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被裴妈妈说得都反应不上来了。
那边却不再说什么,当外婆路过的时候,顾母一怔,突然抓住了自己丈夫的手臂:“你看那老太太,是不是咱们小区的?”
顾父心不在焉:“看错了吧,这吉时要到了,怎么来的都是咱们这边的亲戚。南音爸妈怎么还不来。”
顾母就要去打电话了。
顾父叫了亲戚里的小辈来帮忙,自己去里面招呼一些亲戚去了。
却也就在这个时候,亲戚们的大巴车到了,一群人下来,跟着阮南音母亲向第二个厅走去。
看到一群黑衣人,所有人脚步都顿了。
这、这是结婚吗?
白筱这时候走出来,她是提前来控场的,赶紧上前道:“叔叔阿姨,各位叔伯婶婶,快这边请。别担心,这些保镖都是防止有人闹事的,大家快领号牌入席吧,今天这婚宴人人都有奖,摇号的,黄金、手机、没有空奖,头奖是一辆卡宴,车停在停车场,中了实时开走。”
所有亲戚都倒吸一口气。
“我的天!这么阔绰!”
“卡宴啊,卡宴头奖!豪气。”
和阮母最好的亲戚扯了下她:“你们家这是干嘛?这车多贵啊,怎么能拿来抽奖,你快别闹的,我们又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阮妈轻笑道:“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新女婿说了,怎么安排我们怎么来就行,人家发号码牌也是讨个彩头。”
正说着,裴母迎了出来,见了阮爸阮妈熟络道:“哥,姐,多久没见了,我妈正念叨你们呢。”
其实两家还真不算陌生,虽然见得不多,但是外婆总是有意无意串联着两家人,也不算陌生。
阮家收过裴家送的礼,裴家每一个人也都吃过阮妈包的饺子、炸的鱼。
就这样一群亲戚进去了。
有人在进来的时候瞥到了旁边顾景年和阮南音的照片。
谁都心知肚明。
但是现在,谁都不会多嘴。
笑话,今天谁影响他们抽卡宴,他们就抽谁。
爱与托举,无非就是你为爱人的一切考虑周到。
裴之影砸这些钱,就是为了让亲戚得了好处,不会把今天阮南音另嫁当成一桩丑事,他要为她撑起脸面。
所有人以后都会知道她嫁的是裴家这种豪门世家,他不希望任何人觉得南音是高攀了。
而那边,家人的托举,也具象化了。
裴父本就是大总裁,人都慕强,他的高谈阔论谁都爱听。
于是裴爸就开始盛赞南音那年救自己岳母的事。
说这么多年,儿子一直都感激、暗恋这样一个好女孩儿。
这今日南音肯答应嫁他,那是他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
外婆更是含笑说着其实俩人从小就有缘,现在属于是佳偶天成。
隔壁厅的顾家父母忙完一趟出来,只觉隔壁热闹,心中纳闷这阮家亲戚怎么还不来。
被拉来干活的顾家亲戚此时表示:我又不认识阮家人,与我无关。
终于,裴家人把场子控住之后,裴之影和阮南音到了。
裴之影迟疑地问阮南音:“要从这里进去吗?顾景年的爸妈应该在门口迎宾,要不然我们——”
阮南音挑眉:“不,我又没做错事,就光明正大地进去,还有件事没办呢。”
裴之影:“?”
就见阮南音抬起裙摆,英姿飒爽地走了进去。
顾母看着她穿着婚纱走进来,呆住了。
阮南音今天特别好看,光彩夺目,那婚纱一看就死贵死贵。
顾母马上蹙眉。
这婚纱花了多少钱,她怎么这么败家?
又张望,自己儿子怎么不在,而进来的穿着西装革履,像新郎一样的,是、是裴之影?
自己儿子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