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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黑夜惊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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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村支书那头不表,沈山河这边电话一放,陶丽娜便询问他是怎么回事?

沈山河将前因后果说了一下。

陶丽娜也没多说什么,生意上的事,她向来不参与。

沈山河手里的钱,开始她还想有个数来着,只是当沈山河把一大摞账本摆到她面前,来上一句:

“这是我的明细账目,以后就归你管了,不过你得给我理明白了,别出岔子。”

陶丽娜当时耐着性子硬是咬着牙看了三天,根本就理不清楚,沈山河要背着她用钱太容易了,随便作一笔开销就把账平了。

陶丽娜甚至去问了乡政府的会计,有什么办法管住沈山河的钱。

会计说没办法,就像她们政府的账一样,鬼知道哪笔开销是真是假,哪笔支出落在何处?

你总不至于一张张的票据去追本溯源吧?

政府查贪官都还有个“巨额资产来路不明”呢?

说白了就是对不上账了。

要想管住男人的钱,那你就只能希望他的钱少一点,没多少资金往来。

否则,那怕是你做他的财务会计,你也就知道他揣多少钱出去了,至于这钱他是真请客户吃了喝了还是请小姐姐睡了摸了谁说得清。

男人,尤其是有钱的男人,你若信他,就什么都不要管他,他自然会知道怎么做。

你若不信,你管不着不说,还会让他寒心,时间长了,感情都会磨没掉。

打那以后陶丽娜便再也不管沈山河的账务状况,只要自己想花钱时张口就有就行了。

不是她如何的信任沈山河,而是她相信自己——

管不住沈山河的钱,没得自讨苦吃。

捐钱修路的事,其实沈山河早有算计,自己有钱了,铁定是有人要打一些主意的。

尤其理由还大义凛然、冠冕堂皇时,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那便利益最大化,在大义的旗帜下尽量做到双赢,名利双收那才是最好的。

就比如目前,最起码场地租金便省下来了。

另外就是公路沿线砍伐下来的木材。

这些年,木材的砍伐许可越来越严越来越少了,各路木材贩子都在摩拳擦掌争那点有限的资源。

沈山河纵然关系硬,上头不用打点,但下头的牛鬼蛇神终究也是要打点的。

这都是人情世故,风光不可占尽,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而眼下,起码这一批木材就免了这些麻烦少了不少开销。

别看就十来里路,中间还有大部分田和地,真正穿过林地的路程也就三分之一。

可是别小看这三分之一也就是五里路2500米长,按5米宽算1万2千多个平方,按5平米出一方木材也就是2500余方木材。

但别忘了,这是按平地算的,沈山河家乡的山林,都是在山坡上,要想在山坡上挖出五米宽的公路,挖掉的坡面就不知是多少倍了。

另外要防止塌方,又要留出几米的宽度来,所以实际的砍伐面积要多出不知多少倍,起码要砍下上万方木材了。

这还是往上算的,往下,挖下来的土石一路滚下去要砸坏多少树木,人家要砍了没毛病吧,这面积就没法算了。

更有那些拿不到砍伐证的,趁此机会把周周围围挑着好的从中砍掉一些一起卖了,只要没人举报,政府大概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吧。

何况,收购的是林业局局长的女婿,地方林业部门谁来管?

所以这一趟下来,沈山河便是三、五万方木材打底。

按他目前一个月一台锯机加工将近二百个规方,需二百七十八个毛方的消耗量,再加三台锯机共九台锯机一年满打满算也就三万方毛料,这一单下来,足够他消耗一年甚至二年。

人家木材老板包一个山头,为了出木材,还专门修条路到山里去呢,有时所得也不过千儿万把方木材。

所以说沈山河此趟看似捐了十几万,其实却是名利双收,赢麻了。

但对村民来说,就要因此不领他的情了吗?

错了,沈山河就是不捐这笔钱,这条路只要还修,一路下来的木头终归还是要卖给他。

所以他捐钱是捐钱,做生意归做生意,总不能说人家捐了的钱就不能挣回来,就做不得生意了。

羊毛本来就只出在羊身上,能在羊身上把羊毛薅回来,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不是?

再说村子里那头,村干部领着村民正在确定线路。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你一个主意他一条意见,要怎么走怎么走,要过哪里到哪里。

争来吵去,谁说的都有点理,然后干脆砍通了一看,最终几乎还是祖辈们踩出来的路才是最短的。

我们总以为先辈们“原始”“落后”,殊不知前人的智慧总让我们叹为观止。

也不知道他们当年在这山林之中,这头望不见那头,咋就知道这么走过去是最近的呢?

因为基本上都是依照老路,找路线倒是不难,但定不定得下来就是个问题了。

人就是这样,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一个个都是慷慨激昂,开口造福子孙,闭口服从大局,大义凛然的样子似乎在为自己没有生活在战争年代,没有为国捐躯的机会而抱憾终身。

但一旦要让他真金白银的付出点什么什么的时候,要么装聋作哑,要么装苦哭穷。

有的沉默不语,暗中对比、计算;

有的大喊大叫,寸土不让;

有的则暗中挑动其他人出头闹事;

有的找“同病相怜”者组团抵抗;

……

对于农村人而言,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土地就是他们命根子,所以即便是平时很好说话的人,此时也有些唱起反调了。

但不论是上述哪一类人,你若问他是不是不想让村里通上公路,他们又会立马否认,因为他们自己也清楚那是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的。

好在村干部们已有沈山河的尚方宝剑在手,当场便把他的意思一说,基本就没人吭气了。

因为沈山河的两个加工厂,一个专招王家村村民,一个专招本村村民(师傅除外)。

三台锯机三套人马,每套人马五个人,除去师傅还有四个,三四拾二,也就是说有十二户人家在他手里挣钱。

如果他再办一个加工厂再招十二个,那就有二十四户了,他们这个村子本来就小,全村也就四十户多二家,再刨去党员干部家,老弱无力的就没几家了。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不闹事,几乎符合条件的家家都有机会进沈山河的厂里挣钱。

而被修路占去的那点地,估计要几十年的产出才抵得上在他厂里一年的收入,这笔账大多数还是算得清的。

当然,每个地方也总会有一二个顽固分子是油盐不进的,这时几乎都没用党员干部出马,就有村民嚷嚷着要跟他置换。

这样一来,别的地方因为修公路占地脑袋都打破的问题,沈山河他们村子里就因为他一句话就轻松解决了。

所以一个地方要想迅速发展起来,最主要的还得要地方上能出一个像样的人物。

当然,前提是这个人得有情有义,忘恩负义之辈就别指望了。

线路半天就定下来了,下午的时候,有三家挖机师傅到了,村里马上联系了沈山河,沈山河让他们先仔细看看路线,看好了,傍晚时候他就过来跟他们谈价钱。

沈山河这些时间可谓是操碎了心。

自己那边的酒店开业在即,那才是重中之重,急需他过去主持大局。

但这边目前是他的主要资金来源,同样大意不得。

首先是沈山河即将开始的新加工厂的利益分配问题。

王建民因为自己搭不上手起不了任诃作用实在没脸接受分成,但做为一路相伴走来的老伙计,沈山河也不好意思把他一脚踹开。

双方一番你推我让之后,沈山河还是以打了以前的牌子,用了以前的营业执照为由给王建民算了二成。

接下来沈山河联系了相关厂家,将锯机等设备订好,约定相关事宜。

然后又和老爸就工棚、工人的住宿交代好。

至于锯机师傅,沈山河联系了去年讨债时在浙江那边认识还一起并肩作战讨过债的饭馆老板,他办过加工厂垮了,而且他还认识几个与他一样遭遇的老板,能联系上锯机师傅。

沈山河托付他帮忙找三个师傅过来。

其他工人,因为与村委有过要照顾修公路中土地被占村民的约定就交由村委会帮忙确定。

当然,若的确有好吃懒做的,沈山河表示他是一部锯机一套人马,按劳取酬,只要与你同组的其他人没意见他也无所谓。

如果同组其他人都嫌弃你,那到时沈山河就只有跟他说对不起了。

至于货物的起运发送,订单的交割等事宜也得嘱咐王建民一声。

还有随着修路的进程,大量的林木集中砍伐,而这时的新厂场地又还利用不上,归拢、看护也是个问题,只好托付二叔一家在沿途找合适的地方先放着。

总之,事无巨细,他都得过问一下。

这个时候,沈山河不止一次的想到:

“要是陶丽娜能帮他支愣一阵子就好了。”

陶丽娜倒是想帮上忙来着,只是沈山河让她去应对采购员验货时的种种刁难时,她说一不二的应对方式闹得对方很不满意,最终沈山河不得不降一个等级损失不少钱人家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货接走。

当沈山河吃完晚饭骑上摩托赶到村上时,正赶上村领导陪着几个挖机师傅在吃饭,盛情难却之下,只好上了桌,边喝边聊修路的事。

因为没见过师傅们的施工场景,对挖机师傅们的水平以及性格为人等等一概不知,而且要求方面村上也早就反复提起过了,对方表示都不是问题,现在就看沈山河这个金主爸爸翻谁的牌子了。

既然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过了,沈山河也不再磨叽,直接提出由对方报价。

因为考虑到明着喊价会伤了脸面,也是为了实现效益最大化,以及后期的各种“操作”。

沈山河提出由其各自把自己的最低的报价写在纸上交给他,他在其中选报价最低的那位签合同,至于具体数额是多少,他们会保密。

当即有人拿来纸笔,挖机师傅经过了实地考察,其实心中各自早有盘算。

沈山河又告诉他们要打电话要商量的尽可以到一边去商量。

很快,结果出来了,沈山河将结果交到支书手里,让他带着中标的师傅去签合同,其他人继续坐下来喝酒聊天。

合同是预先拟就好了的统一格式的合同,线路、工期、标准及报价等等填上后便算正式成立,然后出来又继续喝酒庆祝了一下。

只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师傅们各要回家,事情也已经了结,便散了酒席各自去了。

何支书本是要留沈山河住下来,但村部没有客房,沈山河家里父母都不在,他连进门的钥匙都没带着,坚持着要走,说自己没事。

沈山河毕竟是重要人物,何支书虽然见他头脑清醒、行动利索,确实没太大问题的样子还是安排了个会骑摩托车的把他送出了村子。

上了公路之后,沈山河无论如何不让人送了,他感觉自己喝的那点酒影响不上,何况别人还有十来里夜路要回去。

那人见已经上了平坦的公路,料来也是问题不大了,况且支书交待他说是“起码把人送到大路上”,他也算基本完成了任务,何况沈山河本人一再坚持,便也就止打住,确定沈山河应该没什么就返身回去了。

沈山河一向没有骑车戴头盔的习惯,他总觉得头上罩着个那玩意又沉又闷,视力受限不说,脑瓜子都没那么灵活了。

因为没有谁来检查,别说是他,那时的乡村公路上,谁戴那玩意?

谁要是戴了,要么被人说是装逼,要不就笑话他没卵子怕死。

沈山河跨上自己那辆心爱的小摩托,引擎发出的闷响,在无人的夜空中飘散,车灯如剑,刺穿眼前的黑暗。

夜色如墨,只有远处村落的几点灯火像萤火虫般闪烁。

他拧动油门,摩托车便窜了出去。

初秋的风裹挟着山野的冷清扑面而来,沈山河深吸一口气,凉意入胸,如平静湖面吹过的风,酒意被翻涌了起来,摇摇头,似乎影响不大。

他暗自忖道:

不过几两烧刀子,何至于就骑不得车?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转过一个山头,山窝里一道黑影突然从路旁窜出——

是头受惊的野猪!

这种情况在乡下不常见却也不稀奇。

沈山河本能地猛打方向,摩托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车身剧烈摇晃,像一片被狂风掀起的枯叶。

他下意识抓着龙头,却听见轮胎与路面分离的可怕声响。

“嗷……”

巨大的撞击和野猪的嘶吼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摩托车像被抽去筋骨的蛇般翻滚着飞了出去,沈山河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安全帽?

那劳什子咱现在就戴中不中?

脑袋重重磕在路边杂草中的碎石上,如同子弹一般,沈山河清晰的听到了头骨被击穿的脆响。

血珠顺着额角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摩托车倒在五步开外,前轮还在无助地空转,发出的哀鸣。

沈山河躺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远处的虫鸣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秋叶飘落。

……

“既然没得选,那就抓紧告个别吧——

爸、妈,孩儿不孝了,往后的日子,你们就使劲的、把我那些钱造了吧。

瑶瑶,对不起了,找个人嫁了吧。

燕姐,我先去三生石下了。

小妮子,好好过日子啊。

建民,我去陪你爷爷了,你有机会也陪陪我爸妈。

娜娜啊……”

夜风掠过他的面颊,带着泥土和血腥气。

远处村落的狗吠声此起彼伏,却无人听见这荒野中的呻吟。

血泊渐渐扩大,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沈山河的意识开始沉入一片黑暗,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小时候梦中白衣白须的老者出现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胸前光芒中的书册上赫然写着《鲁班书下》。

“为什么?我并没有打开过。”

“可以走了吗……”

老人沙哑的嗓音突然变成他自己的喘息,血泡从喉咙里咕噜咕噜冒出来。

他想抬手擦擦嘴角,却发现手臂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有温热的液体漫过耳廓,他迟钝地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血在往低处流。

奇怪的是这血并不腥,反而带着晒过太阳的稻草味,让他想起小时候躺在草垛里,看见天空被夕阳烧得通红。

现在那天空倒扣下来了,压得他似要全身碎裂,每压一次,就有更多谷粒般的暗红从嘴角溢出来。

一颗一颗,坠进他越来越黑的眼睛里。

黑暗彻底合拢前,他恍惚觉得那些血珠在视网膜上排成了歪歪扭扭的队形,是他三岁写错的那个“河”字——

三点水太浓,几乎要淹没右边的“可”字了。

而此刻,那头肇事的野猪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几道凌乱的蹄印,像命运随意勾勒的符咒。

公路依旧延伸向远方,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唯有那滩血迹,在月光下默默诉说着这个夜晚的残酷。

(友友们,还要继续吗?是不是把主角写死算了?还是你们给点力,我看看还能不能救一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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