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静姝完全没有想到,顾于景竟然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情绪变化,理解成为那方面的不满。
她想要开口辩解,可是顾于景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密密麻麻的,带着渴求小心,又霸道的吻落下。
淳静姝抵挡不住,无力反抗。
她也知道,一次,跟多次,没有什么区别。
烛光晃动,照耀着成双的影子,变成一个人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当烛光渐渐变暗,一根蜡烛即将燃烧殆尽,风雨才歇。
顾于景看着淳静姝发红的眼尾,轻轻擦拭她的汗水,“静姝,这下,可不觉得我老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与慵懒,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的脖颈上。
哪里,又多了自己的杰作。
淳静姝将头埋进被子里,没有吭声。
“静姝,最近一段时间,我能够明显感受到你有时候不开心,也有些小情绪。”
顾于景修长的手指,往下拉了,直到淳静姝的眼睛露出来。
他认真看着她的眼睛道,“我不知道你的这些情绪,是不是因为我。如果是因为我,请告诉我,我会尽量去修正;如果不是因为我,也可以告诉我,我愿意做你的倾听者,陪在你左右。”
他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低哄,还带着一抹细腻。
本来已经调整到很平静的心,还是会止不住地被扎了一下。
“大人没有必要修正,我会调整好,该说的,我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
如何修正,让顾于景爱上江芙蕖吗?
淳静姝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几息时间里,心态恢复。
不知为何,当淳静姝说适当的时候时,顾于景心中突突跳了两下,但是一会,这种感觉便消失不见了。
“静姝,今日,楚毅斌已经被停职,带回京城审查。”
顾于景于她并排躺着,将一直想说的话,详细道来,“虽然,目前只是停职,但是只要被停职,便再也没有起复的可能了,等待他的大概率时流放,如果操作失误,也有可能被砍头。至于楚沐沐作案的折子,我也已经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了,她的事情,也不会善了。”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事情只是一个引子,真正想对楚家动手的人,是皇帝。
淳静姝听着,淡淡地应了一声。
顾于景说的事情,大概率都是能够做到的事情,她不会质疑,也不会追问过多。
“不过,不过,这件事情还会有人余波,等到余波平,我们便去稷上学宫。”
届时,黄夫子应该已经收到信了,他知道分寸,自己也不用担心说漏了嘴。
淳静姝也点头应好,确实,要早些去稷上学宫才好。
顾于景又说了一会话,淳静姝都应着,临睡前,他想起一事,“对了,明日是遇初下学的日子,我派人护卫跟着,保护你与遇初。”
“大人放心,我已经做了安排。”
淳静姝想到遇初,心中一暖,不久后迷迷糊糊地睡去,睡得很踏实。
翌日,淳氏医馆照样来了很多患者。
一来,是因为最近省城有多名大夫被楚沐沐设计没了,省城的好大夫数减少;
另外一个原因便是,最近淳氏医馆的名气越来越大,许多人也是慕名而来。
淳静姝与两外一名大夫合作分工,赶在遇初平常下学的时辰前,看完了所有的病人。
小月交代了几句后,她踏上马车,对着小男孩挥手,“我去接遇初哥哥回来,等他回来了,你便有好朋友了。”
小男孩激动地连连点头,在淳姑娘的描述中,遇初哥哥是一位有才有能力的哥哥,他好像早些看到!
淳静姝噙着微笑,一路火速赶往书院,到得比平常还要早。
却被告之,今日因为夫子下课早,家长们若是得早,就可以早些将孩子接走。
而遇初,已经被人接走了。
“是谁接走了遇初?”
“那人拿着顾大人的东西来的,说是顾大人的……”
门房想了一下,“说是遇初的祖母,顾大人的母亲,侯夫人。”
“嗡”地一声,淳静姝脑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