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南轻芸来到医院,就拨通西南军区医院的电话。
“轻芸,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今天竟然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回海岛之后,就忘了我这个人了。”
听到王芝芝打趣的声音,南轻芸就知道最近王芝芝过得不错,轻笑一声。
“芝芝姐,你不要打趣我了,我回到海岛可忙了。”
南轻芸说了一下自己最近干的事情,接着进入到主题。
“芝芝姐,阿立昨晚跟我说,想晚一点回村子。他答应了我家两个孩子国庆那天上台表演,想过了元旦之后才回去。”
一听这话,王芝芝顿了一下,接着发出愉悦的笑声。
“看来阿立在你家过得很不错啊!”
“是的。”南轻芸笑着应答。
王芝芝道:“既然是阿立提出要求,那就随了他的意。我身边这几个小伙子也想多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还问我可不可以去海岛那边看看阿立呢!”
“我觉得可以,让他们长长见识。”南轻芸笑着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芝芝突然叹了口气:“村长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是他们的父母不同意,但是孩子会遇到危险,又担心他们受欺负,跟人起冲突了,使用蛊虫的话,倒是被抓起来。”
南轻芸顿了一下,想到之前阿琳的父母找自己谈话,知道那几位父母的心思。
“他们害怕也正常,毕竟住在村子里大半辈子了,很少跟外人接触,慢慢俩吧,不要强求。”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芝芝应了一声:“就是阿林四人有点闷闷不乐,我让杨哥带着他们去外面走走,或者操练一下,他们也算恢复了。”
跟王芝芝聊了几句,南轻芸便挂了电话。
走出院长办公室,南轻芸看到窗外绿幽幽的树叶,心里感慨一下。
现在是九月份了,海岛这边四季如春,除了觉得天气亮了一点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时间过得飞快。
一晃二十来天过去了。
到了国庆的日子。
一大早,阿立和两小只起来,吃了早饭就高高兴兴去学校,三人还穿着之前南轻芸给他们做的表演衣服。
他们一出现就成了最显眼的存在。
两小只高兴坏了,而阿立有点不好意思,时不时摸了摸鼻子,但很快就适应了。
他们表演得是军体拳,两小只先在前头比划,之后阿立打一套军体拳,然后带着带着,一群蝴蝶飞来了,在他们三人身边环绕。
接着他们三个一块打拳,蝴蝶在飞舞,打完之后,蝴蝶摆出了一个‘10·1’的造型,让在台下看表演的人都惊呆了。
南轻芸和霍启明看到这一幕,也满脸震惊。
而他们怀里的双胞胎和小优发出咯咯的笑声,还用力拍打小手,口齿不清来了一句:“咯咯……厉害……”
闻声,南轻芸和霍启明相互看着对方。
“这段时间他们三个在房间里鬼鬼祟祟排练,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排练的如何。”南轻芸抿嘴一笑:“怪不得乔兰这个丫头一大早神神秘秘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盒子离开,我还以为盒子装的是什么,估计是这些蝴蝶了。”
霍启明轻轻点头:“应该是了,估计是阿立弄的。”
三人下台后,连忙跑到南轻芸和霍启明身边。
两小只双眼亮晶晶,兴奋问道:“小姑姑(舅妈),小姑父(舅舅)我们得表演是不是很精彩?”
“是的。”南轻芸笑着点头,摸了摸他们的脑袋,朝阿立竖起一个大拇指。
霍启明笑着点头,也笑着看向阿立。
阿立跟着笑了,心里暖暖的。
晚上。
南耀东和阿立在一个被窝睡觉。
小家伙突然抓住阿立的手指,眼睛红红的,一脸的不舍:“阿立哥哥,你回去后会忘记我们吗?”
“不会的。”阿立给了南耀东一个肯定的眼神:“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等我回去之后,有空了我就来海岛找你们玩。”
“那我们说好了。”南耀东伸出小拇指。
阿立笑了笑,也伸出小拇指,跟南耀东拉钩钩。
拉钩后,南耀东不一会儿睡着了,阿立却还没睡,他心里有点酸涩,脸上满是不舍。
他也想一直留在这里,但是他知道不行。
他们离开前,村长找他们谈过话,他们这一次出来是为了学习知识长见识,体验外面的生活,回去后跟村子里人说,让他们多多了解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固步自封。
他想等回去村子一段时间,把村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村长肯定会让他们再次出来,到时候他就来海岛。
这么一想,阿立甜甜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
南耀东和鱼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揪着阿立的手不让他这么快走。
“阿立哥哥,你就不能吃了午饭再走吗?”
阿立的眼框红红的,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南轻芸。
南轻芸抿了抿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小东、鱼鱼,要是吃了午饭再走,就来不及了。”
“那就明天再走。”两小只大声道。
南轻芸有点哭笑不得,好声好气解释一番:“若是这样,阿立就走不了了,我知道你们舍不得阿立,但是阿立的回去一趟,不然的话,我没办法跟村长交代,村民会以为我把阿立拐走了,到时候对我怀恨在心。”
一听这话,两小只抿了抿小嘴,低下头,慢慢松开阿立手。
“阿立哥哥,你要记得昨晚答应我的话。”南耀东凑到阿立的耳边,小声嘀咕道。
阿立重重点头,揉了揉南耀东的脑袋:“不会忘记。”
说完,他又拍了拍鱼鱼的脑袋:“我会想你们的。”
之后,阿立站起来,拿着行李走到南轻芸的身边:“南医生,我们走吧。”
南轻芸点了点头,给了霍启明一个眼神,带阿立离开。
看到阿立离开的身影,两小只哭的更厉害了。
双胞胎和小优感觉到悲伤的情绪,也跟着哭起来。
一时间,屋子里都是孩子的哭声。
而门外的阿立听到孩子们的哭声,眼框红了一圈,有泪花在闪铄。
南轻芸见状,什么也没说,等阿立平复一下心情。
片刻后,阿立冷静下来,跟南轻芸坐上公交车去码头。
三个小时后,南轻芸和阿立到了广市码头,坐公交车到火车站,这一次他们只买到硬座,幸亏广市道西南军区不算远,两天一夜就到了。