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之人掐着阮晚梅的脖子。
陈青山双手左右拉弓,无情地扇在阮晚梅的老脸上。
啪啪声,在黑夜下,格外刺耳!
“你”
在陈青山的左右开弓下,阮晚梅有了一丝清醒。
马上,脸上的剧痛,撕扯着她的神经。
一双老眼,瞪得溜圆。
血丝占据整个眼白,花白头发凌乱,在陈青山的巴掌中,不断摇晃。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阮晚梅在晕眩和清醒中不断徘徊。
她被陈青山给扇了?
而且,还是这样扇她?
“老贱人,你不是要撕了霁月的脸吗?”
“还想我再废给你看吗?”
愤怒随着陈青山的巴掌不断落下。
整个萧家庄园,似乎都在这巴掌声中不断震颤。
“这”
萧霁月的眼睛只剩下了一条缝。
缝里,全是震惊!
陈青山,把阮晚梅在她脸上的巴掌,全部还给阮晚梅了?
而且,更重!
更狠?!
武长风和四个手下,以及凌青衣,全都静静站在原地。
陈青山巴掌的凶悍,他们都为之心惊。
“噗!”
血水混合着阮晚梅的牙齿飞出。
连续的巴掌下,阮晚梅已经没有了人样。
“小杂种,你,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阮晚梅老眼中还残存着倔强。
“好!”
陈青山的回答,铿锵有力!
更加有力,狂风暴雨般的巴掌,扇到了阮晚梅的老脸上。
本就干瘦的老脸,开始变形。
“别,别打了!别打了!”
终于,在陈青山的巴掌下,阮晚梅开始怕了。
混浊的老眼中满是惊恐。
陈青山,是打算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把她打死啊!
阮晚梅求饶的话在耳边回荡,陈青山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顿时,阮晚梅费力地转动着眼睛,朝武长风看了过去。
“武会长,救,救我!”
武长风沉着脸。
瞥了眼陈青山,又瞥了眼凌青衣。
他能怎么救?
当即,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阮晚梅的眼睛。
“凌会长”
阮晚梅只能向凌青衣求助。
她可是记得,刚刚凌青衣才信誓旦旦,说要杜绝西南地区的伤害事件。
“刚才你打萧霁月的事我没看见,现在,别人打你的事,我也没看见!”
凌青衣果断转头。
阮晚梅瞬间绝望。
“霁月”
最后,阮晚梅只能向萧霁月投去求助目光。
“青山,住手”
萧霁月牙齿缝里挤出的话,给了阮晚梅希望。
可下一秒,就又给阮晚梅浇了一盆凉水。
“先去看看阿奴,她,待会儿再打!”
“霁月,你!!!”
阮晚梅眼睛里差点喷出血来。
待会儿再打?
是人说的话吗?
陈青山停下了手,冲向阿奴。
阿奴小山一样的身体躺在地上,乍看之下,已经没了呼吸。
等陈青山的手探在她脉搏上时,微弱的跳动感觉,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顿时,连续四根银针出现在他手上。
扁鹊四针!
四根银针扎在阿奴血红的胸口,真气,接连灌入。
几分钟后,阿奴缓缓睁开了眼睛。
“陈,陈青山?”
阿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陈青山救了她?
“让,让我死吧!”
惊讶过后,阿奴又闭上眼睛:“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家主的!”
“只有把这条命赔给她了!”
陈青山脸色一黑。
阿奴是忠心,可更多的,是愚忠!
阮晚梅都杀她了,还想着把命赔给那老妖婆?
“刚刚,你已经把命赔给她了!”
“接下来,你该为你自己而活了!”
陈青山不断输送真气,语气发沉。
阿奴心脏受损不轻,要是阿奴自己不想活,他还真不一定可以把她救回来。
现在,他必须要激发她自己的求生力量。
“为我自己而活?”
阿奴再次睁开眼睛。
木讷的眼神,呆呆地望着夜空。
“这辈子,我好像还从来没有为我自己活过一次!”
“我从小被教导的任务,就是保护家主,保护萧家,保护小姐!”
“为自己而活?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阿奴声音缥缈,仿佛迷途的羔羊,找不到人生的方向。
“你可以找个男人,结婚生子!”
“看到你自己的孩子长大,也许,那就是你想要的人生了!”
陈青山沉着声音。
他也不知道阿奴要怎么为她自己而活,只能想出这种通用的模板了。
“我自己的孩子?”
阿奴精神一振,胸口的呼吸变得有力起来。
“我,我还能有自己的孩子吗?”
“绝对可以!到时候,我会尽全力帮你!”
“你帮我?”
阿奴愣住,眼中闪过一抹怪异。
“你是小姐的,我才不会和小姐抢男人!”
阿奴吐了口气,语气,少有的温柔。
陈青山差点炸开。
这女人,理解错他的意思了!
他是想在医术上帮助阿奴,不是在那方面帮助阿奴。
那方面,他自己都没搞定!
怎么帮阿奴?
就算搞定了,他也对阿奴没兴趣啊!
萧霁月和凌青衣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阿奴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古怪呢?
要是陈青山不是萧霁月的,阿奴还要抢?
“臭小子!”
凌青衣在心里把陈青山狠狠骂了一遍。
在他面前飞过一只母蚊子,这小子都不会放过!
萧霁月心中闪过一丝复杂。
阿奴,好像也对陈青山有兴趣?
“陈青山,这辈子,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成婚,更没想过我会生孩子!”
“不过,我觉得这一切,离我还是太过遥远!”
“我还是,死了好了!”
“只是在死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这辈子,还没有男人碰过我,你能亲我一下吗?”
“这样,我好像也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阿奴木讷的眼睛,此时光芒闪动。
整个萧家,一片死寂。
萧霁月和凌青衣,又被一道闪电击中。
阿奴,要陈青山吻她?
陈青山一阵头大。
他救阿奴,还救出事了!
“你先活过来,到时候,怎么亲都可以!”
陈青山沉着脸。
到了这个时候,他什么谎话都要说了。
“怎么亲都可以?”
阿奴肿胀的脸,分不清是羞红,还是血红。
一时间,不敢去看陈青山的眼睛。
可胸口的呼吸,越发有力。
“要不,你现在先亲我一下?”
突然,阿奴鼓起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