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坦然接受毛利兰的瞪眼。
谁让讨厌的人来碍眼的。
只要我没有名誉,那名誉就束缚不住我!
至于会不会对安室透的名誉有什么影响,关他屁事?
“安室先生不是那样的人啦……”毛利兰无奈的扶青泽起来。
青泽不乐意了,“他觊觎我,你居然还说这种话!你干脆把我送给他算了!”
看着倚靠着小兰,还有些委屈的青泽,铃木园子嘴角抽搐。
青泽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你是一拳能打倒大树的人唉?
你在小兰面前为什么这么娇娇的?
搞反差萌?
好吧,确实挺带感的……
要是阿真这样跟她撒娇的话……
想象着那样的场景,铃木园子的牙花子咧开了。
毛利兰不理会青泽阴阳怪气的话,直接强硬的道:“去房间里,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到哪了。”
“要不我帮青泽先生检查吧。”本堂瑛佑主动请缨。
安室透走了,这里除了管家外,就他一个男性,他来比较合适。
“没关系,我来就好了。”毛利兰摇头拒绝,扶青泽上楼。
青泽顺势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懒洋洋被她扶着走。
看着他转过身之后就从委屈转换为笑意的神色,毛利兰很想捶他。
这家伙,做坏事的时候就完全不嫌演戏累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世良真纯眉头皱起。
他们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小兰要主动给他检查伤势,是已经坦诚相待了?
她不由得有些惊悚。
他们在一起才几天?
这种进展,太可怕了吧!
再看这个青泽的示弱手段如此之熟稔
该不会真是个专门玩弄女人感情的花花公子吧!
她暗道不好。
要真的这样的话,那就糟了!
毛利兰带着青泽走进房间,门一关,青泽没骨头的脆弱样立马就恢复了。
他活动了下身体,走到窗边。
白色马自达已经驶离别墅,只在视野中留下一个车尾灯。
讨厌的人走了。
青泽的心情异常的愉快。
“那一下都吓到我了!”
毛利兰不轻不重的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刚好进来看到青泽被安室透一拳打倒,她都吓了一跳。
青泽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嘶,我要伤上加伤了。”
“伤到了哪里,让我看看。”
毛利兰皱眉,作势要扒他衣服。
“没受伤,骗你的。”
青泽转过身来,视线看向门口,“真的没受伤,我就是看他不爽,刻意恶心他。”
门口,世良真纯悄无声息的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听到青泽说故意的,她恍然。
她就说嘛,安室透那么一个表面上好脾气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情绪失控,肯定是被挑衅了。
“我不信,让我看看。”
“没必要。”
毛利兰眉头一厉,放高了音量。
“快点!脱衣服!”
青泽委委屈屈的脱下因为打架有些皱的外套,然后无辜的看她。
毛利兰无语,开始自己动手。
她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背心扣子,将羊绒针织衫往上扒,又费了点劲,将他的秋衣从秋裤里扯出来。
看着一层又一层,跟洋葱一样的人,她有些好笑。
“你穿这么多的吗?”
“为了帅。”
毛利兰有些好笑,“在室内少穿点,都出汗了。”
“恩。”
她把他的衣服往上撩,终于看到了他之前捂着的腹部。
腹部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淤青。
她伸手摸了摸,泛着凉意的手掌拂过温热的肌肤,瞬间泛起鸡皮疙瘩。
青泽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的手。
“手怎么这么冰?”
“在外面玩了会雪。”
“小心手冻伤。”
青泽将她的手贴到自己身上暖手,身体的暖意飞快驱散手指的冰凉。
“不会的啦。倒是你,别这样给我暖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事,这样暖手最快。”
毛利兰抽出手来,挠他痒痒。
青泽身体瑟缩,夹住她的手。
毛利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异常新奇。
“原来你怕痒啊!”
她双手发力,挠他腰部的痒痒穴。
“别!哈哈哈……别……”
听墙角的世良真纯:“……”
被塞了一肚子狗粮,好饱。
青泽摁住她作乱的手,低声在她耳边道,“门口有人。”
嗯?
毛利兰瞬间看向门口。
青泽轻笑,“没事,应该是怕我对你做点什么。问我为什么讨厌安室透。”
“好了,别闹了。”
青泽把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好,倒是没再穿外套。
毛利兰用正常的音量,带着点疑惑的问他:
“阿泽,你为什么不喜欢安室先生啊?我觉得安室先生人挺好的。”
“他想让我回到原本的身份去,很烦人。”
毛利兰流畅的对戏。
“福田家吗?”
“恩。”
“福田家水太深,我是个早已死去的人,并不想掺和进那个泥潭中”
世良真纯听着,若有所思。
安室透对青泽的关注,跟青泽身世有关?
既然是涉及私事,倒是不好打听了。
“好了,你去玩吧,我想睡会,吃饭再叫我。”
“好。”
意识到小兰要出来了,世良真纯连忙离开。
……
天色逐渐暗淡,一辆低调的黑色保时捷,悄无声息地驶离山间别墅。
车内,贝尔摩德靠进椅背,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后座,一身黑色保镖西装的弗莱沃德脸色铁青,正拿着一块手帕,近乎暴躁地反复擦拭自己的右手。
她嫌恶地啧了一声:“那老东西,胃口倒是不小!贝尔摩德你这么个大美人在眼前还不够,居然敢伸手摸我……”
回想起对方那评估货物般的眼神,她声音里压着怒火,“真是……差点就没忍住当场废了他那只手!”
“忍不住也得忍。”
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是驻日美军的关键人物,我们费了大力气才搭上的线。一点肢体接触换来一条交易网,值了。”
开车的伏特加通过后视镜瞥了弗莱沃德一眼,调侃了一句:
“你该庆幸忍住了。那宅子里外都是带枪的,真动起手来,咱们几个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出来都难说。”
同样保镖打扮的科恩点了点头,“安保严密,全是真枪实弹的士兵。伏特加说得对。我们几个,想要活着出来很悬。”
如果科尼亚克在,那当然没问题。
但他们不是科尼亚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