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柱子长子出生第二天,老易给保定的何大清写了一封信,信中告诉何大清,他做爷爷了,准备9月28日给他孙子办满月酒,希望他能回来参加柱子长子的满月酒,并给柱子长子取个名字,还有雨水要去读书了。
9月27日,老易和柱子下班回到家,就看到何大清坐在了中院正房客厅里,一只手抱着小宝宝,一只手搂着雨水,满脸笑容的低头看着他亲孙子。柱子开心的喊:“爸,您回来了,看您大孙子多皮实啊,出生时六斤八两呢。您想好了给您孙子起啥名字吗?”
何大清:“小点声,别惊着我孙子,不然我抽你。老易,大恩不言谢。”
老易:“回来啦,给孩子想好名了没有?”
何大清:“何振东怎么样?小名东东。将来柱子再有孩子就是振南、振西、振北、振中。”
老易:“嘿,这名字真不错!老何,你行啊,想一个名字,后面能够带出四个名字来。柱子,看你爸起名这架势,你以后可不得生五个孩子啊!”
何雨柱:“我跟我媳妇儿尽力哈,要是生不到五个儿子,那也没办法哦。”众人哄堂大笑。
何大清带来的包裹里有给小孩子的玩具,小衣服啥的,还有雨水的一身新衣裳,再给了柱子200块钱。令人尴尬的是,雨水这些日子来吃好喝好,个子长高了,何大清带过来的衣服,雨水穿着有点短了,还有点紧了,何大清:“……”
何大清还给老易带了两瓶茅台,一条中华烟,老易乐呵呵地收下了,这可是很难得的呀,老易准备两瓶茅台收起来,等到改开以后拿出来拍卖。
由于柱子在食堂做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柱子休息天有空还会去外面接席,所以柱子要请的朋友比他结婚时多了很多。院里的老邻居们也不能够落下,每家每户当家人都来参加满月酒,再加之柱子媳妇娘家这边的亲戚朋友也要来吃满月酒,老易干脆跟柱子的大师兄二师兄定了16桌,备2桌,每桌八荤四素一汤两道点心,把前院,中院和后院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为了节约些钱,老易从手机上的并宝猫东上偷渡了很多食材,放在耳房,28日早上出门上班前,老易还从耳房里拿了十几个西瓜,用网兜吊着,放前院井里边冰镇着,准备晚饭后给大家吃。
9月28日,刘一刀带着徒弟徒孙们上午就赶来了,柱子大师兄二师兄指挥师侄们搭了四个灶台,中午先烧了两大锅大锅菜,蒸了许多二合面馒头,又开了个冰镇西瓜,来帮忙的人,中午随便先吃一点,重头戏是晚上这一顿。
众人下了班,二大爷,三大爷,许富贵各就各位,老易按照惯例,每个桌子上面放满了瓜子,花生,糖块,大前门烟。陆陆续续,客人都到了南锣鼓巷95号,5点半准时开席。
这顿满月酒吃得大家宾主尽欢。秦淮茹娘家的堂姐妹们,看秦淮茹住着宽敞高大的房子,家里还有缝纴机、自行车、丈夫也很能挣钱,秦淮茹一结婚,就当家做主了,穿的衣服也很整齐,没有补丁。秦淮茹还拿出了麦乳精,给每个姐妹泡了一杯,又抓了两大把奶糖分给大家吃。从此以后,一个小小的萌芽在秦家村的未婚姑娘们心里发了芽,那就是一定要嫁到城里边。尤其是秦淮茹堂妹秦京茹,扑闪着她的大眼睛,一边打量着秦淮茹家房子,一边偷眼瞄着院子里的闫解成、闫解放、许大茂、刘光奇、刘光天他们……
七点半,每桌上了一大盘从井里拿上来的冰镇西瓜后,住得远的客人,吃完西瓜就陆陆续续的告辞了。住得近的客人们集中在几张桌子旁,抽烟聊天。
罗巧云和柱子丈母娘把桌上的剩菜分给了院里的邻居们,老易把剩下的酒收到了耳房里。柱子的师兄弟和师侄们拿着老易给的红包礼物回家了。刘一刀拉着何大清说了半天话,中心思想就是:“这边是你的亲儿子,亲孙子,以后亲孙子还会更多,挣的钱不要全部都给白寡妇,要把大部分钱留下来,寄给柱子。有空就回来看看孩子们。”
老易也在一旁补刀:“老何,你现在年纪也不大,不到40,男人30一枝花,40花开正风骚,正当打之年,又有好手艺,又会挣钱,就你现在这样的人品,到农村去,指定能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说不定还能给柱子添个弟弟妹妹啥的,何必吊死在白寡妇一棵歪脖子树上……”
刘一刀目定口呆:“我说老易,你这个是在帮柱子呢,还是给柱子挖墙脚?老何要是真的跟白寡妇断了,娶个黄花大闺女,那老何挣的钱,还能落柱子手里吗?净瞎出馊主意。”
老易嘴瓢说秃噜皮了,马上闭嘴。何大清嘴上叼着烟沉思着,半天没点着。
刘一刀:“老何,你不会是真的在考虑老易说的话吧?”
老易:“老何,无论你是继续跟白寡妇过日子,还是重新娶个黄花大闺女生儿子,你这里南锣鼓巷95号的正房跟耳房,可一定要给柱子啊,不然我跟你没完!”
何大清:“大老爷们儿一口唾沫一口钉,我都说了正房跟耳房还有工作都给柱子,我就不会再来跟柱子争这房子!”
许富贵:“那工作呢?也不会回来跟柱子争吧?”
何大清:“不会不会,肯定不会。你们把我老何想成什么人了?”
三大爷:“那不能,我们都知道你老何是个大老爷们儿,说话算数。大家伙都给你作证啊。”
二大爷:“是啊是啊,老何是个大老爷们儿。”
石大爷:“是啊是啊,老何是个大老爷们儿。”
赵志刚:“是啊是啊。”
三车间同事小武:“是啊是啊。”
何大清:“我算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把我架起来,是怕我回来抢柱子的房子和工作吧,放心吧,当着你们大伙的面,我就跟你们说吧,就算我跟小白分了,回四九城娶个黄花大闺女,我去别的院子找房子住,最多我挣的钱少给柱子一点,你们看这样总行了吧,这工作呢,我到时候拜托师兄帮忙想想办法。”
刘一刀:“那你要是这样保证的话,我可以介绍你到我们丰泽园来上班。”
何大清:“让我再想想……”
晚上何大清和柱子睡在耳房,父子俩聊了半宿的天。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提着老易送给他的2听麦乳精、京八件、2只全聚德烤鸭、2只天福号酱肘子,还有柱子给他准备送人的红蛋,赶早班火车去保定。
到了保定,何大清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先去了他工作的单位。何大清到了保定后,由白寡妇的哥哥介绍进了保定铁工厂,后来改为保定机械厂,在保定铁工厂工人食堂工作。何大清给了工厂后勤主任1听麦乳精,6个红蛋,顺便跟后勤主任显摆了一下,他大孙子如何可爱,如何皮实。又拿出1只全聚德烤鸭和1个天福号酱肘子,中午请后勤主任、人事科科长、财务科科长,中午一起喝两杯。还给工人食堂的厨师和帮厨们分了红蛋,众人纷纷恭喜他抱上孙子,做爷爷了。
下班后,何大清提着剩下的东西回家了,打开家门,白寡妇坐在门边补衣裳,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坐在窗边的饭桌旁,在做作业。白寡妇见何大清回来了,一边说着当家的你回来了,一边从何大清手上接过布袋,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头也没抬,也没跟何大清打招呼。
以前吧,何大清习以为常,但这次回了四九城吃孙子的满月酒,在院里走进走出,院子里的孩子们,见到他都要叫一声“何大叔好”,现在看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就觉得相当的不顺眼,又想到老易跟他说的,去农村找个黄花大闺女,再给柱子雨水添个弟弟妹妹,就坐在客厅里,掏出烟,刚点上,就听白寡妇的大儿子大声说道:“出去抽烟,不许在我家里抽烟!”以前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是这样说何大清的,白寡妇从来不管儿子这样没礼貌的对何大清说话。何大清正好借题发挥,站起来大声骂道:“小兔崽子,说什么呢?吃我的,用我的,还不尊敬我,敢这么大声跟我说话,真是没教养!”
白寡妇的大儿子白大,今年14岁,正在读初中,白寡妇的二儿子白二,今年十一岁,还在读小学。
白大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要你管,我都是吃我妈的,用我妈的,我不许你在我家里抽烟,要抽出去抽,那烟味臭死了。”
何大清冷笑着:“还吃你妈、用你妈,你妈都不上班,哪来的钱给你们吃,给你们用,还不都是我挣的钱,小兔崽子,没良心,还没长大成人呢,就敢对我呲牙咧嘴,要长大了,还不得把我赶出这个家呀!”
白二也站起来示威似的,看着何大清。白寡妇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何大清身旁说:“大清,你是发什么疯啊?干嘛对我儿子这么凶?我儿子也没说错啊,你要抽烟去门口抽吧,家里一股烟味,我受不了。再说了,我俩都结婚了,你挣的钱就应该是交给我的,谁家大老爷们不挣钱养家糊口啊?大老爷们挣钱不都给媳妇儿的?你今天这是咋的了?从四九城回来就对着我们娘仨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似的,是谁在你耳边挑唆了吗?你还想好好过日子吗?”
何大清:“我是想跟你们好好过日子的,可是你儿子老是这样对我不尊敬,这是我现在还做得动,你儿子就这样对我,那我以后要是老了做不动了,你儿子还不知道要把我怎么样呢?”
白寡妇:“你多大,他多大呀?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斤斤计较。好啦好啦,一人少说一句,我把菜热一热,我们准备吃晚饭吧,你带来的东西今天先吃个烤鸭吧,明天再吃个酱肘子。”又对白大和白二说:“你们何叔还给你们带了一听麦乳精呢,你俩每天早上泡一杯喝喝补身体呢,还不快点,谢谢何叔。”
白大和白二紧抿着嘴,就不说话。白寡妇瞪了白大一眼说:“老大,你是做哥哥的,先做个榜样,谢谢你何叔。”
白大:“让我谢他?呸,我才不谢呢,我情愿不喝这麦乳精。”
白二:“要让我谢他才给我麦乳精喝,那我情愿不喝。”
何大清气笑了:“好好好,好样的,小白,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