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盘膝坐于昆仑山脉深处的灵脉节点上,周身萦绕的国运龙气如金红绸缎般流转,却在触及丹田紫府时陡然翻涌失控。眉心处,九劫鼎碎片化作的印记微微发烫,一股磅礴的历史厚重感骤然压在心头,眼前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
“嗯?”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并未慌乱——自踏入修仙界以来,生死危机历经无数,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变的心境。意识沉入幻象的刹那,肖河第一时间守住心神,丹田内灵力如磐石般稳固,同时分出一缕细微的因果丝线,如蛛网般散布在幻象边缘,默默观察局势。
眼前是咸阳宫的残垣断壁,烈焰舔舐着雕梁画栋,金戈铁马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身着玄甲的秦军士兵浴血奋战,却挡不住潮水般涌来的叛军,嘶吼与哀嚎交织成末世悲歌。肖河悬浮于半空,目光扫过战场每一处细节,突然瞳孔微缩——叛军攻破宫门的轨迹、宫墙崩塌的裂痕、甚至地面蔓延的血迹,都与九劫鼎碎片上的玄奥纹路一一对应!
“九劫鼎乃上古重器,竟与大秦兴衰绑定?”肖河心念电转,聪慧的大脑瞬间捕捉到关键,“国运龙气是引子,因果丝线能勾连器物与历史的羁绊,这幻象并非单纯的记忆回溯,而是可干涉的因果投影!”
他没有贸然动用灵力破局,反而收敛气息,让因果丝线顺着幻象的脉络悄然渗透。这是他的谨慎之处——未知的因果之力最是凶险,贸然干涉极可能引火烧身。丝线游走间,肖河如同最老练的猎手,耐心等待最佳时机。
当幻象中秦始皇嬴政登城自刎的画面即将浮现时,肖河眼神一凝,因果丝线骤然收紧!
“给我转!”
他没有强行逆转历史,而是顺着大秦覆灭的“因”,引导出“陵墓选址”的“果”——因果之力最忌逆天,顺势而为方能趋利避害。这一手临场发挥的操作,既展现了他的机智,也体现了对力量的精准掌控。
丝线拉扯间,幻象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清晰的地理图谱:秦岭深处,一处被三重灵脉环绕的山谷,隐有龙气蛰伏,正是秦始皇陵的真正位置!更让肖河心头一动的是,图谱角落标注着一行古老的篆文,经他瞬间破译,竟是“天地灵气之关,存于此陵”。
“控制全球灵气流动的开关?”肖河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难怪各方势力对国运龙气趋之若鹜,原来真正的核心在这里。”
他刚要退出冥想,周身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浆,一股阴冷的杀意从四面八方涌来。肖河眼神一冷,身形瞬间掠出三丈之外,原来他盘膝的地方已被三道漆黑的爪痕撕裂,碎石飞溅。
“肖河小友,炼化国运龙气却不分享,未免太过自私了吧?”
三道身影现身,为首者是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气息阴鸷,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魔气,正是魔道七大宗之一血影宗的长老墨玄。他身后两人皆是金丹后期修士,气息同样凶戾,显然是冲着肖河体内的国运龙气和刚刚得到的陵寝信息而来。
肖河立于灵脉之上,金红国运龙气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龙形护罩,眼神平静无波,实则早已将三人的修为、站位、气息弱点尽收眼底。“血影宗的狗鼻子倒是灵敏,不过就凭你们三个,也配染指本少的东西?”
“狂妄!”墨玄怒喝一声,右手一挥,三道血色魔刃破空而来,刃风呼啸,带着腐蚀灵力的剧毒。
肖河不退反进,左脚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箭矢般射出,同时左手屈指连弹,三缕凝练到极致的灵力精准命中魔刃的破绽。“嘭嘭嘭”三声闷响,魔刃应声崩碎,毒雾被他周身的国运龙气灼烧殆尽。这一手既展现了他的精准预判,也凸显了战力彪悍——以金丹中期修为硬接金丹后期的攻击,竟不落下风。
“国运龙气果然霸道!”墨玄眼中闪过贪婪,“拿下他,陵寝的秘密和龙气都是我们的!”
两人一左一右扑来,一人手持重锤,灵力灌注下锤身暴涨至丈许,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另一人则祭出一柄拂尘,银丝如毒针般射向肖河周身大穴,阴毒狠辣。
肖河眼神一寒,杀伐果断的一面尽显无遗。他没有硬接重锤,而是身形陡然下沉,如同狸猫般避开拂尘银丝,同时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金红相间的灵力球——这是国运龙气与自身灵力融合的杀招,威力远超同阶术法。
“既然找死,便成全你们!”
灵力球掷出的瞬间,肖河指尖弹出两道因果丝线,缠上重锤修士的脚踝。那修士只觉脚下一滞,重锤挥空的瞬间,灵力球已轰在他胸口。“噗——”鲜血狂喷,修士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昏死过去,气息瞬间萎靡。
另一侧,拂尘修士见同伴惨败,心神大乱,拂尘攻势破绽百出。肖河抓住机会,身形一闪欺近身前,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手一掌印在其丹田。“咔嚓”一声,金丹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修士发出凄厉的惨叫,修为尽废。
电光火石间解决两人,肖河转身看向墨玄,眼神冰冷如霜。“该你了。”
墨玄脸色剧变,他没想到肖河不仅修为深厚,战斗经验更是老辣到可怕,出手毫不留情,杀伐果断至极。但他毕竟是金丹后期巅峰修士,很快稳住心神,周身魔气暴涨,化作一头狰狞的魔狮,张口喷出一道漆黑的魔焰。
“肖河,你真以为能赢我?”墨玄狞笑道,“血影宗的《化魔大法》可不是摆设!”
肖河神色平静,并未硬接魔焰,而是身形一晃,分出三道残影,同时双手结印,因果丝线如蛛网般展开。“你的魔焰虽强,却逃不过因果束缚。”
他早已看穿《化魔大法》的弊端——威力越强,对自身经脉的反噬越重。残影吸引魔焰注意力的同时,肖河本体绕到墨玄身后,右手凝聚的灵力带着国运龙气的金红光芒,精准劈在墨玄后背的经脉节点上。
“啊——”墨玄惨叫一声,魔气瞬间紊乱,魔狮虚影溃散。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肖河冷漠的眼神,心头升起滔天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破绽?”
“猜的。”肖河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不过,猜中了而已。”
实则他是通过因果丝线捕捉到墨玄体内魔气流动的轨迹,结合对魔道功法的了解,瞬间预判出破绽所在——这便是他聪慧与机智的体现,总能在瞬息间找到敌人的弱点。
趁墨玄经脉紊乱之际,肖河欺身而上,左手扣住其脖颈,右手灵力直逼丹田。“说,还有多少人知道秦始皇陵的事?”
墨玄脸色涨红,却咬牙不肯开口。肖河眼神一冷,指尖灵力微微加重,国运龙气顺着指尖侵入其经脉,灼烧着他的魔气。“我没耐心跟你耗,最后问一次——说不说?”
极致的痛苦让墨玄防线崩溃,连忙嘶吼道:“还有妖族、鬼修,以及各大宗门的天才弟子!大家都感应到了国运龙气的异动,猜到秦始皇陵藏着大秘密!”
肖河眼神一凝,果然如此。秦始皇陵的灵气开关事关重大,各方势力必然不会错过。他不再废话,手腕一用力,“咔嚓”一声拧断了墨玄的脖颈,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解决三人后,肖河并未停留,而是迅速收敛气息,朝着秦岭方向疾驰而去。他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刚才的战斗必然引来其他势力的注意,必须尽快赶到秦始皇陵,抢占先机。
途中,肖河刻意绕开繁华都市,专走荒山野岭。行至秦岭外围的一处峡谷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清脆的争执声,夹杂着灵力碰撞的波动。
“这处禁制是我先发现的,凭什么让给你?”一道娇俏中带着倔强的声音响起,听着年纪不大。
“小丫头片子,不过是个刚踏入金丹期的妖修,也敢跟本少抢?”另一道倨傲的男声回应,“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肖河脚步微顿,好奇心驱使下悄然靠近,藏身于一块巨石之后。只见峡谷中央,一道淡绿色的身影正与一位锦衣少年对峙。
绿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容貌绝美,眉心一点朱砂痣,身后隐约有狐尾虚影晃动,显然是妖族天才。她手持一柄翠绿长剑,气息灵动,虽修为只是金丹初期,却眼神坚定,毫无惧色。
锦衣少年则是金丹中期修为,周身灵力澎湃,腰间挂着一枚玉佩,上面刻着“玄阳宗”三字,显然是大宗门弟子。他眼神轻蔑,周身散发出的灵力带着压迫感,显然没把少女放在眼里。
“禁制后面是秦始皇陵的偏门入口,谁先破解就是谁的,凭什么你说让就让?”少女冷哼一声,长剑一挥,划出一道翠绿剑气。
锦衣少年不屑一笑,随手挥出一道金色灵力,击溃剑气:“就凭我是玄阳宗核心弟子!妖族异类,也配染指上古秘境?”
肖河眼神微眯,玄阳宗是正道大宗,行事却如此霸道,倒是有趣。他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见少女虽是妖修,却一身正气,且禁制后面是陵寝偏门,或许能借她之力探探虚实——这便是肖河的腹黑之处,凡事都想着借力打力。
就在锦衣少年要出手伤人时,肖河缓步走出,声音平淡:“玄阳宗的弟子,就是这么欺负后辈的?”
两人同时转头看来,锦衣少年见肖河只是金丹中期修为,顿时嗤笑:“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本少的事?”
少女则眼神警惕地看着肖河,显然不确定他的立场。
肖河没有理会锦衣少年,而是看向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这位姑娘,在下肖河,也对秦始皇陵略有兴趣。不如我们联手破解禁制,里面的东西各凭本事夺取,如何?”
他深知少女此刻处境艰难,联手是她唯一的选择,同时也能借助她妖族对禁制的敏锐感知,省去不少麻烦。这一手既体现了他的机智,也暗藏腹黑——表面合作,实则各有打算。
少女犹豫片刻,看向锦衣少年不善的眼神,咬牙点头:“好!不过你若敢耍花样,我妖族的手段可不是吃素的!”
“放心。”肖河笑了笑,转头看向锦衣少年,眼神瞬间变冷,“现在,该解决你了。”
锦衣少年怒极反笑:“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收拾!”
话音未落,他便祭出一柄仙剑,灵力灌注下剑光大盛,朝着两人斩来。肖河眼神一凝,对少女道:“左路交给你,右路我来!”
说罢,他身形一晃,国运龙气凝聚成盾牌挡住仙剑攻势,同时右手灵力化作长剑,凌厉地反击回去。少女也不含糊,狐尾虚影展开,速度暴涨,翠绿长剑如灵蛇般缠住锦衣少年的攻势,妖族的灵动与肖河的刚猛形成完美配合。
锦衣少年没想到两人联手竟如此默契,顿时落入下风。肖河抓住机会,左手弹出因果丝线,缠上仙剑剑柄,同时对少女道:“攻击他左肩!”
少女心领神会,长剑直刺锦衣少年左肩的破绽。锦衣少年慌忙回防,却被因果丝线牵制,仙剑迟滞的瞬间,肖河的灵力长剑已逼近他咽喉。
“你敢!”锦衣少年惊怒交加。
“有何不敢?”肖河眼神冰冷,杀伐果断,“玄阳宗的弟子,也该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就在长剑即将刺中的瞬间,锦衣少年突然抛出一枚玉符,玉符炸开化作一道防护盾,同时他身形急速后退,怨毒地看着肖河:“小子,你给我等着,玄阳宗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他转身狼狈逃窜。肖河没有追击,他知道玄阳宗势力庞大,没必要此刻树敌太深——这便是他的谨慎之处,懂得见好就收。
“多谢你出手相助。”少女收起长剑,对肖河微微颔首,态度缓和了许多,“我叫苏灵月,来自青丘狐族。”
“肖河。”他淡淡回应,目光落在峡谷中央的禁制上,“走吧,破解禁制要紧,免得被其他人抢了先。”
苏灵月点头,两人并肩走到禁制前。那是一道古老的符文禁制,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符文流转间散发出上古威压。肖河仔细观察片刻,结合九劫鼎碎片的纹路记忆,很快找到了禁制的核心。
“这是大秦时期的‘龙纹禁制’,核心在左上角的‘镇’字符文。”肖河指尖指向禁制一角,“不过这禁制有两层,外层是龙纹,内层藏着一道灵脉封印,强行破解会引发灵脉暴动。”
苏灵月眼中闪过惊讶,她身为妖族,对禁制天生敏感,却也只看出外层的龙纹,没想到肖河竟能看穿内层的灵脉封印。“那该如何破解?”
“借力打力。”肖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取出一枚蕴含灵脉之力的晶石,“用这枚晶石引导内层灵脉之力,同时我们两人分别攻击‘镇’字符文的两侧,避开核心,让禁制自行松动。”
苏灵月点头,按照肖河的吩咐,将灵力注入晶石。肖河则凝聚国运龙气,与苏灵月的灵力同时落在禁制两侧。晶石发出柔和的光芒,引导着内层灵脉之力与两人的灵力形成共振。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禁制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缓缓出现一道缝隙。肖河眼神一凝:“再加把劲,别停!”
两人同时催动灵力,缝隙越来越大,最终“嘭”的一声轻响,禁制彻底溃散,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通道,通道内弥漫着浓郁的上古灵气,甚至夹杂着一丝微弱的仙韵。
“成功了!”苏灵月欣喜道。
肖河却神色凝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通道深处:“小心,里面恐怕不简单。刚才的禁制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他能感受到通道深处传来的强大气息,既有守护兽的凶戾,也有其他修士的灵力波动,显然已经有人提前进入了。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丝微弱的仙韵中,竟蕴含着一种熟悉的气息——与九劫鼎碎片同源,极有可能是仙界灵兽的残留气息。
苏灵月也收起了欣喜,点了点头:“嗯,我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多强大的气息,还有不少同族和魔族的气息。”
肖河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通道:“走吧,灵气开关的秘密就在里面,想要得到它,就得过五关斩六将。”
通道内漆黑一片,只有壁上偶尔闪烁的荧光照明。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已经有人在这里发生过争斗。肖河和苏灵月小心翼翼地前行,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声音。
行至通道中段,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剧烈的打斗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肖河眼神一凝,对苏灵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悄然靠近,躲在拐角处观察。
只见前方开阔的石室中,七八位修士正在围攻一头体型庞大的古兽。那古兽形似麒麟,周身覆盖着金色鳞片,头顶有一根独角,散发着浓郁的仙韵,正是肖河感应到的仙界灵兽残留气息的来源——显然是秦始皇陵的守护兽,虽不是完整的仙界灵兽,却也拥有堪比元婴初期的实力。
围攻的修士中有妖族、魔族,也有人类修士,其中不乏金丹后期的强者,甚至还有一位元婴初期的老怪。但即便如此,他们也被古兽打得节节败退,刚才的惨叫正是一位魔族修士被古兽的独角刺穿了胸膛。
“这头护陵兽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一位人类修士嘶吼道。
“不行,灵气开关就在石室后面,我们不能放弃!”元婴初期的老怪咬牙道,手中祭出一柄拂尘,灵力暴涨,朝着古兽打去。
肖河眼神微眯,心中快速盘算:护陵兽虽强,但已被多人消耗,此刻正是出手的好时机。但元婴初期的老怪实力不弱,若贸然出手,极可能被他渔翁得利。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出手?”苏灵月低声问道。
肖河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出手,但不是现在。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利。”
他深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此刻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静观其变,等待最佳时机。同时,他也在暗中观察护陵兽的攻击方式和弱点,以及那位元婴老怪的功法破绽——这便是他的聪慧之处,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石室中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护陵兽的金色鳞片被打破了好几处,鲜血直流,但它的攻势也越发狂暴,又有两位修士陨落。元婴老怪也气息紊乱,显然消耗极大。
肖河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对苏灵月使了个眼色,低声道:“等会儿我主攻,你用妖族的幻术牵制老怪,记住,只攻不杀,逼他露出破绽即可。”
苏灵月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能感觉到肖河身上蕴含的强大力量,也相信他的判断。
肖河深吸一口气,周身国运龙气暴涨,金红光芒照亮了通道。他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右手凝聚出蕴含国运龙气和因果之力的拳头,朝着护陵兽的伤口狠狠砸去!
“畜生,看招!”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石室中的众人皆是一惊,护陵兽更是怒吼一声,转身朝着肖河扑来。但它早已伤痕累累,速度慢了不少,肖河侧身避开,拳头精准命中它的伤口。
“嘭——”
一声巨响,护陵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
元婴老怪见状,眼神一凝:“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来分一杯羹?”
他刚要出手对付肖河,苏灵月突然祭出一片狐毛,狐毛化作漫天幻影,朝着老怪笼罩而去。“你的对手是我!”
幻影中蕴含着强大的幻术,老怪眼前一花,竟看到无数妖狐扑来,顿时心神大乱。肖河抓住机会,身形一闪,来到护陵兽身前,左手扣住它的独角,右手灵力化作长剑,顺着伤口刺入它的体内。
“噗——”
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护陵兽的气息瞬间萎靡。肖河眼神冰冷,杀伐果断,手腕用力,长剑再次深入,彻底破坏了它的丹田。
“吼——”
护陵兽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解决了护陵兽,肖河转身看向元婴老怪,眼神冰冷如霜。此刻老怪已挣脱幻术,但气息更加紊乱,看着肖河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小子,你敢坏我的好事?”老怪咬牙切齿道。
肖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好事?这秦始皇陵的宝贝,可不是你一个人能独占的。”
他周身灵力暴涨,国运龙气如金龙般盘旋,气势丝毫不弱于元婴初期的老怪。石室中的其他修士见状,皆是脸色苍白,纷纷后退,不敢插手两人的对峙。
苏灵月站在肖河身旁,狐尾虚影展开,眼神警惕地看着老怪,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老怪看着肖河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庞,以及他周身霸道的国运龙气,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金丹中期的少年,实力恐怕比自己还要强。
“你到底是谁?”老怪沉声问道。
肖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灵力凝聚成一柄金红相间的长剑,指向老怪:“想要灵气开关,就先过我这一关。”
老怪脸色剧变,他知道自己不是肖河的对手,但若就此放弃,又心有不甘。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石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股更加磅礴的灵气喷涌而出,同时伴随着一道冰冷的声音:
“没想到秦始皇陵的护陵兽竟被你们解决了,不过,灵气开关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一道身影缓缓从石室后方的阴影中走出,身着黑色长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中,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竟比元婴老怪还要强大,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死寂之气。
肖河眼神一凝,心中警铃大作——这道身影的气息,竟与他之前吸收国运龙气时感应到的黑暗力量同源!
苏灵月也脸色苍白,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长剑。
老怪见状,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是阴冥宗的鬼面!快跑!”
其他修士也纷纷逃窜,生怕被鬼面波及。
肖河却没有动,他紧紧盯着鬼面,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同时也有一丝兴奋。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来了,而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比灵气开关更大的秘密。
鬼面看着肖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肖河,吸收了国运龙气,又得到了九劫鼎碎片的认可,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你认识我?”肖河眼神一冷。
“当然。”鬼面缓缓抬起头,阴影散去,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庞,眉心处竟也有一枚与九劫鼎碎片相似的印记,“我们,很快就会成为一家人了。”
话音未落,鬼面周身黑气暴涨,化作无数鬼影,朝着肖河和苏灵月扑来。石室中的灵气瞬间变得阴冷刺骨,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空间。
肖河眼神一凝,将苏灵月护在身后,周身国运龙气暴涨,金红光芒与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想要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一场更加凶险的战斗即将爆发,而秦始皇陵深处的灵气开关,以及鬼面背后的秘密,也即将揭开神秘的面纱。肖河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灵气开关的归属,更关乎他未来的修仙之路,甚至可能影响整个修真世界的格局。
他握紧了手中的灵力长剑,眼神坚定而冰冷,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而这仅仅是秦始皇陵探险的开始,更多的危险、更多的天才、更多的秘密,还在前方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