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云海之上,慕清浅立于合欢宗灵舟船头,浣尘剑斜指虚空,清冽剑意裹挟着灵力化作无形声波,穿透云层,传遍瑶池主峰与西峰:“玄虚道长、诸位瑶池同门!同宗血脉,何忍相残?主战派勾结外寇、封锁资源,已陷宗门于不义;主和派坚守西峰,不过是为求自保。不如放下成见,共抗镇魔司与天剑山,再议宗门未来!”
这千里传音之术,以她深厚剑道修为催动,字字清晰如在耳畔,连西峰溶洞中疗伤的主和派弟子,都忍不住停下运功,眼中泛起希冀。墨尘长老握着镇玄剑,望着主峰方向,轻叹一声:“清浅一片苦心,只盼玄虚能迷途知返。”
然而,主峰之上,玄虚道长听到传音,却勃然大怒,立于灵脉殿顶端高声斥骂:“慕清浅你这叛宗逆女!吃里扒外投靠合欢宗,还有脸回来说教?”他周身魔气与天剑剑意交织,声音暴戾如雷,“什么同宗血脉?你与墨尘老匹夫早已是宗门之耻,今日不将你们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
天剑山宗主剑苍澜也上前一步,剑意如锋刺破虚空:“小小女娃也敢妄谈议和?归顺或死,没有第三条路!”他身后的天剑山剑修齐声附和,剑气嘶吼着撕裂空气,与玄虚的怒骂交织在一起,满是轻蔑与杀意。
主战派弟子更是群情激愤,赵烈手持镇魔剑,指着西峰方向破口大骂:“你以为投靠合欢宗就能耀武扬威?不过是雷昆的走狗罢了!”还有弟子附和着嘲讽:“脑子怕是装满了浆糊,才会觉得我们会跟叛党议和!”更有甚者抛出狠厉之语:“你的劝和比下水道的臭泥还令人作呕,有本事就来打,看我们不把你和西峰那群废物一起宰了!”
慕清浅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周身剑意微微震颤,眼中闪过寒芒,却依旧耐着性子继续传音:“玄虚道长,天剑山不过是为灵矿而来,镇魔司更是包藏祸心。今日你引狼入室,他日瑶池必遭反噬。为了宗门存续,醒醒吧!”
“醒醒?”玄虚道长狂笑起来,声音满是疯狂,“我看该醒醒的是你!等我拿下西峰、剿灭合欢宗,整个玄渊界都是我的!你所谓的反噬,不过是胆小鬼的借口!”他抬手一挥,主战派弟子便对着西峰方向放箭,箭雨裹挟着魔气与剑意,落在西峰护峰大阵上,激起阵阵涟漪。
“冥顽不灵!”慕清浅咬碎银牙,浣尘剑清辉暴涨。雷昆走到她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不必与疯狗置气。他们既不愿议和,便让刀剑来说话。”楚紫烟也颔首道:“传音已到,仁至义尽。明日黎明,兵发主峰,解救主和派,肃清奸佞!”
西峰之上,主和派弟子听着主战派的唾骂,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沈砚握紧青冥灵剑,眼中燃起怒火:“他们不愿议和,我们便战到底!”弟子们齐声呼应,声音中满是决绝,青冥联防阵的光芒也随之暴涨,回应着主峰的挑衅。
云海间,慕清浅的传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的杀意。主战派的唾骂声仍在回荡,却不知这嚣张的言辞,不过是末日来临前的最后挣扎。当合欢宗的大军与西峰的坚守者联手,这场因权力与执念引发的纷争,终将以正义之名,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