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队长就回了电话。
他断定出现在开业仪式上的那个男人,就是整容后的卫福。
推测卫福提前离开丰江,又去了首京。
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滕星画依然气得又把卫福痛骂一顿,紧接着给滕志远打电话,将此事告知。
滕志远也是怒气难消,当即表示,全面追踪卫福,直到把他揪出来!
卫福和店,不缺钱了,就把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保释出来了。干了一辈子,到底钻了个空子,占了国家的光。造孽啊!”
“当时也是无奈之举。”我胡乱安慰了一句。
时过境迁,我对秦少虎的印象都模糊了,也谈不到憎恨,随口问道:“秦少虎现在怎样?”
“残了,脑子也不太好使,我打算让他在康复中心住一段,再接回家休养。”秦所长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真诚道:“养子不教父子过,我儿子当年混账,害你没参加高考。我替他,向你道个歉吧。”
说着,秦所长就要起身鞠躬,被我拦下。
“都过去的事儿了,秦所长不必放在心上。况且,我已经自学通过了大学课程,还有一份满足的事业,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我嗬嗬笑道。
“格局宽阔,只怕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也只是个起点啊。”
秦所长感慨一句,猛吸了两口烟,欲言又止。
“秦所长,认识这么久,你也算是我一个长辈了。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但凡我能做的,不含糊。”
“也没什么。”
秦所长的整张脸笼罩在烟雾中,看起来越发的沧桑。
“跟秦少虎有关吧?”我追问道。
“他,死有馀辜!这也怪不着别人!”秦所长发着狠。
我不由敏感起来,“难道说,打他的人,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