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在空中留下一道光亮。
气氛,瞬间死寂!
每个人的眼神,都在此时不断变幻。
眉心刺针,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真的送刁光上路啊!
银针射出,邪医身形化作闪电,急速和刁光拉近。
噗嗤!
尖锐银针没入刁光眉心的刹那,邪医手上又是三根银针补上。
眨眼工夫,刁光胸口就快要被银针占满。
啪!
这时,邪医手掌对准刁光胸口的银针拍出。
霎时间,泛着银光的针尾,完全没入刁光胸口。
“这……”
现场所有人瞳孔猛地放大。
什么情况?
这邪医,是打算真的要了刁光的性命吗?
无论是银针没入刁光的眉心,还是没入刁光的胸口。
都是极为危险的操作!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真的把刁光送走!
“邪医,你可要稳着点来啊!”
武长风一阵心惊肉跳。
和凌青衣的打赌,他不能输!
可刁光同样不能死!
要是死在邪医的手上,那他会跟着受到牵连。
到时,别说他有没有机会坐上刁光的位置。
就连他现在的位置,也未必能够保住!
“臭小子,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凌青衣趁着这个机会,在陈青山耳边压低了声音。
盯着邪医的一举一动,陈青山露出赞赏目光。
“这家伙的医术,很不错!”
“针法的力道控制,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凌青衣沉着脸。
这小子!
她是问这个吗?
关键这种时候,陈青山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武长风紧皱的眉毛因为陈青山这话舒展不少。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眼光!”
“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了?”
放松下来的武长风,忍不住讥讽。
“后悔?”
陈青山耸了耸肩:“要不要后悔,还要看他接下的操作!”
“现在,他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失误!”
凌青衣两条眉毛拧成小山:“武长风,你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号人?”
“为什么以前我没听过?”
武长风斜了凌青衣一眼,又看向陈青山。
“你又从哪儿找来的这号人?我以前,也从没听过!”
“不过,不管是陈青山那个小白脸,还是现在这个小白脸,都一样令人讨厌!”
“其实,我有一点很好奇,陈青山那个小白脸,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你身边?”
“是他嫌你太老,所以把你甩了吗?”
说出这话,武长风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你说什么?!”
凌青衣两条眉毛抽搐。
老?
她现在最恨这个字!
她才不老!
而且,陈青山说了会喜欢她一辈子!
要是他敢食言,她就送他上路!
一瞬间,凌青衣朝陈青山看了过去。
冷冷的眼神,显然带着询问的意味。
陈青山轻笑。
这女人,要不要对这话这么在意?
“武会长,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凌会长哪儿老了?就是说她刚成年,都有人相信!”
“在我看来,凌会长绝对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面对凌青衣的眼神,陈青山果断出声。
“哼!”
武长风冷哼一声:“你是她新的小白脸,你当然会这么说了!”
“不过一会儿,等你当了我的狗后,我会让你对着她叫老女人!”
“叫上一天一夜,到时候,再看你怎么说!”
凌青衣小手握得发白。
她要宰了武长风!
一而再再而三,不断挑战她的底线!
“说不定,一会儿是你叫呢?”
陈青山神秘一笑,视线重新投在邪医身上。
“接下来,他应该会用比较残忍的手法,令刁长老死去!”
凌青衣和武长风立马被陈青山的话吸引。
残忍的手法?
几根银针没入胸口,刁光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只剩下一张狰狞的脸,和血红的眼睛对着邪医。
“刁光,想动却不能动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你放心,接下来,我会让你更不好受!”
“就这么杀了你,对你来说,实在太便宜你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邪医吗?”
“那是因为,每一个被我救了的人,在康复之前,都会受尽折磨!”
“甚至,哀求我不要救他们,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
邪医双眼邪笑弥漫,在这种笑容下,不少人脊背一阵发凉。
救人之前,让病人受尽折磨?
邪医,太特么邪了!
这家伙,到底是救人,还是在害人?
就在这时,邪医眼中的邪笑开始浓郁。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自告奋勇地来给你治病吗?”
邪医问出了一个无论刁光,还是其他人都诧异的问题。
“你还记得,一年前,给你治病的那个老人吗?”
“当时,他拼尽一切为你治疗!”
“结果,你却咬死了他,吸干了他的血!”
“将他变成了一具干尸,你,还记得吗?”
邪医眼神一点点冷冽。
一瞬间,每个人心里一跳。
这里面,还有隐情?
邪医邪笑浓郁到了极致:“那个人,就是我师父!”
“是将我从小拉扯大的师父!”
“你杀了他,现在,就由我来为他报仇!”
嘭!
邪医化掌成拳,对着刁光的腹部就是一拳。
“邪医,你……”
有人就要阻止。
冯妙芝却在此时猛地抬起手,制止了这人说话,接着,压低声音。
“都给我冷静!这应该是他编出来的!”
“只是一个让刁长老死得明白!”
冯妙芝身边的长老一愣,顿时恍然。
是啊!
要致刁光于死地,要让刁光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死去。
那么,就要有足够的动机!
邪医这几句话,将他的动机,展现得淋漓尽致。
刁光一定不会怀疑,邪医是真的要杀他!
“真是精彩!”
陈青山眼中的赞赏更浓。
邪医这个动机,几乎无可挑剔。
换作他来,绝对想不出这种理由。
“只是,这真的是你编造出来的理由吗?”
陈青山眼睛一眯。
“好!这家伙果然有本事!”
武长风极力压制自己的笑声。
凌青衣脸色越发铁青。
臭小子,到底站哪边的啊?
这种时候,不是惺惺相惜的时候。
而是要怎么赢下他们和武长风的赌约啊!
“不过可惜,你有一个最大的破绽啊!”
陈青山悠悠一叹。
武长风和凌青衣瞬间愣住。
邪医,有一个最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