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研究进展
九条彻一直在办公室里坐到天微亮，一名穿金戴玉的官宦推门，悄悄走了进来。
九条彻一眼就认出了，是财政大臣的近侍。
只见他双手递上一个黑箱子，小心翼翼的说道：“治疔费，已经交付到了木叶医院。
而这些是财政大臣大人的一片心意，还请神医笑讷。
另外，财政大臣大人看病属于火之国特别机密，还请神医不要对外透露任何消息。
关于治病收费什么的，无论谁问，也都请不要再提起。”
“真是客气了，既然是火之国的特别机密，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转告财政大臣，请他放心。”
九条彻笑得无比璨烂，接过箱子。
这些金猪————是真的豪横！
明明身上没带几个钱，但就是能随时随地调出大笔的钱来！
在木叶都这么豪横，在国都不知道得多有钱。
近侍看这名小医生许下承诺，这才鞠了躬，离开了办公室。
九条彻把箱子打开，一数，发现竟然有两千万两，不得不感叹，财政大臣就是比其他大臣有钱。
其他大臣都是给个一千万两治疔费，一千万两封口费，财政大臣封口费直接翻倍。
厉害！
九条彻用储物卷轴收起钱，又到缴费处一问。
好家伙！
治疔费也两千万两！
豪横！
九条彻开始有些担心起财政大臣的身体。
这种品质的金猪，可不能在配种路上夭折了————
九条彻来到商业街，随便买了点烧饼果汁鸡蛋，吩咐打包起来。
一路听着行人大声交谈。
这才发现，前几天的四代火影大热门已经不是大蛇丸了，而是旗木朔茂。
又多换了几个角落才听全了消息，只觉得扯淡。
火影之姿————
三任火影都是一衣带水的关系，哥哥、弟弟、共同的徒弟，真选四代火影，那也是从徒弟徒孙或者血脉里出，怎么也轮不到外人。
算了，晚点再去问问木叶天才旗木卡卡西吧————
拎着早餐，悄悄走进大蛇丸家的实验室。
大蛇丸回头，发现是九条彻，便不在意的回过头去，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一夜之间，实验室大变样。
四面八方的白色厕纸都已经被揭了下来。
失去了白纸的反光，实验室又恢复成了过去略显阴暗的模样。
纲手的卷轴被整齐码放在实验台上，看来是已经抄录好了。
大蛇丸则是在一旁的实验台，对着一具实验体不住捣鼓着。
九条彻好奇的走过去。
发现大蛇丸一脸狂热的在对他的异化实验体进行解剖，场面无比血腥。
呕————
九条彻忍不住干呕一声。
大蛇丸狂热的脸色一滞，惊诧的看了九条彻一眼。
不是吧？
做了那么多实验————看这点场面还会恶心？
九条彻不语，默默往嘴里塞了一块烧饼压下呕吐的欲望。
大蛇丸顿时眼神诡异无比。
“怎么？要吃么？”
九条彻将打包袋一开，露出里边的早点。
大蛇丸低头，舌头一扫，将两个鸡蛋卷入嘴中。
看着被舌头扫过的烧饼，九条彻也没了吃的想法，直接将早点放在实验台一角，观察起实验体这只猴子头上长角，面部生出黑色的纹路，尾部呈蛇尾状，整体骨骼变得极为强韧，甚至背部有生出翅膀的迹象————
“这具实验体——————你是怎么做到的？”大蛇丸边开刀边问。
“恩————这只有什么特别的么？”九条彻有些不解。
“这是我见过异变程度最高，石化程度最低的实验体————
你看，如果不是心脏和大脑先石化，终结了它的生命，也许它还能异变得更强，甚至活下来！”
九条彻回忆了下，想起了实验过程，脸色一抽。
“呃————我记得————我应该是把它的查克拉彻底榨了个干净，然后才注入地仙因子，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榨干所有查克拉后，这只猴子没有立即死去？甚至还能在地仙因子的侵蚀下异化？”
大蛇丸一脸疑惑道。
查克拉是肉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均匀混合后转化来的，无论提炼不提炼，查克拉都会在被动的情况下自然生成一些。
把查克拉彻底榨干，一点都不馀，意味着肉体能量和精神能量中的某一种能量被耗了个干净。
这意味着死亡。
“当然是当场就死了————死了之后我又检查没有查克拉的残留，这才注入的附带自然能量的地仙因子。”
大蛇丸脸色一抽。
是他厌恶的不科学的土豪做派！
“你这不是纯纯浪费资源么？”
他还真没有想过，对死了的实验体再做任何资源的浪费。
“这有什么关系？研究嘛————就应该穷尽可能性————你看，这不是让你发现了点东西么？”
九条彻摊摊手，辩解道。
大蛇丸沉默，良久才说道：“思路————你的思路呢？总不能是一拍脑门想出来的吧？”
“思路啊————我想想————我最初并不知道你所说地仙因子侵蚀性，在我看来，这种异化就是成规模的自然能量侵蚀查克拉后附带的结果。
我就打算除掉查克拉，去除异化现象，看看自然能量能不能在老鼠死后，代替查克拉的生命能量地位，让它重新活过来。”
“成规模的自然能量侵蚀查克拉————有趣的想法，这是我没想过的可能性——
——结果呢？”大蛇丸追问。
九条彻表情无比复杂。
“结果它就以死亡的姿态开始了疯狂进化，最后在尸体的抽搐中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万万没想到，在忍界还能看到丧尸片。
大蛇丸情不自禁的搓手手，搓的得满手血，他迫不及待的要开始新的实验。
此前，因为一直无法提纯出自然能量，所以对自然能量这种东西没有根本性的了解。
因此，大蛇丸一直以为石化是自然能量天生具备的特性，而地仙因子不会石化，是因为其特性包含吸收存储抵抗等，所以才不会被石化。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如今，九条彻提出一个新的可能性：自然能量对查克拉具有侵蚀性，而石化现象，是自然能量对查克拉侵蚀同化附带的结果。
九条彻的这个可能性被证实，或许不会带来任何益处。
但是，两种冲突的的能量，一者在自然中无处不在，是明显的更广泛力量，一者则存在生物体内，与生物息息相关。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敌对性？
怎么想都很有意思————
可惜了，龙地洞的蛇不会帮他这些事，否则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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