
宁次目送照美冥离开,他摸了摸肚子,总感觉没吃饱。
想了想,宁次直接施展飞雷神之术,瞬间出现在萨姆依房间。
“别紧张,是我。”
宁次从后面保住萨姆依,轻声说道。
萨姆依绷紧的身体,逐渐松弛下去,红着脸说道:“我听说大名再度削减经费——”
宁次用手堵住萨姆依的嘴,道:“我们不聊这个。”
萨姆依白了宁次一眼,暗道没个正经。
“我饿了啊,有没有水果?”
宁次将萨姆依转过来,笑道。
萨姆依脸色微红,慢慢剥开柚子给宁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